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有過多人?”
他扣紐扣。
一邊扣一邊眉目深深的盯著我,似乎要把我看穿一樣。我有點難以招架。我于是把頭扭開:“不想說的話就算……”
“這是在清問我的史,還是單純的覺得我技不錯?想探一探是怎麼練出來的?”
“……”
我的心思就這麼被他看穿。一開始我不愿意問,是覺得這種關系沒什麼好問的。
現在純純是為了好奇。在此之前我就只有張建一個男人。
“喜歡我這樣?”
我不說話,雙手撐著我的兩側,整個人埋下頭來。在我臉邊親,又開始找我的,我當然沒那麼容易就配合他。于是用手抵著他。
“你干嘛呀?”
剛剛不是才……
“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嗯?”
“……什麼呀?你能不能別這樣?王浩!”
“那你說不說?說我就放過你,不說,就代表還是不夠。那我就只能……”
最後被他著,實在不行點了頭。
“這算是舒服還是承認我不錯?”
我只在被窩里出一雙眼睛: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
他角一揚,點頭道了一句“說的也是,確實沒區別。”
接著拉被子蓋住我的眼:“先不要睡,等一會兒我把飯熱一熱端過來將就吃。”
我隔著被子用腳踢他。
他卻頭都沒回,直接去了我家廚房。
我是在床上吃的飯,他端過來的,還端過來一杯熱水。
他也一樣,只不過他是側坐在床上,著地的。
“你那杯水好像好喝一點?”
“……”有什麼區別?
“我試試。”
然後咕嚕咕嚕的把我的一杯水喝的只剩一半。我還發著懵,人家碗里的飯已經見底。
然後他剛剛喝的水也以親吻的方式還了我。
吃個飯都被他搞得驚心魄,神采飛揚,小鹿撞的……
反正七八糟,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。直到他把我手里的碗走,再親下來,我才終于緩過神。
“你別,一會兒我還要給孩子喂藥。下次行不行?”
“哎呀,你怎麼不聽說呢?我要給孩子喂藥。你有點煩人。
王浩~~”
“家里就有一個大活人,你有什麼不放心的?把我照顧好,什麼我都可以替你喂,只要我有。
我沒有的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金句好像用不盡似的,而且每次我都得深想。等反應過來後,整個神經繃得更,也更符合他想要的狀態。
直到第二天,我是被陳珊過來敲門的聲音吵醒的。當我睜開眼,第一眼看到的是旁邊的王浩。
當然,還有孩子。什麼時候被他抱過來的我已經記不清楚,只記得昨天晚上孩子的藥是他喂的。最後孩子手放到我的臉上抓著我耳朵,著我睡覺,我才覺到他的額頭已經沒那麼燙。然後才放心了。
“小梅,小梅,你在家里嗎?”
“小梅?”
陳珊的聲音還沒斷。王浩也醒了,瞇著眼睛皺著眉頭,然後一只手擋在額頭上,很明顯是沒睡夠,也十分不爽。
“大姐,怎麼了?有什麼事兒嗎?”
“找你有點事兒,你還沒起來嗎?在家里呢?”
“……哦……你可能要等一下。”
“沒事,你慢慢起來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我了王浩的手臂。
小聲他。
他才突然把手過來,將我團團圍住。半條著我的小。我當時就狠狠震驚了一下。
心頭狂跳。
“好了,別鬧了。我要去給開門。你……”
我說:“要不去樓上待一待行不行?”
王浩現在這個樣子我都不敢用“躲”字。
只能哄著他。
“怎麼這麼煩?大春節的有什麼好說的?不在家好好待著,這是男人不行閑得慌!”
我輕輕一笑。
于是知道怎麼哄他了:“是是是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?”
他眼睛突然睜開,眼里黑黑的,深深的,亮亮的。很明顯因為我剛剛說的話高興了。
拉著我就親了一下。
“你也覺得我很行?突然對我改觀了?”
“哎喲,能不能先讓我把人給應付了再說?”
“翻臉不認人!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,也是我對你期太大。用完就丟!我怎麼知道我不是那個被你應付的?”
我被他搞得有點難為。
他的手也不老實。
頗有報仇的意思,而且人家面不改,甚至還閉著眼睛使壞。
我只好趕在他額頭親了一下。
“求你了,行不行?”
“姓王的,你要再聽不進去人話,那我就要……”
結果話剛說到這兒,人家一個吃溜從床上起了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穿著鞋披著外套,從我眼前消失了。
我只覺得被一陣風掃過,好像他只是我夢中的人……
我短暫緩和神,也翻下床,給兒子蓋好被子,又不放心的跑到客廳,往樓梯的方向打探了一下。
確定視線范圍看不到王浩我才去給陳珊開門。
門一打開,陳珊就從外面走進。頭和脖子都在棉中。
一邊說話一邊抖。
我把門關上。
“怎麼了?大姐。”
“小梅,我……”
我看要哭的樣子,鼻頭下意識跟著一酸,有點兒悶。挽著手腕又問:“大姐…你,你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到什麼…事了?”
兜里還有半節紙,是昨天兒子輸的時候我留來備用的。我出來給淚:“沒事,你慢慢說,看看有什麼能幫到你的。你說吧。”
憋了好大一口氣,拳頭了又,說出來好像又用了渾的力氣。有三分質疑七分不甘的說:“小梅,他!他太不是人了,我對他這麼好,對他爹媽那麼好,可他居然,他背著我!……他不是人,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,我,我不想活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