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怎麼掙銀子?跟你一起上山挖草藥?”
“草藥這東西,賺多賺全靠天。現在你又要下地干活,等過段時間,你空了我們在想想。”
又是想擺攤的一天。
“莊稼種地,咱家地,現在地里的活不多,我每天只要去一個時辰就夠了。”
這樣啊!
“我想去鎮上看看,他們都賣啥?可是吧,我走不。”簡寧如實說。
“村里有牛車。”
“算了吧,現在我裳松松垮垮的,出去不像樣。你要是有時間,就去撈魚,我教你做魚丸。”
“魚丸?就是河里的魚做的嗎?”
“嗯,明日你撈一桶魚,咱們做一點,你後日帶去鎮上,看看酒樓收不收。”
“好!”蕭炎回答的特別痛快。
魚若是能掙銀子,可是天大的好事,河里多的是。
“明日我去縣城,買幾尺布回來,你做新。”
“我不會。買也不劃算,我還會繼續瘦的。我想過了,最近就先將就將就,等我真正瘦下來再說。”
蕭炎抿抿,想著睡著都在喊想啃,想吃大包子,被子上天天都是口水的形,“要不,不減了,你現在這樣,不胖。出去人家還會夸你有福氣。”
呸!
真以為三歲小姑娘,好騙呢!
這有福氣,這泰山頂了好吧,等年紀大了,就會有高脂,高糖,心臟也承不了,人家微胖才是福氣,現在,還是屬于大胖妞。
不是,原主到底多斤,節食減這麼久,咋還是個胖子?
“別哄好,誰勸我不要減我跟誰急眼。”一定要穿上的子,買的首飾,把自己打扮的噠。
蕭炎:……
話不投機半句多,自從蕭炎勸不要減後,就覺得這男人沒安好心,一晚上沒跟他說一句話。他一定是想用的胖,襯托他的帥,心機男。
才不會做綠葉!
蕭炎拉拉腦袋,很是郁悶,這個話題好像不能說,人被他惹惱了。
咋哄?
這輩子沒哄過人!
第二天起來,他驚詫的發現,簡寧又跟沒事人一樣,照樣對他說說笑笑,照樣做飯,啥都沒變。所以,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?還是說,本不在意他?
蕭炎懵。
“愣著干啥?不是說去抓魚嗎?”
“哦哦,我現在就去。”
傻不愣登的,頭上頂著的到底是啥,除了臉,還有把子力氣,其他的,真沒可取的地方。
小半個時辰,就帶著一大桶魚回來了,而且是殺好的。
嗯,還有個優點,干活利落。
魚,去頭,去尾,去骨。
切了點生姜,剝了大蒜,做姜蒜水,加了一個朝天椒在魚堆里,“把這些東西一起剁碎。”
“噯!”
瞅著他手里的刀,要是能賣掉,就再買一把,兩把一起剁。
蹲在院子里洗裳,他們倆,現在是洗自己的,蕭炎的他自己會洗。
裳晾好,魚也已經剁泥。
在里面加了點鹽和生姜水,“像我這樣,朝著一個方向攪拌,一直攪拌到魚黏糊了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擼起袖子,出小半截手臂,結實有力……
攪拌好後,簡寧用手將魚泥丸子形狀,放冷水中,等所有的魚泥全部完,抱起木盆,燒火,煮丸子。
“魚丸浮起,便撈起。撈冷水盆里。”
蕭炎在一旁看的仔細,以後這些,都由他來做。
做好魚丸子,也差不多到了午飯時候,“晌午咱們做個魚丸湯吃如何?”還要把魚骨給炒了。炸魚骨最好吃,可是這個一窮二白的家,糟踐不起油哇!
蕭炎點頭。
“你去拔幾棵小青菜回來。”
魚丸青菜湯,清爽解膩,有錢人應該會喜歡。
“這一點魚味都沒有。”
簡寧:這話說的,啥一點魚味也沒,那做的是啥?
