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人的作停了一瞬。
許霧凝輕笑一聲,繼續說:“你不說話,是默認了嗎?陸京辭,那我可就不客氣啦。”
又是一陣很久的沉默後。
陸京辭:“可以啊。”
許霧凝沒想到他這麼快答應,撓了撓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終于,終于要功了嗎?
下一秒,浴室里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:“如果你想被趕出別墅的話,可以進來,一起。”
許霧凝:“……”
撇了撇,小聲切了一聲,轉回了自己房間。
“真小氣。”
而在走後,浴室,陸京辭那雙眸底幽深沉墜,溢滿了病態的暗,不見底。
……
許霧凝再次躺回床上,整個人懨懨地打開了手機。
最上面的一個群里彈出來了幾條消息。
[高貴小茉莉:“你們說,許霧凝都死皮賴臉地追了陸總多久了,陸總對沒半點興趣,本看不上,怎麼還不放棄”]
[李氏小雲:“就是,快兩年了吧,都沒見陸總多看一眼,臉皮真厚的。”]
[鉆石閃閃:“陸總溫潤如玉,肯定喜歡善良溫的生,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刁蠻囂張的驕縱大小姐啊?真沒有自知之明。”]
許霧凝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兩秒,勾,一個個敲字回復了過去。
[@高貴小茉莉:“聽說你爹在外面找的小三都著大肚子堵到你家門口了,收拾爛攤子了嗎,狼狽/小茉莉?”]
[@雲氏小朵:“你弟上周在夜店聚眾嫖娼鬥毆現在還在局子里蹲著呢,你家那點兒事都快傳遍京圈了,還‘雲氏小朵’呢,改‘雲氏事多’。]
[@鉆石閃閃:“還有你,聽說你家公司快被你爹作沒了,你哥為了賭債把你媽的珠寶全了,導致你媽戴的珠寶全是A貨,你網名什麼鉆石閃閃,你家的珠寶還閃得起來嗎?改‘鉆石不閃’再來管我追誰。”]
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[無名氏:“……大小姐在這個群里,你們還敢惹,牛。大小姐干們。”]
[高貴小茉莉:“誰知道在這個群里?!”]
許霧凝一次同時艾特了三個。
[@高貴小茉莉、雲氏小朵、鉆石閃閃:“我沒追到陸京辭,就沒有一種可能,是因為陸京辭眼神不好嗎?都是人,能不能從男人上找問題?”]
[@無名氏:“無名氏,你是個男的吧?我們生聊天你湊個什麼熱鬧?”]
[無名氏:“大小姐,這關我什麼事?”]
[@無名氏:“對啊,關你什麼事。”]
面對許大小姐囂張的無差別攻擊,群里的人更加沉寂,有人從中學時代就習慣了,沒人再敢吭一聲。
許霧凝無聊地“嘖”了一聲,扔掉手機,躺下就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許霧凝收拾好,就去赴蘇宛月的約。
推開清和茶廳的門,服務員門路地引去了靠窗的位置。
“許小姐請。”
下午的正從窗外斜照進來,蘇宛月坐在那里,一眼就看到了,立刻笑嘻嘻地抬手打招呼:
“凝凝來啦!快過來,這是你最吃的桂花米糕。”
許霧凝走過去坐下,挑眉看:“你今天看起來很有閑逸致,還約下午茶?”
蘇宛月嘿嘿笑了笑,“那必須啊,我一直都這麼有調。”
許霧凝夾了一塊桂花米糕,正吃著,卻發現蘇宛月本沒怎麼眼前的茶點,目時不時往門口瞟,出脖子左顧右盼。
“你看什麼呢?”咽下米糕,狐疑地看著蘇宛月,“還有人?”
蘇宛月沖眨眨眼,一副有天大好消息的樣子,“當然有了。”
話音剛落,的眼睛一亮,整個人都神了起來,朝門口使勁揮了揮手:“梁墨塵,這邊這邊,快來快來!”
許霧凝順著的視線看過去。
一個像是男大學生的人正朝著這邊走來,他穿著一件淺灰薄襯衫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整個人收拾得干凈妥帖,渾帶著一種溫和的從容。
他走近些,許霧凝看清了他的臉,眉目清雋,笑起來竟然莫名跟陸京辭有幾分像。
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,叉子頓了一下,米糕差點掉回碟子里。
“梁墨塵,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,凝凝,”蘇宛月笑得跟花一樣開心,“凝凝,這是我公司的藝人,梁墨塵。”
梁墨塵看向許霧凝,禮貌地笑了笑:“許小姐,久仰。”
“你好。”許霧凝點了下頭算是回應,目在蘇宛月和梁墨塵之間轉了一圈。
有調啊,喝個下午茶還個帥哥作陪?
月月笑得這麼開心,還加上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,難不是看上這個了?
不過,這人跟陸京辭太相似了,什麼時候也喜歡陸京辭這種溫潤類型了?
就在許霧凝低頭深思的時候。
梁墨塵在蘇宛月旁邊坐下,但蘇宛月很快地挪了挪自己的椅子,不聲地把梁墨塵往許霧凝那邊了,還朝他使了個眼。
梁墨塵接收到信號,點了點頭。
來之前,大小姐已經代過他任務,他當時想著搪塞幾下就行了,可如今,沒想到一見許小姐本人,比照片上長得還要明艷人,竟讓他有了幾分臉紅。
他干咳了一聲,手將桌上的果茶往許霧凝那邊推了推,“許小姐,這個果茶配桂花糕應該不錯,要不要試試?”
……
這邊,陸京辭剛談完生意。
車。
駕駛座的黎釧問了一句:“陸總,直接回公司嗎?”
陸京辭看了眼窗外:“清和茶廳是不是在這條街周圍?”
“高中的時候,許霧凝就吃這里的桂花米糕,現在一直沒變過。”
“順路給帶一份回去吧。”
黎釧:“陸總,需要拐三個彎。”
陸京辭淡淡地“嗯”了聲。
黎釧:“……”
那特意去買,不順路。
上次說順路,上上次還說順路,怎麼那麼多順路?
那就拐彎唄,去清和茶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