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
從小被送給陳大壯夫婦養的陳果寧,長大後為了永縣的一名刑警,憑著自己的聰明智慧在工作中屢破奇案。
一九八七年的夏天,終于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。陳果寧把他們送回國并陪他們生活了一陣,拒絕了他們想讓自己定居國的要求,回到了從小生活的地方。
(詳見《八零刑偵劇場:廚子也能當神探》又名《緝兇:鄉村殺人事件簿》)
正文開始
一九八七年十月五號,當陳果寧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一中隊門口的時候,孫英武激的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“我的祖宗啊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陳果寧把手里的東西遞給遲永超和穆松林。
“咋了這是呀?我不就去國送我爸媽嗎?這剛走了不到一個月,怎麼搞的像是天塌了。”
穆松林低頭查看著袋子里的東西。
“咳,遇到破不了的案子了唄。我看看都帶了什麼呀,這是進口巧克力不?你怎麼帶點吃的回來呀?”
遲永超說:“你這人,那人小陳還該給我們帶吃的嗎?有的吃就不錯了。你不要都給我!”
穆松林一看他要把東西全拿走,急了。
“我是那個意思嗎!”
陳果寧朝他們神一笑,“還有好東西,等晚上下班咱們再分,省得讓人看到。”
孫英武把他們幾個人拉到一邊,“跟局長打過招呼了?”
陳果寧點點頭,“嗯,剛已經去銷假了。隊長,你咋了啊,出啥大案子了?”
孫英武嘆了口氣。
“這案子啊,說來倒也不是什麼大案。主要這麼長時間了一點線索沒有,黃局長罵了我好幾次了。小穆,你給小陳說說。”
穆永超忙著分巧克力呢,“遲子說吧。”
遲永超把手里的進口餅干放下,“我說就我說。這案子是上個月二十五號發的。”
一九八七年九月二十五日,早上五點多。
環衛工人陳學祥已經出來掃大街了。他掃著掃著,眼角的余發現臨著馬路的一戶人家的門口那好像坐著一個人。
陳學祥以為是這個人喝多了在外面睡著了。
海邊九月份的夜晚已經不算暖和了,這在外面躺一晚上,準得生病。
他趕上去推了推那個人。
“同志同志,可不敢在這睡啊。你趕回家去吧。”
誰知道那個人卻一點靜都沒有。
陳學祥心里有點犯嘀咕了,聞著對方上雖然有些酒氣,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同志!同志!”
他手上加了點力氣去推搡那個人的肩膀。
誰知道對方卻直接躺下了。
看著那張仰面朝著自己的青紫發黑的臉,陳學祥一瞬間差點被嚇瘋了。
陳果寧聽明白了,“哦,這死的是誰啊?怎麼死的?”
穆松林已經把所有東西平均分了三份,終于騰出空來說案子了。
“死的是咱們縣的劉志。褚法醫說是被人用毒鼠強毒死的。他今年四十五歲,原本在街道工廠糊紙盒子。聽說嫌掙錢,這兩三年已經不干了。聽說現在在倒騰舊書舊貨啥的。”
陳果寧指著那三堆東西,“穆哥,你倒是多分幾份啊!一會還得給人家褚法醫和于科長呢!孫隊,那你們這也查了十天了,都查到什麼了?”
孫英武從兜里出煙來點上,“啥也沒查出來。這個人老婆死了以後也沒再找。有一個姑娘已經結婚了,也不知道誰要殺爹。鄰居們呢也說沒看到他平時和誰有矛盾。他如今也沒個單位,想查查人際關系都不好查。”
陳果寧直接手把他的煙揪下來扔到腳底下踩滅。
“不是戒煙了嗎!怎麼又上了?案件質呢?”
孫英武苦著臉,“他是中毒死的,應該不是那種臨時起意的劫財,隨帶著的皮革包也在,里面的錢包啥的也沒丟。這殺方面,暫時也沒查到他和哪個同志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系。仇殺吧,可這個人,平時除了去收購站和舊貨市場淘東西,跟誰都不近親,沒查出跟誰有仇。反正,排查了半天也沒排查到東西。如今可算熬到你回來了,你趕想想辦法!”
