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現在減重了不,最起碼蹲下,能看到自己的腳了。
簡寧往上甩了下腳,看到有個東西死死夾住的鞋子,在腳上掛著。
往上走幾步,下鞋子,掉那個小東西。
握草!
這里,這里咋會有這玩意?
不是說這是外面引進的外來種嗎?
為啥他們兩只狗村就有?
難道這會子,已經被引進了?
想不通沒關系,這玩意好啊,男老皆喜歡,皆是大。
嘿嘿嘿,老天爺知道缺錢,又給送錢來了!
麻辣小龍蝦,五香小龍蝦,想想就流口水。只是這玩意,不能和後世那樣,整個賣。賣一次生意就黃了。
簡寧拿著木,翻翻泥地,一翻,就看到不,在看河邊,麻麻全部是。在眼里,全是金閃閃的金子。
簡寧來散步,啥也沒帶,快速回家,背上背簍就準備出門,正好到剛回家的蕭炎。
“咋了,啥事這樣急。”看紅彤彤的臉上,滿是細的汗珠子。
“我在河邊看到了能賺錢的東西,等我抓回來,做給你嘗嘗。”
“等等,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他怕掉水里,爬不上來。
河邊。
蕭炎看撿的東西,說不出話。
“你說的好東西,就是怪蟲?它全都是殼,沒有的。你小心點,當心它夾你手。”每年這季節,村里人最討厭的玩意兒就是它,殺也殺不完,長得又快又多,哪哪都是它的影,到河邊不小心就要被它夾手夾腳。
“等我做出來,你不要吃到停不下來就好。”
“比魚還好吃?”
“當然咯!”
蕭炎承認,他被忽悠的心了,啥話也沒有,低頭撿蟲子。才是見多識廣的人,看的興勁,也許是他不知道的好東西呢?
兩人撿了大半簍子就回去了,“我們家去打水的那條河,這玩意更多。”
“是嗎?最近都是你打水,我沒注意到。”
多好呀,越多越好,一點不嫌棄。
兩人回家,蕭炎打水,簡寧負責洗,刷,殺這些小東西。
好吃的東西,理起來往往都特別麻煩。
洗完,刷完,去掉蝦線,簡寧累的腰都直不起來。撿的時候覺得怎麼都不夠,理的時候就想死一死。
等他們理完,天都黑了,點著油燈,兩人一個燒火,一個做菜。
“這東西吃起來,也太費勁了。”
“嗯,確實是費勁。我們賣,肯定不能這麼理。”
“如果賣,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是啥,誰還跟咱們買。”
簡寧眨眨眼,沖他笑,“所以,要和魚一樣,拆皮骨,讓人看不出原樣。”
“它也能做出丸子?”
“干嘛做丸子,直接賣就好了。熄火,吃飯。”
蕭炎早就到不行了,尤其是這個怪蟲,香味濃郁,他燒火的時候,都不知道咽了幾次口水。
看著桌上兩大盆的殼,蕭炎表示,他不會吃。
“你看,頭掉,吸吸腦殼里的黃,然後,尾的殼剝掉,吃里面的。”
蕭炎照做,只吃一只,他就被其鮮的味道所俘獲,“咋就能這麼好吃?可惜災年,大家都不吃它。”
“好吃吧,沾一下湯更好吃。”
接下去,兩人不吱聲,埋頭干蝦。簡寧嘆,此時此刻,就了一杯冰啤。
兩盆小龍蝦,兩人吃的干干凈凈。
“這東西好吃是好吃,就是吧,理費勁,吃起來也費勁。”有錢人,絕對不會用手著吃的。更不可能,吃完,還索索手指頭。
“嗯,所以,我們就賣尾上的。你明天早上撿一大盆回來,咱倆快點理了,去鎮上找掌柜的。”
“好。”
理要這麼久,他明天天不亮就要起來。
“明天不是集市,村里也沒啥人進城,我們去把牛車包了吧,要不,我怕趕不上上車的時間。”
“可以。”
第二天,等簡寧睡醒,蕭炎已經把蝦撿回來,洗好,在拔蝦線。
簡寧蹲下和他一起拔,有錢人吃不得臟,蝦線必須拔。
“我們如果賣,不用收拾的這樣費勁,沖洗掉外面的泥,掉蝦線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蝦線理好,簡寧端起蝦,進廚房。
“我給它出水,你再去端盆冷水進來。”
出好水的蝦,撈出就丟冷水盆里。一冷,一熱,蝦格外實。
“來來來,一起剝蝦。你看,這樣一拔,它的都就出來了。”
蝦很是Q彈,不難剝。唯一難的,就是簡寧手勁太大,一不小心,蝦就碎渣。
在碎二十只蝦尾後,徹底擺爛,這活,不適合。
小半個時辰,蕭炎就把一大盆的蝦剝完,“我們去鎮上,牛車在家等我們。”早上,他就去跟車夫說了,今日,他們包車。
左右這樣的時間沒人進城,車夫自然樂意有人包。
兩人去到鎮上,在門口,簡寧就嚇一跳,“這麼熱鬧?”
“嗯,掌柜的說,你的話本子,特別歡迎,比那些菜方子還歡迎。”
簡寧樂了,歡迎好啊,看來古代人和一樣,看小說,追書。腦子里有那麼多的小說,可以吃一輩子。
哈哈哈……
從沒覺得,掙錢這樣容易!
蕭炎覺得,便宜媳婦兒好像有點不正常,看著里頭的客人,笑得花枝,至于嗎?
“掌柜的!”
“來啦,送話本子來啦!”
蕭炎:……
次次看見他,都是這句。
“嗯,除了話本子,還有新菜式。”
掌柜的捋著胡子,“好好好!”笑得魚尾紋又加深了幾道。
“掌柜的,生意好呀!”
太久沒見,上次見到還是剛減不久的婆,也沒看的太仔細。在他印象里,蕭炎有個特別能干的,胖媳婦兒,特別胖,還特別能干。
“這位小娘子……”
我去,不認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