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柴胡曬上,簡寧收拾好院子就準備出門。剛才是在廚房切的柴胡,倆老的沒發現。
背著最大號的背簍,腳步沉重的一路上山。這次,換了一個方向,昨天那里,估著也找不出啥了,香椿芽,家里還有。野菜,早上蕭炎砍柴的時候,就挖了半籃子。
,只想找草藥,只想賺錢。
這個家,對錢的迫切需求,和迫切想減的心正比。
簡寧一路走,一路找,一路打,收獲死蛇兩條,其中一條有毒,蛇膽留下,蛇沒要。
山上普通的藥材不是沒有,比如車前草,公英,估計藥鋪不會要,山上哪都是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草叢里,傳來的是吧,簡寧屏住呼吸,仔細聽聲音的方向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拿著鋤頭,往前走一步,突然,草叢里跑出一只野,我去,警覺這麼高的嗎?
鋤頭朝揮過去。頭落地,沒了頭的子還在搐。可惜了,待流盡,割了一大把草,把包好,塞背簍里。
附近有,還是母的,說不定有蛋,剛才它的聲音很像在下蛋。
簡寧停下腳步,在草叢里小心翻找。蛋沒找到,倒是找到了兩株年份不低的三七。
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,三七肯定值錢。
立即蹲下,小心挖坑,中藥材,很講究品相。破一點都可能沒了許多銀子。
越貴的越講究。
挖出來,個頭比胖胖的拳頭還大,直覺告訴,這個值錢。兩個三七小心的包好,放進背簍里,又在附近一點一點仔細找。
太多中草藥,和野草長一起,心不細本找不著。
不遠的草堆里,又找到一株黃芩,年份,起碼八年以上,特別壯。
胖乎乎的手上全是泥,捧著黃芩,笑大傻子,距離財富自由,又邁進了一小步。
“蛋!”
找半天,原來你們在這里。媽媽都死了,它們留在這太孤單,全部帶走陪媽媽。
繼續往深走,啥也沒發現,也覺得累了,酸。坐下,啃窩頭,喝點水休息一會後繼續找。
一路走到一條山澗下,山泉清澈甘甜,了幾條水里的魚,看看不早的天,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山澗附近,看到兩棵花椒樹和幾棵野山椒樹,是巨辣的朝天椒。
的記憶里,好像這里人是不吃辣的,不知道是沒有呢,還是不習慣吃辣。北方天寒,辣椒,花椒去寒氣最好。
摘了一些,回家做水煮魚。
哦,買噶!
好像做不了,家里沒有油,沒有油的水煮魚,好吃嗎?
簡寧在下山途中看到急急上山來的蕭炎,看到劈頭蓋臉一頓罵,“你怎麼跑這麼遠?不是跟你說別進深山,里頭危險嗎?我們這座山,以前聽說有人被狼咬死過。”
蕭炎真的氣死了,他回到家,放下東西,又去地里干了活,回家竟然還是沒看到人。以為在山里迷路了,要是出了啥事,就老簡家護犢子的勁兒,不把他撕了才怪。
嗯,他就是怕老簡家找他麻煩,才來找人的。
“如果狼敢來,我就一拳打它狼頭,吃它,賣它皮。”
蕭炎不想聽吹牛,拉著下山。太都快下山了,再不走,天黑看不到路,更難走。
回到家,首先看到的就是背簍上層的幾條大魚,“你費勁抓這玩意干嘛?腥氣的很,不好吃。”
簡寧瞪圓了眼睛,“你說啥?不好吃?”
怎麼,鬼喜歡吃魚?
可是,這玩意確實難吃,土腥味賊重,還刺多,不小心就卡嚨。
“你要是喜歡,不用去山里,咱們村河里多的是,還大條。”
簡寧捂著心口,不知道,當然不知道,原主除了吃,睡,啥都不知道。
“晚上讓你嘗嘗,保證不腥。”
“你這是,?頭呢?”居然打到了?咋恁厲害?
“鋤頭砍掉了,沒撿。”
蕭炎可惜,頭,也是哇!
看的出來,以前日子過的很好,非但吃喝不愁,還吃的很不錯,紅更是一竅不通。可是,如果是大家小姐,一廚藝,哪來的?
深閨子不學紅,學廚藝?
“蛋!”
“嗯,撿的。”
他上山能看到的只有柴火和野菜,呢,草藥,,蛋,讓他何以堪,覺自己是廢。
走了大半天,超出自己的極限,坐在椅子上,指揮蕭炎殺魚,洗菜。
“你今天買了啥?”
“二兩鹽,十斤糙米,十斤黑面,一斤豬油,還給你帶了兩個包子。”懷里還剩下十二個大錢,一會給。
包子呀!
簡寧呲溜呲溜流口水,現在超。
“你去拿來,我走不了。”
幸好走不了,走得上山還能找到人?蕭炎洗干凈手,把倆包子拿給,又掏出剩下的銅板。
“還有剩?”簡寧詫異,古代銀子也太值錢了,購買力杠杠滴。
蕭炎點頭,“還剩十二文。”
“諾。”遞給他一個包子。
“給我?”
不然咧?院子里就倆人,給鬼吃。
“趕吃,吃完干活。今天我除了做魚,啥都不干了啊。”
真的,累慘了,躺床上,能立馬張打呼。
“呢?晚上不吃?”
“不吃,吃完飯你收拾收拾,明天吃。”
盯著無頭大母,咋吃呢?過夜的不想燉湯,就做辣子炒吧。
這天還不熱,放一夜壞不了。
蕭然看著利落的片魚,揮舞著鍋鏟,這……實在無法和名門閨秀聯想在一起。
“這個能吃?”
“辣子,你沒見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