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想謝謝他全家了……
他膽子真的太大了,和張健在這兒你一言我一句的,兩個人看似都不分上下,但是每一把刀子都是往我心里捅啊!
都在往我的心里加催化劑。
如果可以的話,我真想朝他們兩個人上分別扔一個炸彈。
炸死他們兩個得了!不然一個個都在這兒拿我消遣,讓我一顆心提到嗓子眼,怎麼都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來!
“你們兩個說話就說話,別扯到我上啊,跟我沒什麼關系!”
我說話時聲音的很沉,火藥味也特別濃,他們能懂的都懂,要是這時候還敢繼續往下扯,那我肯定是要掀翻盤的!
哪有這樣欺負人的?
我他媽又不是傻子,我不是聽不出來!
王浩輕輕笑兩聲。低頭看地。
“開玩笑,這不是覺得有點悶,給孩子解解乏嗎?
有點困了,你們聊。我就不陪你們了。”
說完他就靠在凳子上瞇著眼,真的一副要睡覺的樣子。
這樣一來也就沒人再說話。
但這個房間里無聲勝有聲,每一秒鐘都讓我覺得特別煎熬。我頻頻看向兒子輸瓶中剩下的,恨不得立馬就能見底。那我一定毫不猶豫帶著兒子和兒率先離開此地,把是非通通留給他們!
張健後來電話又響了,但被他第一時間一咕嚕給掛了。他估計沒想到對方會打電話過來,自己被嚇了一個靈,還強著心跳保持平靜。
然後找機會從房間退出。
後來人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這個電話通得特別長。長到我以為他不會回來,覺得他恐怕今天就要買票離開家。
沒想他最後還是回來了。
臉不是很好看。難道對方又變卦了?這次要變到初幾去?
王浩瞇著的眼睛又重新閉上,被我看在眼里。
我當然不會拆穿他。
但是田醫生過來給孩子取針了。
“王叔叔我已經輸完了,現在就只剩你一個人咯,你慢慢輸。”
兒子現在神比前兩天更好,再加上剛剛小蛋糕的加持,整個人開心的很。還不忘記跟王浩打招呼。
王浩眼睛睜了一半。
“好。那你乖乖聽話,不要再冒了啊。拜拜。”
“王叔叔拜拜。”
我兒也跟王浩說拜拜,他一一回應。
我反正沒有給他好臉,直接牽著兒子兒走出去,張健在後面,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劍拔弩張,但跟我沒關系,他們想說就說,想打就打,反正我是一點不帶慣著他們的!
不然我就是那個犧牲的人,我才不干這種事兒!
但我始終注意後面的靜。
沒一會兒張健回來了。他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抱怨又多付了200多塊錢出去。
我白他一眼。沒說話。
他接著說:“他是幫咱們兒子才生病冒的,我們要不要給他買點問品?稱兩斤橘子或者香蕉什麼的?”
張健這是在試探我。
我鼻腔中輕輕哼了一聲,然後說了一句“隨你”,拉著兒子兒繼續走。其實現在走哪里我也不知道,就是漫無目的的逛著,或許一會兒有托車過,招招手就打車回家了。
“這麼隨便?”
我盯著他問:“那你想怎麼樣心布置?”
“……我這不是爭取你的意見嗎?畢竟他幫了兒子。你們兩……”
“我們倆怎麼了?”
他微微頓住腳步後又跟上來。
“我怎麼覺你今天好像緒有點不太對,之前把人留下來吃飯的時候,態度還好的呀,怎麼突然就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拿我開玩笑的時候也沒問過我緒變沒變呀!”
“那我想著他不是外人,跟我不一……”
“外人怎麼了?外人拿我開玩笑我就要慣著?憑什麼?你們說什麼都可以,但是拿我開玩笑,我誰都不會慣著!一個個跟有病似的!!!”
可能是這句話管用了,讓張健逐漸失去懷疑。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又給他發信息,又哄著他了。所以他才暫時把矛頭收起。一顆心撲在手機上,好幾次差點踩。
還是兒提醒他,他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笑,看手機的次數減一些了。
我們打兩個托車回家。依舊是他帶著兒子,我帶著兒。
去城里園游樂園的計劃沒變,晚上我就開始收拾,簡單給孩子一人裝了一套換的服,然後是他們的玩,還有紙巾,銀行卡以及份證。
我依舊和兩個孩子睡一個屋。這次張建明顯不像之前,畢竟這樣他就不用躲在被窩里煲電話粥,這中間隔著一個堂屋,他只要把聲音低一點沒人聽到他說什麼。
他不得!
我也沒興趣聽,打算好好休息,既然要陪孩子出去玩就把力搞好一點,神抖擻的。
自己也趁此機會好好放松放松。
聽說那一條街門面很多,賣服的也一大堆。今年過年我就沒給自己添新服,只給兩個孩子一人買了一套,當然兒子多了兩,是因為生病的原因臨時買的。
多帶幾百塊錢,萬一看中,我也給自己買一。
這一晚還算是平靜度過。張健似乎又恢復時而熱時而失的狀況中去。因為他的緒不太穩定。
早上起來的時候,他連續去了好幾次廁所,每次時間都長達十幾分鐘。這有點兒懶牛懶馬屎尿多的意思,我還故意揶揄他:“你是不是拉肚子了?不太舒服,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就……”
“沒事。我馬上就過來,你們稍等一下。”
他這次又去了十幾分鐘。
每次都把門鎖的的。我于是知道這時候他是于熱狀態,因為和他說什麼都特別暢通。
他拿錢也很痛快。只要不打擾他和人家發信息,不打擾他看手機,他甚至直接把皮夾一塊遞給我。
特別大方的說:“想買什麼就買,我也沒什麼眼。幫不了你選,你就自己選吧。”
過了一會兒,他讓我從皮夾100塊給他。
我倪他。
他盯著我半天後弱弱的說:“……好長一段時間沒電話費了,我先一點,免得到時候停機你們找不到我……”
這是已經把手機聊欠費了呀?……
還真是舍得的呀,100塊錢的話費。他每一個月工資也都才四千左右呢。短信一一條,100塊錢也得發上上千條呀……
我這心里的。但一想到皮夾里還有錢夠我們娘仨玩,給我買服,買新的行頭,我又突然……撥霧見雲般明朗起來了。
大大方方找了一個移營業廳給他一百塊錢的話費。
在他第n次跑向游樂園公共廁所時,我的手機也響了。
一般人不會打我手機,要麼就是娘家人,多半是我媽打的。要麼就是張健在工廠時,我們兩個通話才會打一打。
但這個電話也不是我媽呀~~
我接聽,電話那邊傳來王浩悉低沉好聽的聲音。
“你沒在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