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在食堂吃晚飯,陳果寧把他們招呼到辦公室開會。
“之前走訪的時候,我沒有回來所以不大了解況。今天李曼說在劉志的死亡現場看到了一個人。這個人大概一米六左右,材比較瘦,帶著一副眼鏡,聲音比較低沉,四十以上。當然這個聲音可能是一種偽裝。你們在針對現場走訪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這一個一名?”
孫英武搖搖頭,“那附近的人當天幾乎都出來看熱鬧了,以那戶人家為圓心的周圍人家我們也都走訪了。咱們這戴眼鏡的人本來也不是很多,李曼說的這個人還真沒什麼印象了。”
遲永超說:“在劉志邊的人?是那個兇手?”
穆松林卻說:“不能吧。李曼到的時候估計都十點半了,那個劉志都進中毒最深的時候了。兇手不可能剛去下毒啊。是不是跟李曼一樣,聽到聲音過去查看況的?”
陳果寧搖搖頭,“李曼是個很機靈的姑娘,初中畢業就開始做服務員,對人的覺是很靈敏的。說當時自己了一種迫,其實我理解的就是一種殺氣。對方當時都想殺了,就算不是兇手也是殺劉志的幫兇了。”
孫英武琢磨了一會,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是說是去看劉志到底死沒死的?”
陳果寧點點頭,“很有可能。反正有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
案分析會開到這里,孫英武一攤手:“行,就算有重大的嫌疑,現在去哪找這個人?”
陳果寧嘆了口氣站起來,“排除法唄,先去現場周圍找找,排除周圍人聽到靜出來查看的可能。”
穆松林苦著臉說:“現在天都黑了,不能明天嗎?”
“明天中秋,很多人都要去父母家過節的,家里哪有人啊。這個點正好,大家都下班了,也吃完飯了。可以正經說事了。這事我和隊長去就行了。你們該回家回家。”
陳果寧說完,遲永超立刻說:“我不用,現在又沒結婚,回去也是在宿舍躺著。我陪你去。隊長還是回去陪閨吧。”
孫英武想了想,“也行。遲子這格子,保護小陳沒問題。這樣,大家著加班,下次我去。”
商量好以後,陳果寧和遲永超開車又到了劉志死亡的現場。
遲永超把車停在那片平房西邊,指著那一排房子說:“從這個頭往那邊問吧,到時候從後面正好轉回來開車。”
陳果寧點點頭,兩個人敲開了最西邊的那一戶的院門。
這麼一路問過去,就到了劉志死的時候坐的那家門口。
“我覺得那個的一定不是附近的人。”
遲永超說著,就從那家門口走過了。
陳果寧把他拉住,“為什麼?”
遲永超說:“你想啊,這附近的人都在一起住了這些年了,大家都悉的。你一描述那個人的特征,他們不就該想起來了嗎?如今這四戶人家都說沒有印象呢。”
說完他還要繼續往前走。
陳果寧還是拉著他的服,“這不還有一家嗎?你老是往前走什麼?”
遲永超指著那戶人家說:“張建設他們家不是沒人嗎再說了,當時出事以後這家人是我給做的筆錄,一大早全家都整整齊齊在家呢。本沒你說的那個人。”
陳果寧趴在門上往里看了看,果然屋里黑著燈。
本就忙了一天,這一路走過來又說了半天話,也有點累了。
“遲子,當時劉志坐在哪里?”
遲永超指著那戶人家門口的臺階,“就這里。腦袋靠著旁邊的墻。”
陳果寧按照他說的,在那戶人家門口坐下了。
“哎呀,可不敢坐!臟!”
遲永超嚇得趕去拉,陳果寧往後一躲,往後仰撞在了門上了。
當。
隨著的撞,門扇往里了一下,大門上的門環發出了一聲不算大的敲擊聲。
陳果寧被嚇了一跳,趕坐正了。
遲永超直接手把拉了起來,“你真是我的祖宗啊。這什麼地方你也敢隨便坐,萬一被那個死鬼纏上了,我怎麼跟你那兩對父母代啊!”
陳果寧被他拉起來,既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,兩只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扇門。
“哎哎,小陳,你可別嚇唬我啊!你說話啊!該不是被劉志給迷了吧?這可咋辦啊。聽說子尿能驅邪,要不你等我一會”
陳果寧聽到這里終于回過神來了,“大哥,你確定你那是子尿?”
“那包的啊!”
遲永超自豪地說完,才發現陳果寧已經恢復正常了。
“你好了啊!”
陳果寧說:“我本來也沒事,我剛想起一件事。”
遲永超問:“啥事?”
陳果寧指著那扇門,“毒鼠強中毒到中後期會出現搐持續,時間從數分鐘到數十分鐘不等。所以你說劉志的不會一直乖乖的靠在墻上嗎?而如果他的沒有靠在墻上,搐起來隨意晃,會怎麼樣?”
遲永超想起剛剛的那個聲音,“會讓門環響起來?你什麼意思?”
陳果寧說:“十點多雖然很晚了,但是人對周圍環境應該還是敏的,有人敲自己家門,你會不出來查看嗎?”
遲永超指著那戶人家說:“你是說,這戶人家出來過!那個人可能就是這家人的一員,只不過見死不救?”
陳果寧的眼睛在這排房子來回的掃視著,“如果你是這戶人家的人,你出來看到有個人在你們門前搐,你會放任不管直到第二天他被別人發現死在你家門口嗎?”
“當然不會了,多晦氣啊!”
遲永超說完就反應了過來,“那他們到底是出來還是沒出來過啊?”
陳果寧嘆著氣,“遲子啊,這除了鍛煉,平時腦子也稍微運一下啊!我從一開始就總覺得現場有點奇怪,今天終于想明白了。當時劉志已經中毒了,他如果是覺不舒服想回家,也是往東或者往北走。如果是求救,沿著路過來應該第一時間選擇路東邊的人家啊。為什麼會多余走這十來步到西邊這第二戶人家?”
遲永超終于聽懂了,“這麼說,確實不對勁。按照他的路線是往北走,應該是靠東側的路。為啥會出現在這里呢?”
陳果寧看著他,“答案你剛剛不都說了嗎?人要是死在自家門口多晦氣啊!”
遲永超說:“啊?你是說劉志是被搬來的?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惡心的人!是東邊的哪一家吧?咱們這就找他去!”
陳果寧指著剩下的那幾戶人家,“去問問他們,那邊的哪一戶和這家人有矛盾不就知道了。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