陳果寧說:“知道了,把現場勘察、尸檢報告和你們調查的筆錄啥的先拿我看看吧。”
孫英武趕把卷宗遞給陳果寧,“行,你先看著。我還有個會,我得走了。晚上別急著走,著褚法醫他們一起出去吃,給你接風。”
等他走了,穆松林湊到陳果寧邊問:“小陳,都帶啥好東西給哥了?大家是一樣的嗎?那我能先挑嗎?”
陳果寧說:“那你先看了有什麼驚喜啊。晚上你就知道了。我還是先看看案子吧。”
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悶頭看了一上午,覺得這個案子確實是棘手。
一般的刑事案件調查,除了流竄作案以外,大部分都是圍繞人際關系和金錢關系展開的。
而這個劉志,人際關系方面的調查現在是走進了死胡同。
他們這幾天調查的人,都說和劉志僅僅是認識,和他沒有矛盾更不知道誰和他有矛盾。
“遲子,查劉志的經濟況了嗎?”
遲永超點點頭,“查了。他辭職以後沒有去別的地方上班,就是倒騰舊貨,平時在咱們縣文化館門口擺攤。聽說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在銀行有不到五百塊錢的存款。但是鄰居們說他平時不缺吃喝,日子過的悠閑。你說這賣舊貨真的這麼掙錢啊?”
陳果寧說:“應該掙錢。這買賣看眼力,講究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。如果是這樣,也有可能是他撿了什麼,讓人起了殺心?你們在他家找到什麼值錢的古董文玩了嗎?”
穆松林說:“我們哪懂這個啊。再說他家也沒啥古董,主要是舊書啥的。我看都是從收購站的廢紙堆里拉的,那些玩意能值什麼錢。”
“舊書?那孤本也貴的呢,好歹是個方向。行,這事先放放。我去找褚法醫那里一趟,這尸檢報告我心里有點疑問。”
說著起拎著穆松林分好的國巧克力就去了褚民的辦公室。
“褚法醫,給你帶好吃的來了!”
褚民正在給自己的蘭花澆水,看回來了也很高興。
“可算是回來了,我還以為你被利堅的繁華給拐走了呢。這巧克力可貴吧,我就笑納了哈。”
陳果寧切了一聲,“那再好也沒自己家好。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,晚上給你。咦,小謝呢?”
褚民說:“他去派出所了。之前不是去省城說學了什麼刑事畫像技嘛。所里找他幫個忙。你找他有事?”
陳果寧哦了一聲,“沒事,我就問問。那行,咱們先說正事。這個劉志你還記得吧?”
褚民把手里的噴壺放下,“記得啊。毒鼠強中毒那個。”
陳果寧說:“我看你的時間報告寫了里和胃容檢測出毒鼠強分,那應該是吃下去的吧?這個毒是下在什麼食里能知道嗎?”
褚民搖搖頭,“這個可難了。我在他的胃里找到了一些的沒有消化食,經過人牙齒的咀嚼和胃酸的消化,尸檢的時候雖然還能看出形狀,但是已經完全混在一起了。無法確定是哪種食中毒。”
陳果寧心想孫英武他們沒查到線索,會不會有別的可能。
“能確定不是自殺?吃頓好的然後死了?”
褚民搖頭,“劉志上沒有找到裝毒鼠強的藥包,他手上也沒什麼毒殘留。所以自殺可以排除。再說,我見了這麼多自殺的,那一般服毒都在家里。死外面不符合大家的傳統觀念。”
陳果寧又問:“那能看出來是吃的什麼嗎?”
褚民翻開自己的記錄本,“他胃里的是豬糜,而且量不小,應該不是炒芹菜配的。估計不是燉就是吃的排骨。而且他胃里還有酒殘留,還有下酒菜花生米。他這最後一頓吃的還是盛的。”
陳果寧在心里算計了一下,一葷一素,一個下酒菜。
這個菜量,估計當時吃飯的人不超過兩個。三個人吃就有點寒磣了。
“看來,這個和他一起吃飯的人,應該就是兇手了。那重點還是得查劉志的朋友圈,畢竟陌生人一起吃飯總會有所防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