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梵音立即捕捉到了這一小作,連忙和沈知行確認:“他剛剛了是不是?”
沈知行點頭。
“看來,君凌也一直在試圖沖破這個制,可能需要一點外界幫助。”姒梵音猜測道。
立刻俯下,幾乎到君凌面前。
“君凌?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寒玉臺上的人依舊閉著眼,長睫安靜垂落,沒有回應。
可方才那一下細微的作,絕不是錯覺。
沈知行也低聲道:“我確實看見了。”
姒梵音下定決心:“我要強行進他的識海喚醒他,你替我打通。”
沈知行臉微變,“等等……!”
可姒梵音本沒給他阻止的機會,已經低下頭,額頭輕輕抵上君凌的額頭。
下一瞬,淡金的暈驟然自兩人之間擴散開來。
龍息翻涌,整個溶都微微震了一下。
寒玉臺四周沉寂了三百年的靈力,像是終于被驚醒一般,瘋狂流起來。
沈知行甚至能覺到,空氣中的威正在迅速增強。
那是屬于真正龍族的氣息,古老強大,令人本能想要臣服。
姒梵音閉著眼,聲音清晰傳來:“快,替我把制撕開一道口子。”
沈知行來不及猶豫,立刻抬手,靈力順著君凌經脈再次探。
而這一次,或許是因為姒梵音的力量介。
那道原本牢固的制,竟真的出現了一裂痕。
沈知行咬牙關,靈力猛地了上去。
“轟——”
識海外圍的制驟然震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姒梵音終于強行闖了君凌的識海。
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悉至極的夜之中。
月高懸,遠魔火搖曳。
恢弘的黑宮殿屹立在魔域中央,層層玉階向上延,宛若吞噬天穹的巨。
殿門之上三個字泛著暗金芒,萬劫宮。
姒梵音怔了一下,這里……是從前住的地方。
可又不完全一樣,因為萬劫宮在當年大戰中毀了大半。
而眼前這一座,卻還是記憶里最鼎盛時的模樣。
緩緩往前走,四周魔修來來往往,卻本看不見。
姒梵音很快意識到,這里不是現實。
而是君凌的記憶。
順著悉的長階一步步向上,越靠近主殿心越復雜。
直到推開殿門,里面傳來悉的笑聲。
“君凌,你怎麼又坐那麼遠?”
姒梵音腳步一頓,抬頭,便看見大殿中央魔尊時的自己正懶洋洋靠在榻上。
一襲紅鋪散開來,赤著腳,手里還晃著酒杯。
而不遠,白男人安靜坐著,腰背直,神冷淡,與整個魔域都格格不。
姒梵音站在原地,忽然明白了,沈序利用君凌對自己的思念,把他困在了過去。
君凌的手腕,被特制的捆仙鏈鎖著。
冰冷的銀鏈纏繞在白皙腕骨之上,另一端,則牢牢系在姒梵音的床榻邊。
而年輕時的姒梵音,正懶洋洋撐著下看他。
一襲紅松松垮垮披在上,烏發垂落,眼尾帶笑。
慢悠悠湊近,指尖順著君凌的側臉下。
掠過脖頸,又落在口。
隔著料,都能到那人驟然繃的。
君凌死死抿著,耳尖卻已經泛紅,那雙總是冷冷淡淡的眼,此刻著明顯的怒。
“姒梵音。”他聲音低冷,帶著警告。
魔尊姒梵音卻完全不怕,甚至更愉悅了。
“這麼生疏做什麼?”指尖順著襟緩緩往里探。
故意看著君凌膛起伏越來越明顯,笑得極其惡劣。
“你現在可是我的寨夫君,總板著臉,多沒趣。”
“……”
君凌閉了閉眼,像是在強忍什麼。
偏偏鎖鏈因為他的作輕輕晃,發出細碎聲響。
姒梵音越看越滿意,“嘖,你們仙門到底怎麼養人的,怎麼連生氣都這麼好看。”
君凌咬著牙怒視:“你趁我不備將我綁來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“當然是看上你了呀。”姒梵音索整個人靠在他口,“你打架的時候,袂紛飛的樣子,好看極了。”
“區區皮相而已。”君凌冷冷看著,“堂堂魔尊,要什麼男沒有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姒梵音趴在他懷里,懶洋洋抬眼,“他們沒你好看。”
說得太理直氣壯,反倒讓君凌一時失語。
半晌,他才冷聲道:“荒唐。我與你道不同。”
“哦?”姒梵音頓時來了興趣,“哪里不同?”
撐起子,湊近看他,近得連呼吸都快纏在一起。
“你們仙門總說魔修濫殺無辜,可我一路走來,殺的全是想殺我的人。”
“你們說魔修掠奪資源,可那些所謂正道宗門,為了靈礦境,互相滅門的時候,也沒見多干凈。”
“君凌。”忽然手,輕輕了他的眼尾,聲音低了些。
“你真的覺得,這世上有絕對的正邪嗎?”
君凌沉默了,他自然見過。
見過披著仙門外卻行骯臟之事的人,也見過為了活命,不得不墮魔道的人。
姒梵音看著他這副模樣,卻忽然笑了。
“你看,你自己其實早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重新靠回他口,甚至還心很好地玩起了那截鎖鏈。
“不過沒關系,你慢慢想,反正你現在跑不了。”
鎖鏈輕輕晃,發出細碎清響。
君凌低頭看著懷里的人,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里,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復雜到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緒。
他淡淡開口:“你抓我過來,就只是為了看?還是說,想脅迫天衍宗?”
“那不會。”姒梵音坐起,坐在他上,“我脅迫天衍宗干什麼,他們除了你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”
湊在君凌耳邊,輕聲道:“我就是要睡你。”
說罷,輕咬了一口君凌的耳垂,同時,手指散了他的腰帶。
君凌的呼吸,明顯了一瞬,耳垂本就是極敏的地方。
偏偏姒梵音還故意靠得極近,溫熱氣息盡數落在耳側。
那截原本雪白的耳尖,幾乎是瞬間便染上薄紅。
“姒梵音。”
他低聲名字,語氣依舊冷,可比起最開始那種鋒利的抗拒,卻已經弱了許多。
姒梵音卻像發現了什麼新鮮事。
眨了眨眼,故意又輕輕了一下他的耳朵。
“原來這里這麼敏啊?”
君凌猛地偏開頭,手腕上的鎖鏈卻隨之發出一陣清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