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聽這麼問,知道這是在懷疑于祥福。
“一般是看不到的。我們家于師傅有幾道拿手菜,尤其是會熬魚,所以店里生意一直不錯。趕上飯點,他一般都在里面忙活,連喝水的空都沒有。但是。”
說到這里,李曼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。
孫英武敲了敲桌子,“但是什麼?都到這時候了,你就別替別人瞞了。”
李曼深吸了一口氣,心想罷了,死道友不死貧道!
“但是那個劉志來的那天晚上,因為時間有點晚,包間的菜上齊了。到時候要面條,幫廚的楊師傅就能弄。于師傅就坐在大堂里休息,準備九點就下班。所以,劉志來的時候他,是見過的。”
孫英武心說那個于祥福,還說不知道點菜的是誰,這不餡了。
“他看到劉志的時候,神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?”
李曼一咬牙,把于祥福賣了個干凈。
“他有點生氣。不過應該是因為馬上就能早下班了,又來了客人。”
陳果寧把這些況記下來,換了個話題,“你晚上幾點回的家?”
李曼聽他們不再詢問于祥福的事,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天我是十點半往家走的。包間的客人開始吃面條了,老板就說自己可以應付,讓我們其他人都先走了。”
陳果寧看著,心里反復模擬著當晚的況,目漸漸變得嚴厲起來。
“李曼,你的家就在劉志死亡現場的附近。他十點左右出的飯店,你半個小時後下班。按常理,你應該能發現坐在路邊那戶人家門口的劉志!為什麼要瞞這個況!是不是你投了毒,所以看到他倒在那里不敢聲張!”
李曼的臉一下子白了,“我,我沒有!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”
孫英武說:“啊?這麼說你確實見過他?你這是見死不救!”
李曼著急的說:“不是,不是。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確實見到那戶人家門口有人。但是,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!見死不救這罪名無論如何也不到我啊!”
“兩個人?!”
孫英武激的直接站了起來,他走到了李曼的面前,“你好好說,確定是劉志出事當晚他出事的地方,你看到了兩個人?”
李曼被他嚇了一跳,“是啊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我媽起來看熱鬧,那地方我記得很清楚。”
陳果寧把孫英武拉回去,“孫隊,冷靜。李曼,你慢慢說,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李曼悄悄松了口氣,說起當天晚上的經過。
九月二十五號那天晚上,劉志作為大堂的最後一位客人走了以後,李曼把桌子收拾完,就徹底再沒人來了。
鄒春江打了個呵欠說:“李曼,你和文文早點回去吧。”
李曼一聽下班了,麻溜的收拾東西和徐文文一起走了。
兩人在店門口分手各自回家。
李曼自己騎著車走到珠海路,突然聽到一陣怪聲。
呵呵,呵呵。
一個小姑娘,大半夜猛地的聽到這種聲音被嚇了一跳。
雖然害怕,但是因為周圍都是老鄰居,自己家也就在前面二十來米的地方,鎮定下來以後倒來了好奇心。
下了車,壯起膽子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。
這天是歷的月初,月亮就是一條月牙,晚上線很暗。
瞇著眼睛看了半天,看到路邊的一戶人家門口有兩團黑影。看著像是一坐一蹲的兩個人。
那個聲音似乎就是矮一點的那團黑影發出的。
李曼仔細聽了聽,覺這聲音像是坐著的那個男人發出的,聽著聲音有點痛苦的樣子。
“你,沒事吧?”
因為這周圍的人都認識,怕是誰突然發了什麼急病。
坐著的人沒有說話,蹲著的那個黑影卻突然站了起來。
他沒有說話,也沒有,只是轉頭靜靜地看著李曼。
這天沒月亮,只有珠海路上稀稀拉拉的路燈發出的一點點亮,雙方離得有點遠,李曼看不清對方的臉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當到對方落在自己上的視線時,心里卻猛地升起了一陣恐懼。
那覺仿佛是被一只野給盯上了。
兩人對視了足足半分鐘,就在李曼想要逃走的時候,對方卻突然開口了。
“沒事,他喝多了。”
李曼著籠罩自己上的那種迫,結結的說:“那,那,那就好。”
說完飛上車就往家跑。
“第二天一早,我媽跟我說外面死人了。我一聽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前一天那個人了。我就跟我媽趕往跑,一看人果然死在昨天我遇到他的地方。當時打掃衛生的陳大爺說人指定是凍死的。我心里覺得奇怪,明明有人在邊怎麼就讓他死了呢。”
李曼說著也是一臉的疑。
陳果寧趕問:“你遇到的是男的是的?”
李曼說:“的。聲音得很低,很沙啞,還帶著點鼻音。估著歲數不小,得四十往上了。我這人耳朵可靈了。”
孫英武激地著手,“哎呀,哎呀。這可真是重大突破!看來兇手是個的!”
陳果寧按著他,“別急。沒準也是路過的人,看到劉志毒發過去查看況。而且當時劉志已經毒發了,兇手沒有湊上去的必要。”
孫英武被潑了一頭冷水,清醒了。
“也是。當時劉志喝了酒,估計開始是以為他喝多了,沒想到人突然死了。人家怕事就沒聲張。那咱們先把飯店這些人查清楚再說。”
說完他看向李曼,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,鄒春江為什麼不讓你說劉志去過你們飯店吃飯?”
李曼嘆了口氣,顯然還在後悔沒聽鄒春江的,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。
“第二天一上班,我跟老板說昨天那個吃飯的客人凍死了。老板一聽趕說可千萬別承認在咱們這喝的酒。省的人家家里過來找事。”
陳果寧心想開放以後,大家倒是掙到錢了,可是這人跟人之間經過那些年,早就變的冷漠了。
“哎,你們老板不讓你說見過劉志,後來你也說了。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你下班以後見過劉志?”
李曼低著頭,“我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嘛。再一個,我一聽你們那個同事說是命案,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見到的人是兇手!本來那天天黑,可能沒看清我的樣子。我怕我出來作證這事傳出去,你們又沒抓到人,到時候來報復我怎麼辦!”
陳果寧哦了一聲,“你考慮的也有道理。這事我們會保的,你說說那個人的貌特征吧。”
李曼比劃了幾下,“大概跟我差不多高,比你矮一些,材很瘦。因為天黑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但是轉頭的時候我好像看到臉上什麼東西閃了一下。現在想想,好像是眼鏡。”
“行,等我們確定了嫌疑人,再找你幫忙辨認。你放心,不會讓嫌疑人直接看到你的。”
陳果寧說完,又問李曼有沒有見過于祥福和鄒春江之前和劉志有過接,得到否定的答案後,這才起把李曼送了出去。
“你在外面等一會,我們問完了其他人送你回去。于祥福,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