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梵音覺得,或許君凌并不是的獵,而是針對的獵手。
最開始,明明是把人按在床榻上調戲,也是一口一個“仙尊大人害什麼”。
盡管還掌握著主權,但姒梵音發現,這一次君凌的回應要多得多。
每次想的時候,君凌都會低低名字。
“音音。”
聲音又啞又輕,像帶著鉤子。
尤其是那雙平日冷冷淡淡的眼睛,此刻安靜著的時候,本沒人頂得住。
姒梵音一開始還能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可君凌只是抱著,額頭輕輕抵過來。
“再來一次好不好?”
偏偏他說這話時,呼吸都還是的,耳尖也仍舊泛紅。
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。
搞得姒梵音莫名生出一種負罪,然後就又被哄著留下來了。
一次又一次。
姒梵音後來甚至開始懷疑,這人到底是真純,還是裝的。
因為君凌平時看著清冷克制,真等他認真起來的時候。
沒完沒了。
姒梵音被哄得暈頭轉向,最後整個人都懶洋洋窩在他懷里,連都不想。
閉著眼,咬牙切齒:“君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學過。”
君凌沉默片刻,低聲道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這麼會。”
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,長睫輕輕低垂。
半晌,才很輕地說了一句:“不是你給我的書嗎”
姒梵音覺得他在詭辯:“你就看了幾眼!”
“幾眼還不夠記住的嗎?”
“……”這下到姒梵音無話可說。
休息了半日,姒梵音解開了鎖在床頭的那一端,說道:“走吧,帶你出去風,順帶去找找靈木。”
魔域的夜,總帶著一種妖異的瑰麗。
遠赤紅的月亮高懸天際,黑山脈綿延起伏,偶爾還能看見幾只巨大的飛行魔掠過夜空。
姒梵音走在前面,手里拽著鎖鏈,心頗好。
君凌則安靜跟在側,一白在昏暗夜里格外顯眼。
再配上手腕間垂落的鎖鏈,竟真有幾分被魔尊擄回來的仙君模樣。
一路上,不魔修遠遠看見這一幕,差點當場嚇跪。
“尊、尊上?!”
“那是……君凌?!”
“他怎麼還活著?!”
“居然沒被尊上弄死?”
“不過這君凌可真好看啊。”
姒梵音心很好地揮了揮手。
“嗯,我養的。”
眾魔修:“……”
君凌:“……”
偏偏姒梵音還嫌不夠。
故意晃了晃鎖鏈,叮鈴一聲,笑瞇瞇道:“好看吧?”
那些魔修頭皮都麻了,誰敢說不好看。
那可是君凌,當年一個人殺穿半個魔域的存在。
而姒梵音,別看笑瞇瞇的,臉上的笑容說沒就沒,一個不順意鞭子就了過來。
如今居然真被他們尊上拴著帶出來遛。
畫面沖擊力實在太強,君凌倒是始終神平靜。
仿佛本不在意旁人的目。
兩人一路往魔域深走,四周的魔氣也漸漸濃郁起來。
姒梵音一邊走,一邊和他說話。
“東邊那片黑森林里應該有靈木,不過里面也住了只老樹妖。”
“脾氣不太好。”
君凌淡淡道:“你別又把人燒了。”
姒梵音頓時不服。
“什麼又,我脾氣很好的好嗎?”
話音剛落,遠忽然傳來一聲怒吼。
下一瞬,數壯藤蔓猛地從地下破土而出,朝兩人狠狠來!
君凌下意識地攬過姒梵音的腰,帶著躲避藤蔓的攻擊,落到上方的巖石上。
姒梵音直接抬手,漆黑魔氣瞬間凝聚刃,直接將最前方的藤蔓斬斷。
“脾氣還是這麼差。”姒梵音嘖了一聲。
地面劇烈震,前方那片幽暗森林緩緩活了過來。
無數樹蠕纏,一張蒼老扭曲的人臉自樹干浮現,聲音沙啞低沉:“姒梵音!!你竟還敢來!!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,這魔域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。”姒梵音已經開始講條件了。
“別那麼小氣嘛,我這次來是想借你點木頭。”
“滾!!!”
數十藤蔓同時暴起,姒梵音嘖了一聲,剛準備手。
旁邊一直安靜站著的君凌卻忽然抬手。
下一瞬,一道清冽劍意無聲擴散。
四周暴的藤蔓,竟齊齊停滯了一瞬,連狂躁翻涌的魔氣都像被凍結。
老樹妖:“……”
它那張扭曲樹臉,緩緩僵住。
藤蔓齊齊被斬斷,連同樹妖本一道,大片大片的樹皮落,像盔甲似的跌落在地上。
姒梵音:“……”
這人怎麼比還沒耐心!
老樹妖驚恐地看著那道白影,尤其是看到他手腕上的鎖鏈時。
整棵樹都陷了一種詭異沉默。
姒梵音哈哈大笑,手拍了拍老樹妖的樹干。
“別廢話,借我點靈木,我要給他做東西。”
老樹妖敢怒不敢言,這兩人沒一個好惹的。
最終,只能忍痛掰下一截泛著淡金紋路的靈木。
那靈木剛離,周圍靈氣便瞬間濃郁起來。
姒梵音眼睛一亮,“好東西啊。”
老樹妖心都在滴,“那是我養了三千年的靈心木……”
姒梵音已經滋滋收了起來,“下次還找你。”
“滾!!你去西邊!!”
“不行啊,西邊那棵上次被我燒了,不知道有沒有長好呢。”姒梵音無奈說道。
它整棵樹都快氣裂了,“你那燒了一點嗎?!你差點把它樹心都燒穿!!”
姒梵音毫無愧疚之心,“誰讓它先拿藤條我。”
老樹妖悲憤道:“你們兩個簡直天生一對,一個砍樹,一個燒樹!!”
旁邊的君凌安靜了一瞬,隨後淡淡糾正:“我只砍過你,在這之前我沒砍過樹。”
“滾吶!!!”老樹妖拿起地上的樹皮,泣不聲。
他那堅若磐石的樹皮就這麼被君凌輕飄飄地削沒了!
君凌站在旁邊,微微頷首。“抱歉。”
雖然語氣平靜,但怎麼看都不像真覺得抱歉。
姒梵音已經蹲到地上開始撿樹皮了,“別說,這個拿回去好像也能用。”
老樹妖頓時警覺:“你還想拿?!”
“廢利用嘛。”
“滾!!!”樹林再次震得嘩啦作響。
姒梵音卻已經樂滋滋地把靈木和樹皮一起收進儲戒。
隨後晃了晃手里的鎖鏈,“走啦夫君。”
君凌被拽得往前一步,他低頭看了眼姒梵音牽著鎖鏈的手。
最終,還是安靜跟了上去。
難得出來一趟,姒梵音還不急著回去,問君凌想不想在魔域逛逛。
君凌微微頷首。
兩人走在路上,很快又了眾魔修的焦點。
畢竟魔域以實力為尊,姒梵音走在路上,就會時不時有人想來挑戰。
只是那些魔修剛氣勢洶洶沖過來,一看到姒梵音邊的人,腳步就生生停住了。
“……”
空氣安靜得詭異,有人甚至默默後退了一步。
姒梵音看得直樂,“怎麼,不打了?”
為首那名高大魔修死死盯著君凌,嗓音都有點發。
“尊上……您旁邊那位是……”
姒梵音十分自然地晃了晃鎖鏈。
“哦,我夫君。”
眾魔修:“……”
君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