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蒼的命運終止于軒轅劍下。
而他最後的反擊也徹底重傷了墨淵。
“勉力”收服了紅蓮業火的希音對此表示很滿意。
這就是想要的那種,注定會損傷基的重傷。
兩族上神生死既分,翼族在沒有別的路可走。
主君主皆亡,翼族僅剩的主事者二皇子離境只能站出來,領著三萬殘部代表翼族正式對天族投降。
墨淵強行支撐著接過降書,又安了離境幾句,并表示翼族大軍可以在幾位長老帶領下自行返回翼族。
唯獨新任翼君離境,盡管繼位儀式未,卻還要留在這里參與對翼族的審判。
墨淵雖然接了降書,但對翼族的罰,還是要由東華和天君來決定。
目送翼族殘余大軍的影子消失在天邊後,墨淵一晃,神奕奕的上神委頓在地口吐鮮。
他再也遮掩不住自己微弱的氣息。
白淺撲上去抱住師父,手里的玉清昆侖扇幾度對著離境比劃。
可一想到昔日在大紫明宮中,離境不顧擎蒼責罰也要照顧于,終究是下不去手。
墨淵也手握住了玉清昆侖扇,他看向白淺背後的方向。
“瑤,你收服紅蓮業火了。”
希音:“嗯。我想戰事已了,有些賬是該算算了。”
步伐不快不慢,很是堅定的走向墨淵和白淺。
白淺現在一看到瑤上神就覺得害怕,可還是壯著膽子擋在墨淵面前,“我師父都這樣了,你還要做什麼?”
希音對著莞爾一笑:“跟你算也行。”
白真神張,背在後的左手不住掐訣。
墨淵神重傷神魂破碎,臉蒼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樣,依舊在希音目落到白淺上時強行站起來,擋在了徒弟面前。
這師徒誼可真是人!
都要以為自己是反派了。
“我來請大家看些東西吧。”希音臉上在笑,心中翻涌的怒火難消。
然後鄭重其事的放出自己手里的兩段留影石,用元華的手段投影到了天幕之上。
巨大的天幕上出現了一個弱貌的子,正是如今新任翼君離境明正娶的妻子玄。
第一顆留影石里是玄。
由四匹麒麟,大張旗鼓抬進大紫明宮的翼族二皇子妃玄。
滿是傷模糊,被離境丟在昆侖墟的玄。
被昆侖墟大弟子疊風抱懷里的玄。
臉蒼白跪在地上對著司音神君苦苦哀求的玄。
著白淺的背影眼神惡毒黑化,行走在昆侖墟走了陣法圖的玄。
沒留給眾人討論的時間,畫面轉換,希音放出第二顆留影石。
這次出現的是昆侖墟小弟子司音。
由折領著拜墨淵門下的“野狐貍”司音。
一進昆侖墟就有玉虛昆侖扇來投的司音。
和翼族二皇子離境投意合,又被時玩伴玄橫一杠的司音。
醉酒後被墨淵攬在懷中寬的司音。
帶著師兄迷路迷到了翼族被抓的司音。
在翼族依舊被離境奉為上賓的司音。
天翼戰場上被白真護在後,一口一個小妹的司音。
天幕終止于墨淵說戰局大好,讓白真帶著司音離去的畫面。
于是上至九重天,下到四海八荒的每一個角落里,所有生了靈智的神仙妖魔都看到了玄盜陣法圖的經過。
伴隨著玄一口一個淺淺,很多聰明人也猜到了墨淵小徒弟司音神君的份。
司音神君不出名,青丘白淺可是有個四海八荒第一人的名號。
“原來司音神君就是青丘帝姬白淺啊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這墨淵上神和白淺之間有點那啥呢?”
“原來昆侖墟也是會收弟子的,那瑤上神之前也沒發作錯人。”
“那是弟子嗎?是人家折上神送過去的弟子。”
“嘿,你這口氣一聽就是鳥族的吧?先不說折上神,你們就不覺得這白淺帝姬有些邪嗎?”
“閉吧,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看出來了。青丘的帝姬是我們能說的嗎?別忘了墨淵上神可還沒死呢。”
天族大軍議論紛紛。
重傷的墨淵連生氣都是有氣無力的,“瑤,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我當然是想毀了你啊。
墨淵竟敢讓白真帶著白淺離開戰場,以此戰與青丘無關為借口。
這讓希音很憤怒。
畢竟擎蒼起兵的原因,就是墨淵為了白淺洗了大紫明宮!
憑此一點,毫臉面也不愿意給他留下。
非要在大軍面前下墨淵這位天族統帥的臉皮不可。
希音對上墨淵的視線,毫不提白淺瞞份和墨淵戰前擋天劫的事。
這種事完全是你我愿,是墨淵心甘愿的選擇,雖然缺德卻也沒什麼好置喙的。
只是說:“你昆侖墟教出來的弟子,出了引發戰事的白淺,又出了大戰當前帶翼族細在邊的首徒。”
“而你墨淵,明知翼君是為你洗大紫明宮才起兵,明知取陣法圖的玄是白淺帶進的昆侖墟,還敢說戰事與白淺無關,讓離開。”
“墨淵,你有何面為人師,又有何面在大軍面前為統帥?”