“不是,一點魚腥味也沒,不過小寧,要不是我自己做的,真吃不出來,這玩意是魚做的。”蕭炎仔細咀嚼里的食,,有彈,湯也很鮮,很爽口。
那是因為你們平時不吃魚!
簡寧無力吐槽。
“明天你去鎮上酒樓問問他們要不要,可能要做給他們嘗嘗,下午我教你做湯。記住,以後這丸子,咱們水丸。”
“,咱們賣多一斤。”無本生意,他不敢報價。
簡寧想了想,魚不要錢沒錯,自己要撈,要殺,要剁,要拌還要煮,屬實費勁。“就四十文一斤吧。”
四十文,你這還真敢說,還“就”,五文錢他都覺得虛好嗎?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別看暫時魚不要錢,以後咱可能還得收魚做,還有就是手工,一道一道工序,還是很費人的。”
他并不覺得。
“我盡量試試。”
“如果他們不搭理你,態度囂張,就算了。如果理你,你做一道湯給掌柜的嘗嘗,他們愿意買,就說你還有水丸其他做菜法子,他要,就跟咱們買。”
“好。”
一個主意接一個主意,把蕭炎說的一愣一愣的。這樣能干,怎麼會看上啥也不會的他?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?
下午,簡寧去了山澗,把的朝天椒全部摘回家曬,又挖了幾棵小苗子,回家養。
向鎮。
蕭炎在壁兩家酒樓後,決定去一家沒啥客人的酒樓里運氣。畢竟,這是小寧做的,他真的覺得好吃又稀奇。
“掌柜的。”
門口連個小二都沒有。
“你來吃飯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他哪里下的起館子,“我是來賣吃食的。”
“賣吃食?”
“嗯,我媳婦兒做了個水丸,掌柜的您瞧,特別特別好吃。要是不信,我去後廚做一碗給您嘗嘗嗎?”接連被拒絕,被驅逐,蕭炎明顯急躁了。
掌柜的看著面前漢子額頭的汗珠,想著左右他家沒客人,做就做唄。“,你去後廚做吧。”哎,這酒樓,他始終沒保住,下個月他就準備關門去府城運氣。
總算是有人搭理他了,蕭炎開心的去到後廚,門口坐了個廚子,沒事干,發著呆,知道他是來賣食材的,看他跟他二傻子似的。
他轉去了院子外,自覺沒進去看。
“掌柜的,您嘗嘗,水丸湯。”
掌柜的皺眉,清湯寡水的,里頭就漂著幾小青菜和幾個白丸子。他雖然生意不好,對吃還是很講究的。勉為其難的咬了一口丸子,咦,這是什麼做的?
彈牙,不是豬,也不是,是什麼呢?
魚丸下肚,喝了一口湯,這湯,喝著好像很舒坦。
放下碗,“你這水丸,什麼做的?”他是真好奇。
蕭炎閉上,盯著老板,這人真逗,問他啥做的,他是蠢呢還是蠢呢?
掌柜的尷尬一笑,“我就是好奇而已,不說便不說。你這水丸確實很新奇,多銀子一斤呀?”
“四十文。”
老板:……
比還貴!
不對,確實是做的。
“我這里,你也看到了,沒客人。所以,就算我有興趣,也買不。”掌柜的聳肩,實話實說。
蕭炎被澆了盆冷水,是啊,他沒生意,怎麼會買呢?沉著臉,背上背簍,“告辭。”
“哎,等等,小伙子別急啊!我這酒樓生意會這樣,就是因為這些年缺乏有新意的菜,生意越來越差。我看你好像對吃食很有研究……”
“我媳婦兒做的!”
“是是是,你媳婦兒對吃食很有研究,還有做別的稀罕吃食嗎?這玩意兒不是我說哈,賣相太寡淡。你們要是能做出吸引人的吃食,我就買你們的水丸子。”
“你要買吃食方子?”
“是!”掌柜的眼珠锃亮,這樣問,就是有咯?
“我媳婦的吃食方子不便宜。”
水丸都賣這樣貴,方子,多珍貴,肯定更值錢,說不定比那些藥材還值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