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還在拉著簡寧拉呱,不到兩刻鐘,出去的人就拎著桶回來了。這玩意,是真好撿。聽妹子的,已經沖洗干凈了。
簡老頭看著桶里的蟲子,傻樂呵,他們家做,老蕭家撿,嘿嘿嘿,閨的心,還是在他們老簡家的。
簡寧看著兩桶小龍蝦,蹲下,“你們看,尾中間連著的就是腸子,輕輕把這個拽出來。”腸子沒拽出來,蝦的碎。
尷尬起,“就是尾中間那個。你們試試。”
簡老頭角搐,希婿識趣點,別惹他閨,這手勁兒沒輕沒重的,把人打死了還得守幾年寡。
幾個人一起手,也很麻溜,簡寧干脆一桶炒個蝦仁,一桶吃個帶殼原味的,小龍蝦,真就自己剝著吃才帶勁。
蕭炎和蕭家代好,回家,發現沒回家,找上門,看正在做飯。
“你來的正好,回家拿幾個辣子過來,把家里的拿一塊過來,咱們晚上在爹娘家吃飯。”
剛到屋門口的蕭炎,再次回家。
簡家人對他的表現很滿意,聽媳婦兒話的男人,才是好男人,尤其是聽他們家胖丫的話。
“閨,你做菜自己學的?”
這架勢,比一個在灶臺邊轉了幾十年的還練不說,就炒菜的手法,就沒見過。
“嗯,我嫌棄蕭炎做飯難吃,自己索的。咋樣,瞧著還不賴吧?”
“何止是不賴,閨太厲害,太棒了!”
原主一家子,無論干了啥,緒價值永遠給的滿滿的。難怪那麼自信,那麼作。再胖也覺得自己是個大!
開飯的時候,一家子都沒敢,怕自己吃了,不夠好吃。
“閨呀,咋用碗啊,來回盛飯多麻煩,娘把你的盆拿來?”
簡寧服氣,他們一直是在喂豬,“別別別,我減呢,一碗足夠,你們吃,趕吃。”
簡家人震驚,隨即就是滿心滿眼的心疼,以及對蕭炎的強烈不滿。鬧著減後,第一次一起吃飯,他們不知道,原來,家里的寶貝,竟然一頓就吃這麼點。一碗,給塞牙都不夠。
簡寧看著面前的大海碗,這哪里了?以前就是小咪咪的一碗飯好嗎?說實話,要不是今天忙了一天,狠了,吃的有點多,平時就半碗好嗎?
“趕吃,我真夠了。”
想勸,卻不知道怎麼勸。這段日子,皮子都磨破了,就是不聽。和以前一樣,認死理,死倔。
眾人心疼的吃著碗里的飯,他們吃的,都是閨(妹子)的飯。哎!
“你們嘗嘗,這個菜紅紅火火,蟲子做的。”
說著夾了一筷子,瞇起眼,嗯,蝦實,好吃,微辣,開胃。
又拿起一只,“掀開它的頭,吸一口腦殼,在打開尾,蘸一下醬。”嗷嗚一口,蝦進肚,吸吸手指頭,繼續吃飯。
其他人學著的樣子,剝下,連吃幾只,罷不能。
誰能想到,人人厭惡的怪蟲,煮後,這樣好看,紅彤彤的,看著就喜氣。更沒想到,去掉它的外殼,里面的會如此的味。
“小妹,你咋就恁聰明,知道開它的殼子。”
簡寧挑眉,啥也不說。
“你們想吃,河邊多的是,去撿就是了。”
“嗯,嗯。”明天再去撿兩桶吃。
簡老頭踢他一腳,“這是你妹子賣錢的,你吃完了賣啥?你知道一斤能賣多不?”
簡老三,“我錯了,爹!”
“吃唄,反正是蕭家人撿,沒了他們自會去別的村撿,河多的是,怎麼都吃不完的。”
“小妹說的極是!”
簡老頭看一眼蕭炎,傻閨喲,你在人家面前,讓人家里人跑斷,就掙這點點銀子,你傻不傻?萬一婿覺得蕭家比他們家吃虧太多怎麼辦?
小兩口子吵架怎麼辦?
蕭炎角不自覺的,難怪二嫂,三嫂罵他是不孝子,有好事從來不帶他們。默不作聲,只拉自己面前的飯菜。
一頓飯,簡家人吃的無比滿足,“閨呀,你以後要是不想做飯,就回家來吃,娘做你吃的。”
閨要是天天能回家就好了,要是能跟他們住一起就更好了。
不不不,屋子恁好,和他們住一塊干啥?罪嗎?
簡寧和家里人告別,回家。
明天,又是希滿滿的一天!
水丸子,小龍蝦,還有話本子,咋就恁能干呀!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銀子賬。
路上。
“我不是不肯帶你家里人掙錢,就是吧,你們家的人,我信不過。你爹娘太老實,其他人也是,人家忽悠幾句,說不定就啥都說出來了。還有兩個又太明,心眼子也不好,你懂嗎?”
“我知道,晚上我也和老爹說過了,他說他明白。”
“嗯,沒事,還是讓他們好好管管二嫂,三嫂吧。禍從口出,掐尖要強,心眼子又小,不管管會出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炎氣悶,要不是家里窮,怎麼會娶這倆名聲差的回家。打從做姑娘,們倆在村里就不是好相與的,還有他們倆的娘家也是。
村里,像點樣的都怕跟他們說親。
相對的,聘金就,要求就,那時候爹娘想著,總比打好吧,健全的人,能嫁他們家都是他們家高攀了。
現在好了,也不能干把人踢了的事兒,還有孩子呢!只能讓爹娘,二哥,三哥好好管管。
“爹,你去和五弟說,憑啥好事兒全簡家占了?上次魚的事兒,就是咱們抓,他們做。現在怪蟲,又是這樣。他是把咱們當苦力了?咱們就只能干不痛不的事?我敢保證,老簡家掙的絕對比咱們家多!”
簡老頭放下旱煙袋,他也覺得老二,老三家的,現在很不懂知足,心很大。“以前,咱們家有啥掙錢的地方?現在,我們一天能掙多?你算過沒有?一個月足足有一兩多的銀子。
這都還不掙錢,啥掙錢?你問問,咱們村,哪家人有這收?人簡寧想出來的掙錢法子,愿意拉扯一把我們,咱得激人家。你們要是真嫌,不想干,我和小五說,讓他把撿蟲抓魚的活都讓給老簡家,不?“
有倆銀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錢多燒的?別以為他不知道,老二,老三家的,想盡辦法想知道,簡家到底在干啥?還攛掇們娘家一起,就是想截胡,搶了小五的生意。
嫁進來這麼多年,到底還是沒養,真不如小五家的,雖然讓他們干的活,不如簡家,可小五說的對,給他們,他們不一定能保住方子。
哎!
人心不足蛇吞象,說的就是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