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鱗片被到的一瞬,微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君凌呼吸微,姒梵音卻已經抬起頭,笑地看著他。
“現在不想要了。”慢悠悠收回手。
“比起拆你的骨頭,我突然覺得,還是直接養著你比較劃算。”
說著,又狠狠了一把他的龍鱗,“比如說,我現在又覺得你的龍鱗很好看。”
君凌配合地將自己的下半變原,長長的龍尾頓時占滿了整個床鋪,一直延到地上。
鱗片層層疊疊,在昏黃燈火下泛著淡淡流。
姒梵音眼睛一下就亮了,“你還能這樣?”
君凌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龍族原本就龐大,他已經盡量收斂了。
否則整座寢殿都未必裝得下。
姒梵音立刻不客氣地撲了上去,手掌順著龍尾一路過去。
冰涼的鱗片在掌心,帶著一點堅質,漂亮得不像話。
“好。”由衷評價。
甚至還用臉蹭了蹭,君凌的尾瞬間繃了一下,尾尖微不可察地輕。
姒梵音頓時抬頭看他,“你有覺?”
君凌沉默片刻,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。
姒梵音一下笑了,“原來龍尾這麼敏啊。”
像發現什麼新鮮事一樣,興致地繼續研究。
指尖順著鱗片隙一點點往下,尾頓時又繃幾分。
君凌靠在床頭,長睫低垂,耳尖已經紅,偏偏還一副任擺弄的模樣。
姒梵音到有幾片輕微凸起的鱗片,有些好奇地了幾下。
“這里為什麼凸起來了?”
再一看,君凌已經紅了臉頰,求饒似的說道:“你別了。”
“你說呀!”姒梵音大概能猜到是什麼,就是心存調戲,指尖輕輕劃過那一小片鱗區,到龍尾又猛地繃。
君凌悶哼一聲,那一塊的鱗片緩緩張開,出了藏在下面的東西。
姒梵音發出驚呼,眼睛都看直了。
龍尾瞬間一卷,直接把整個人圈進懷里。
隨後君凌低頭,把臉埋進肩窩里,聲音悶悶的。
“別欺負我了。”
龍族怎麼連這種地方都長得……這麼過分。
忍不住又想低頭去看,結果君凌抱得更了。
銀白龍尾一圈圈纏上來,幾乎不給的機會。
“別看了。”
他聲音低低的,埋在肩窩里時,連呼吸都帶著熱意。
姒梵音卻笑得肩膀直抖,“你害什麼?我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他親吻上的脖頸,克制著不留下痕跡。
不斷地那條隙,等待著姒梵音的準許可。
龍尾緩緩纏上的小,冰涼鱗片挲過,激得姒梵音微微一。
抬手勾住君凌的脖頸,故意往前近了些。
兩人的襟頓時一片,最喜歡看君凌這種被到失控邊緣,卻還努力維持冷靜的模樣。
“音音。”
他名字的時候,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繾綣。
尤其是在這種時候,著耳邊輕輕磨過去。
姒梵音被這一聲得心極好,整個人坐進他懷里。
“嗯……”銀白龍尾立刻本能般纏了上來。
抬手了他的長發,輕聲笑道:“你現在這樣子,哪里還有半點仙尊的樣子。”
君凌沒有回答,手捧著的臉,吻了上去,帶著一種近乎克制的溫。
瓣輕輕分開之後,君凌將額頭姒梵音的,靈力緩緩擴散。
姒梵音有些意外,沒想到君凌居然主愿意和神。
下一瞬,姒梵音眼前驟然亮起無數碎片般的畫面。
看見初見時,自己一襲紅站在尸山海中央,笑著朝他手。
看見君凌被按在床榻間時,明明耳尖通紅,卻還是低低回應的每一句話。
看見睡著後,君凌安靜看了很久。
忽然覺到另一緒,熾熱的,抑許久的,冰層下緩慢燃燒的火。
終于後知後覺意識到,君凌平日到底忍什麼樣子。
神之下,所有緒都會被無限放大。
于是清晰到君凌有多喜歡,喜歡到每一次靠近,都在克制。
姒梵音忽然有些想笑,原來這人表面上不聲不響,心里裝了這麼久。
而與此同時,君凌也看見了的緒。
看見每次故意逗他時,其實都在觀察他的反應。
看見上總說只是想睡他,心里卻早就默認了他會一直留在邊。
在聽見伴兩個字時,心底那一瞬間的高興,全都無遁形。
姒梵音耳尖難得有些發熱,“你不許看。”
下意識想退開,卻被君凌輕輕握住後頸。
“神的時候,什麼都藏不住。”
姒梵音:“……”
這人怎麼學壞得這麼快。
兩人同時睜開眼,一時誰都沒有說話,只有靈力余波還在輕輕震。
君凌垂著眼,低聲問:“原來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姒梵音挑眉,“知道什麼?”
君凌看著,很輕地說道: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姒梵音看人準。”姒梵音愉悅道。
靠在君凌的懷里,仍與他纏著。
神識融之下,他們甚至能到彼此心跳的頻率。
再沒有,也再沒有什麼需要試探。
機關鴿一飛天衍宗的地界,就被沈序捕獲,他著急忙慌地打開信紙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:
心無恙,歸期未定,勿念。
旁邊立馬有弟子說道:“師尊定是在魔頭的監視下寫的這封信,所以不能說實話!”
那張薄薄的信紙在他掌心被出細微褶皺。
字跡是君凌的,沒有被篡改的痕跡,靈力也干凈得過分,正因為太干凈,反而顯得不正常。
一旁弟子已經急了。
“師尊一定是被脅迫了!魔域手段詭譎,這封信要反過來看!”
“對!以師尊鼎盛時期的實力,怎麼可能歸期未定?!”
“我聽魔修放出話來,那魔頭抓了師尊去要他做寨夫君。”
“天吶,聽說好貪婪,被看上的男人都被折磨地沒有好下場。”
議論聲越來越高,沈序的臉也越來越難看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幾個詞像釘子一樣,一往心口扎進去。
“寨夫君。”
他在心里無聲重復了一遍,荒唐。
他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君凌那張冷淡的臉被魔域那人辱折磨,口頓時氣翻涌。
君凌向來清冷克制,連緒都極外。
若真被困在魔域,他會是什麼樣子?
被迫?被控制?還是被迫低頭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沈序口便猛地一滯。
那樣的人,本該立于雲端才是,即便是委,也只能委于他。
沈序結微不可察地了一下,隨即迅速將那點不該有的畫面下去。
他不能想,更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他在想什麼。
弟子還在憤憤不平:“魔頭實在過分!竟敢如此辱師尊!”
那一刻,沈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眼底的緒。
但他很快垂下眼睫,將所有波回最深。
再抬眼時,已經恢復如常,只是聲音比剛才更冷了些。
“天衍宗弟子,不信謠言。”
弟子立刻低頭:“是。”
沈序袖中指節卻已經收到發白,強忍著憤怒,他道:“無論如何,救出仙尊迫在眉睫,我等不及和其他長老商議了。你們有誰愿和我去的?”
此話一出,立馬有無數弟子響應:“我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