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兩巨的木,小心的控制著力道,一路捶捶打打,往山上走。
草藥,認識的,沒見過。
野菜,最近吃的多,也認識了幾樣。沒摘,家里還有,也不想吃,這缺缺的厲害,現在只想吃口。
野菜,也有香的,想吃的。
看到了香椿芽子,這個炒蛋賊拉好吃。沒猶豫,上手就是掰,一個興,樹枝斷了……
簡寧張張,幸好這里一個人也沒有,裝作沒事的小心翼翼把芽子摘了放筐里。香椿一般都是一片一片的長,摘了三盤菜的樣子就停手了。不是,這麼好吃的東西,蕭炎怎麼不知道摘呢?天天整一些苦葉子給吃。
還是說,走太遠了?
簡寧眼尖,發現不遠長著一大叢的柴胡,看的壯程度,起碼有四五年了。二話不說,艱難的蹲下,開挖。
這樣的柴胡,藥鋪肯定會收。
不到兩刻鐘,雙承不了的重量,酸里泛著疼。蹲著累人就跪著,跪著累了就坐著,一會換一個姿勢。力氣大的好就是挖坑特別厲害,一個時辰沒到,周遭都是大大小小的地坑,而筐子,也裝滿了。
回家,炮制藥材。
今天,最不滿意的,就是沒發現野,想到筐子里的兩條死蛇,嘿嘿,蛇也是,晚上烤個蛇吃也不賴,好得是呀!
蛇哪來的,是拿子打草驚蛇打死的。只能怪它們反應太遲鈍,不能怪手下不留。
力氣大的妞就是這麼厲害!
背著家里最大的背簍開心下山,的後,走過的地方,已經被開了一條路。
山下,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蕭炎,估計是剛下完地就來的,可能走的急,額頭有了汗漬,喲,這是怕被山里的老虎吃咯?
這人還怪好的咧,前世今生,第一次有人關心。
簡寧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,“我今天找到好吃的了,走,咱們回家做晚飯。”
蕭炎看著的背簍已經滿了,“給我背吧。”
“不用,我背著就跟掛著個空簍子一樣,你小勁。”
蕭炎:……他就不明白了,一個啥也不干的懶婆娘,哪來這麼大的勁兒。
回到家,簡寧把自己背簍里的東西拿出來。泡制藥材會,柴胡很簡單,用溫水搶洗,洗凈後放筐子里,蓋上布,明日起來切片曬干即可。
“這是柴胡,吃完飯我在洗,明天炮制。這個是香椿芽。”簡寧有些糾結,家里沒蛋,鹽再省著用,也就只有罐底一點點,想吃香椿炒蛋。
“這三條蛇,我在山上打死的,都是沒毒的普通蛇,晚上咱們烤著吃。”
抬頭看了眼蕭炎,走進屋子,拿了三文錢給他。
“你去看看,村里有人賣蛋嗎?買三個回家,香椿炒蛋好吃。”
蕭炎拿著手里的三文錢,垂下眼眸,香椿?這不是刺老芽嗎?怎麼知道能炒蛋吃?他們都是水里煮煮就吃了。
還有,居然認識藥材,還會炮制?這是整日里吃喝玩樂的簡寧會干的事?
再看看地上躺著不的三條蛇,他敢保證,一般人看到蛇,不管死的活的,都不會想到去吃它。
這些天的相,他不是沒懷疑過,一個人遭到重創,格大變有可能,不會的突然會了,卻絕不可能。
看他半天不,“快去呀,我在家里先把蛇烤了。”
蕭炎走到門口,轉頭深深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。
簡寧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,很容易讓人懷疑。可是,就是,要裝原主,抱歉,做不到。
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原主的影里,要賺錢,賺多多的錢,蕭炎能接,敢接,就過。不能接,就一拍兩散,有本事,能掙銀子,到哪都不死。
不是沒注意到蕭炎打量的目,懷疑又怎樣,有本事找回原主唄。不認,他能奈何?再說,相信,他和一樣,厭惡原來那個人。
沒有了攪屎,好好過日子,家宅安寧,不好嗎?
相一個多月,覺得,蕭炎不是個蠢貨。
蕭炎沒去自己家買蛋,而是去了比較悉的李家。二嫂,三嫂平日看到他就躲,他上門,可能會覺得他想白嫖。就算給錢,爹娘估計也不會要,他不想爹娘難做,都分家了。
拿著三個蛋,抵著後牙槽,想著家里的孤魂野鬼,回了家。
簡寧烤蛇,簡單暴,直接在院子里起了火,蛇一串串被串好,扎在地上。
人,并沒有在院子里。
廚房煙囪冒著煙,他把蛋給了,坐在矮凳上燒火。
簡寧接過蛋,利落的打了兩個,拌香椿……還有一個,明天煮蛋花湯吃。
晚飯很是盛,是穿越來吃的最好的一頓。香椿炒蛋,烤蛇,糙米湯,黑面窩頭。
簡寧夾了一大筷子的香椿,的,香香的,滿都是大自然的味道。
好吃!
“地里的活還多嗎?”
蕭炎看著,一個多月,原本胖的眼睛都看不到,五在一起的臉小了不。最起碼,他現在能看到的眼珠子了,清澈明亮。
“還要干十來天,怎麼了?”
“家里沒鹽了,你空跑鎮上買點。”
古代鹽貴,一般人家都是按兩稱的。
蕭炎也看到鹽罐子空了,可是,他上一文錢都沒有。說是分家,可以說是家里沒辦法忍他的飯桶媳婦兒,把他們攆出來了。
為啥呢?在住一起全家都得死。
銀子不是爹娘不給他,他們也真的是沒有。糧食能分一半,他們已經盡力了。還有農,碗筷,能給的都給了。家里是十幾口人,地就五畝,去掉賦稅,本不夠吃。當初,也是他說不要的,如果要,家里兩個嫂子怕是會鬧騰。
鹽,當初的簡寧是把家里的鹽罐子抱走了……
哎!
一文錢難倒英雄漢,現在的蕭炎,愁到頭禿。
“咋了?”看他半天不回應,難道地里活這麼多嗎?不是就兩畝地嗎?
“那個……”蕭炎漲紅了臉,想到對方可能不是以前那個無恥的簡寧,他實在說不出“沒錢”二字。
那個啥?咋又沒了?
簡寧就煩別人說話說一半,不說拉倒,還不想聽。滋滋的啃著蛇。
啊,晚上做夢都想吃的。不柴,因為缺調料,有淡淡的腥味。啃了三塊之後,停住了,不舍的瞄著桌子上的。胖子,沒資格盡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