陸京辭盯著,聲音得很低,“你又在胡鬧,我說過了,不要惹我,你還是記不住。”
許霧凝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翻,反手推著他的肩膀將他叩在了門上,兩個人的位置顛倒。
一手撐在他耳側,角笑意很深,“誰胡鬧了?我在用真心正式表白。”
陸京辭反問:“正式表白?”
許霧凝點頭:“當然了,你答不答應?”
陸京辭語氣篤定:“我拒絕。”
許霧凝笑容僵住:“為什麼?”
陸京辭對上的眼睛,“因為真正的喜歡,是連說出口之前都要反復掂量的,是小心翼翼的,是害怕對方不答應,怕最後連朋友關系都保不住。”
“而不是像你這樣,拿著大喇叭站在大廳里,別人給你一個答案。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真心,許霧凝,你的喜歡太急切了,急得不像喜歡,像要贏。”
“你這樣,我會懷疑,你是不是跟人打了賭,或者有人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……”
眼看著他越說越合理,許霧凝心中警鈴大作。
現在的小說男主,怎麼這麼不好騙,以往看過的小說里,明明一勾搭就到手了啊,這個陸京辭也太難追了。
“陸京辭,你胡說什麼呢?”
不等他說完,直接揪住他的領,踮腳吻了上去,堵住了他的話。
一吻作罷。
語氣理直氣壯:“不答應就不答應,明天我繼續追就是了,誰你必須給一個答案了?”
“我了,我去沏杯咖啡。”
轉,找了個理由溜了出去。
門被關上。
陸京辭站在原地,抬手了自己的,半晌沒。
他結滾,攥的拳緩緩松開,下了眸底籠罩的深。
……
許霧凝剛出辦公室,走到咖啡機旁的時候,夏就注意到了。
借著來頂層送文件的由頭,一直在觀察著總裁辦公室的靜,一見許霧凝出來,就將文件放下,拿起咖啡杯,走了過去。
茶水間只有們兩個人。
夏嗤笑了一聲,話里滿是嘲笑和奚落,“許小姐啊,這是表白又沒功,被陸總趕出來了?”
許霧凝聽出了怪氣,很明顯,這是來找茬的。
今天追陸京辭的計劃又失敗了,心極差,懶得搭理人,只是淡淡地回頭掃了一眼服上的工作牌,又轉過頭去,搞自己的咖啡。
見不說話,夏的臉一下子難看了起來。
更加趾高氣揚,一心想要激怒許霧凝,“你也別不高興,陸總討厭你,你也不用把氣撒在我們這些普通員工的上吧,朝我們擺什麼臉?”
“你的格和長相,本就不是陸總會喜歡的類型,許霧凝,做人要有點自知之明,不要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著陸總,甩都甩不掉。”
許霧凝端起弄好的咖啡,輕輕吹了吹杯子里的熱氣,依舊無視,抬腳就要離開。
夏猛地出胳膊擋住了的路,“怎麼,我說中了?許霧凝,你怎麼還有臉待在我們公司啊?”
許霧凝看了一眼攔路的手,終于正眼看向了。
喝了一口咖啡,笑了一聲:“夏是吧?你是喜歡陸京辭嗎?那你去跟他表白啊。”
“你不去追陸京辭這個當事人,在這里跟我搞雌競,你不覺得你就像小說里的炮灰一樣降智嗎?”
“起開,別擋路!”
揮開的手,許霧凝正要走。
夏冷的眸一閃,驟然將杯子中剩下的咖啡倒在了許霧凝的藍子上。
而後往後仰去,重重地摔倒在地,膝蓋破了皮,流出了幾鮮。
蜷在地上,出的眼淚流了下來,整個人看起來脆弱無辜,像一朵被風雨打蔫的小白花。
“許小姐,對不起,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……咖啡是我不小心灑在你子上的,我可以賠償你的子,你為什麼要突然推我?”
行,這麼玩是吧?
這出現在言小說里千百遍的劇,與上次趙嫣下藥的時候一樣,許霧凝無語地嘆了一口氣。
也太老土了。
夏側過臉,借著眼淚的作,極低的語氣十分毒:“許霧凝,咖啡機這一片沒有攝像頭,你說,你一向囂張慣了,大家會信誰啊?”
接著,的哭聲就大了起來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給你遞紙巾一下,你推得我膝蓋都流了,許小姐……”
挨著這邊的,是公司財管部門,幾個離得近的員工都聽到了靜,紛紛朝著玻璃門外看去。
“怎麼了?咖啡間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
“好像是……有人摔了。”
“誰啊?哭那麼慘。”
有人推開門走過去,就看到地上的夏眼圈薄紅,淚珠掛在臉上,像了天大的委屈。
而穿著藍子的,是許小姐,手里拿著咖啡,站在夏面前,背對著他們。
“夏組長,你怎麼摔地上了?怎麼流了?”
夏輕輕地搖了搖頭,咬著,眼淚掉得更多了,一副“我不敢說”的模樣。
這副模樣,再加上此此景,別人一眼就想到了是怎麼回事,許小姐推得是有點狠了。
有眼力見的人趕去辦公室告訴了陸京辭,許小姐把夏推傷了。
在夏的哭聲中,周圍人說了一句:“陸總來了!”
陸京辭走過來的時候,後跟著黎釧。
他的目先是落在許霧凝的背影上,然後看了一眼地上摔出的夏,皺了下眉頭。
“怎麼回事?摔傷了怎麼不第一時間去醫院,在這里坐著干什麼,招來這麼多人,萬一傷勢加重了怎麼辦?”
他的嗓音依舊和善,可周圍人莫名覺他的話奇奇怪怪的。
不過以陸總的溫潤子,想來也是正常的,他脾氣好,不會呵斥許霧凝的,應當只是擔心夏的傷勢,所以才這樣說。
地上的夏一見他來了,哭聲更委屈,將方才的事重新哭訴了一遍。
最後潸然淚下,還不停哽咽著: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是我先不小心灑了咖啡,許小姐才生氣的……”
“可我只是想幫許小姐一下咖啡漬,我真的沒有惡意……我沒有想到許小姐會這麼大的氣,忽然辱罵我,然後重重地推傷了我……”
“陸總,這件事不怪許小姐,都怪我。”
“沒關系的,我沒流太多,只是小傷……”
周圍人開始七八舌地小聲議論,“只是不小心灑了咖啡,不至于把人推這樣吧。”
“噓,小點聲吧,不過這下手也太重了點,得饒人且饒人啊。”
“況且人家都道歉了,好像有點太欺負人了……”
聽到周圍人向著自己的竊竊私語聲,夏演得更賣力了,拿著紙巾淚。
“都怪我……陸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