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君凌。你現在這樣,可比剛被我抓回來時可多了。”
手扯散了他的腰帶,白外袍頓時松開些許,出一截冷白鎖骨。
姒梵音低頭看了一眼,又沒忍住嘆:“你們仙門到底怎麼養人的,連鎖骨都長這麼好看。”
君凌猛地按住了的手腕,力道不輕。
可姒梵音卻一點不怕,反而低頭看了眼兩人疊的手,笑道:“終于舍得我了?”
君凌呼吸微沉,襟散之後,那種原本高不可攀的清冷,反而被沖淡了幾分。
尤其是耳尖那點未散的紅。
讓他整個人都多了種說不出的漂亮。
“姒梵音。”他低聲道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甚至還故意往前靠了一點,兩人之間本就沒剩多距離。
這一,幾乎連心跳都在了一起。
姒梵音瞇起眼忽然發現,君凌雖然表面仍維持著冷靜,可早就繃得厲害。
連按著手腕的指節,都因為用力微微泛白。
頓時更想逗他了。“我好不好看?”
君凌閉了閉眼,似乎不想再看。
偏偏姒梵音還手,故意撥開他垂落肩側的長發。
冰涼發纏繞在指尖,低頭輕嗅了一下。
“你上總是香香的,你們仙門還熏香嗎?”
君凌終于忍無可忍地睜開眼。
“那是皂角的味道。”
“哦——”姒梵音拖長尾音。“我還以為是香。”
君凌:“……”
姒梵音最擅長得寸進尺,低下頭,鼻尖幾乎蹭過他的下頜,視線順著鎖骨一路往下。
隨後認真評價:“你材也很好,難怪我當初一眼就看上你。”
君凌結輕輕滾了一下,終于低聲道:“別說了。”
這句話出口時,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語氣里已經沒有多真正的怒意。
“你會不會呀?”姒梵音問。
“什麼?”
下一瞬,君凌就被姒梵音的大膽行為震驚了。
見他呆滯的神,姒梵音誤以為他不懂這些,說道:“你不會那就別,不然我會痛的。”
“你我修煉方式并不同……”
姒梵音打斷他:“我知道啊,我還貪圖修為提升做什麼,我就是奔著歡愉去的。”
君凌的呼吸,明顯停滯了一瞬,他大概從未見過如此直白的人。
更沒見過把這種事說得像討論天氣一樣坦然的人。
“姒梵音。”他低聲名字,嗓音比方才更啞了些。
“你知不知道恥為何?”
“知道啊。”姒梵音眨了眨眼,“但喜歡的人就在眼前,為什麼要忍著?”
君凌一時竟無法反駁。
姒梵音則還在認真研究他。
發現君凌明明已經張得耳泛紅,偏偏還強撐著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。
越看越有趣,忍不住手,輕輕了他的結。
手腕便再次被攥住,這一次,力道比之前更重。
“別。”
“原來這里也不能?”
像發現了什麼,眼睛都亮了一點。
“君凌,你怎麼這麼敏。”
君凌:“……”
姒梵音還在他懷里,烏發散落下來,掃過他的脖頸,帶起一陣細微意。
仰頭看著他,忽然輕聲道:“你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我,對不對?”
君凌沉默了很久,久到姒梵音都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最終,他只是低低嗯了一聲。
姒梵音頓時笑彎了眼。
因為太了解君凌了,他若真厭惡一個人,本不會讓對方靠近自己半分,更別說像現在這樣。
姒梵音又問:“你這麼好看,喜歡你的子應該數不勝數吧?你有看上過別人嗎?”
君凌淡淡道:“沒人喜歡我。”
姒梵音本不信:“怎麼可能,你當我眼瞎?”
君凌安靜了一會兒,似乎并不想談這個話題。
可姒梵音偏偏最喜歡刨問底,撐著下看他。
“說呀,你在仙門那麼多年,就沒有哪個修給你送過東西?”
“沒有,們見我就躲我,或是恭恭敬敬。”
姒梵音了然,大概是君凌的氣場讓們難以接近吧。
“我聽說,龍族的初是個好東西。”
一句話,又讓君凌紅了耳。
他輕聲道:“你現在不就在強行拿走。”
“那你們龍族傳承里,有沒有教你這種時候該怎麼辦?”
君凌沉默了,從前于他而言毫無意義。
他一心修道,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用上的一天。
更沒想過,會是被一個魔尊按在床榻邊問這些。
“你生氣嗎?”姒梵音又問,“不說話我就當你不生氣,我天天來找你要。”
“你要這個做什麼?”
姒梵音難得嚴肅起來,道:“我需要一個繼承人,既然是我的孩子,當然要最好的。”
君凌微微一怔。“繼承人?”
“對啊。”姒梵音理所當然地點頭,“魔域那麼大,我總不能一直親力親為吧。”
“要鎮得住那些魔修,天賦得高,脈得強。”
“長得也不能差,不然帶出去多沒面子。”
君凌這才默默說道:“我生氣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還問我做什麼?我有反抗的余地嗎?”
姒梵音被他這句話逗笑了。
“怎麼沒有?”手了君凌口,“你不是天天冷著臉拒絕我嗎。”
君凌淡淡看著,“有用嗎?”
“沒用。”姒梵音回答得極快,甚至還很誠實,“但我看。”
偏偏姒梵音還理直氣壯,“再說了,你只是上生氣。”
低頭,輕輕了他被鎖鏈磨紅的手腕。
“你真要是不愿意,早就把這地方掀了。”
“捆仙鏈困不住你,魔域那些陣法也困不住你,你只是不想傷我。”
君凌安靜下來,姒梵音太敏銳了,敏銳到總能輕易看穿他那些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退讓。
半晌,他才低聲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姒梵音頓時笑了,最喜歡看君凌這種明明拿沒辦法,卻還縱著的樣子。
換了個姿勢,著君凌咬著牙忍耐的表。
冷白的在燈火下著淡淡的,因為念而繃著。
“君凌。”輕聲他,“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君凌沒有說話,雙手攬上了姒梵音的後腰,微微用力。
這是他第一次徹底放縱,隨心所。
姒梵音得到了想要的,正想離去,卻被君凌握住手腕。
“拿了就走?”
姒梵音忽然覺得有點新鮮,畢竟從前一直都是主招惹君凌。
這還是第一次君凌主留,頓時又來了興趣。
“怎麼?”姒梵音故意拖長語調,“仙尊大人舍不得我啊?”
君凌沒有回答,只是手仍舊沒有松開。
姒梵音低頭看了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現在這樣,可不像剛開始那個寧死不屈的樣子。”
君凌耳尖仍泛著紅,他只是安靜看著。半晌,低低道:“你總這樣。”
“要不我陪你睡一覺?不過你這個階段的修為,應該不用睡覺吧?”
姒梵音是不用睡覺,不過有時候會特意找個悠閑的午後睡上一覺,原因無他,姒梵音覺得吃飯睡覺是世上最幸福的事。
所以還保留著這個習慣,更何況魔向來是不掩飾自己的的。
姒梵音想睡覺就睡,想吃飯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