墨淵無言以對。
他做之前是無悔的。
打破原則收徒無悔,為小十七幾次出頭也無悔。
但不代表這些事在眾生面前被攤開後,他就能坦然面對了。
突發面紅耳赤病的昆侖墟上神,以目掃過四海八荒。
墨淵聽到了希音想讓他聽到的言辭。
“原來上神也有私心。”
“墨淵上神真的很偏心啊。”
“可他為天族統帥,不該以公心看待各族嗎?憑什麼要顧及青丘的名聲。”
“所以說這對師徒之間不大清白啊。”
“覺他教出來的徒弟的水平也不過如此。”
墨淵無法否認自己的私心,他就是不舍得小徒弟的名聲被毀。
前任戰神黯然失的聽著眾生的議論,恍惚中好似聽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聲音。
白真不服氣:“是玄作孽,這怎麼能怪到淺淺頭上。”
墨淵無法反駁,但有人聽不下去了。
青丘名聲不能損,白真上神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。
希音眼神幽冷:”你青丘養出的狐貍惹出的事端,憑什麼青丘能夠置事外?”
這些事細究起來不能只怪白淺,可這樁樁件件里都不了的參與。
希音堅定道:“白真上神可能代表青丘做主?不如把狐帝白止上神請來此地。”
“本座要你青丘,為我帳下折損的將士們出代價。”
說完又看向離境:“把玄送來星輝殿,或者千刀萬剮凌遲死,懂?”
離境風流慣了,唯獨對玄還算有點良心,可他現在只有點頭的份。
白真也很是誠懇:“我不能代表青丘,我也不認可上神的決定。”
瑤上神戾氣太重了,白真不激化矛盾。
拖字訣就適合的。
“狐帝來了。”東華現眾人面前。
帝君一襲紫,還是那副風采卓然高不可攀的模樣。
可也正是他,把躲在青丘狐貍的狐帝白止帶到了現場。
白真幾句傳音之下,白止很快明白了現場的況。
“不知上神想要我青丘做些什麼?”
希音看向白止:“當年我把領地給了青丘,如今本座要收回來,青丘五荒,選一個出來。”
白止還沒表態,白淺就忍無可忍:“我敬你是上神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
希音不搭理,蔥白手指上劍鞘,目依舊盯著白止不放。
“本座的確傷在紅蓮業火下,狐帝也可以賭一賭,看傷的本座能不能屠了你青丘五荒。”
素昆:“素錦族尊主上令。”
琴:“蛟龍一族尊主上令。”
“我等尊主上令。”
三十六道堅定的聲音響徹若水河畔,以素錦族帶頭的三十六戰部首領看著狐帝,大有你不服今天就要再起戰事的意思。
白止咬著牙服了:“上神說笑了,青丘自然不敢違逆尊神。”
希音頷首:“如此就好,本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,你青丘的狐貍搬不完家,本座就親自手幫忙。”
如此,兩族大戰徹底寫下結局。
看戲的東華去影,”瑤,有空來太晨宮一敘。”
墨淵安心閉目,白淺死死抱著暈過去的師父不放。
折無奈,只能帶著白真一起跟去了昆侖墟。
白止回青丘去準備東荒之事。
所有人離開後,希音留在原地主持大局。
安排好天族大軍各自回程,又統計過戰功和死者恤。
希音回到星輝殿已經是晚上。
都準備休息了,卻發現識海的元華有些不對,上五芒閃爍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希音: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看出來了。”
第一次見面就落下的心魔種子在墨淵上發芽開花。
“大魔王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?”元華其實并不在意墨淵的死活。
它家主系統強大守序,偏善良陣容,但也不是圣母來著。
“死了多痛快,我要他活著失去一切。”希音如此回答道。
并不意外元華的反應,就像人和人的差別一樣,系統和系統之間也是不一樣的。
有的系統,帶著宿主穿越世界做任務,最後就的是宿主,自己也要依靠宿主存活。
可有的系統,做任務全靠宿主累死累活,全的卻是系統自己。
當初為什麼選中了元華,五團子好看是假話,真正好看的是元華上自帶的龐大氣運。
這家伙一看就是個典型的統二代。
簽訂下神魂契約後才知道,元華是它家主系統親自造化的第一個生靈,被大能當孩子養大,就連大羅資料庫也給了最大的權限。
別的系統都是出生編號,或者由宿主隨便起一個名字。
只有元華一出生就被賦予了元華的真名。
元:始,初也。
華:,榮也。
主系統那等強者賦予的名字不是代號也不是外號,更不是數字編碼。
是出口真的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