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要進行搶救,陳果寧他們被大夫給趕到了走廊里。
林春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林學也沒好到哪去,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地面,仿佛被走了魂。
“小陳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遲永超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簡直是一頭霧水。
陳果寧看著林學,“林學,事到如今總該說了吧!你除了把劉志從你們家門口挪到張建設家門口,你還干了什麼!我再明確點問,你是不是從劉志那里拿走了什麼?”
“啊?你還拿人東西了?!”
遲永超心想這還真不是每個人老了都值得尊重,至這個林學老了還是個沒道德的人。
林學這次倒是沒蹦著高的反駁,而是慢慢的說了起來。
“我閨找的那個孟如松,開始看著好的一個小伙子。也甜,會來事。剛談,就給小春買了個金鏈子。每次來我家都沒空過手,我覺得他比張建設活泛多了。如今大家都努力搞錢,小春跟著他指定能過得好。誰知道結婚以後就變了,他不正經上班,在外面賭錢喝酒,還打老婆。小春實在不了了,帶著源源搬回了家。誰知道那個孟如松還不放過我們,一沒錢就上門鬧事!”
九月二十五日晚上,十點多的時候,其他人家都睡了。
林學卻和林春兩人在東屋坐著,都是一臉的愁容。
“爹,要不就給他筆錢,離婚算了。”
林學冷笑一聲,“那種人,就是個無底,多錢都能造完。沒了錢,還得來找你!我想著,先哄著孟如松把婚離了。然後把源源的名字改了,跟我姓。咱們這如今也要開發建廠了,房子好賣。到時候把房子一賣,咱們帶著源源投奔你在北邊的大姑去。我看他去哪找咱們!”
一聽要背井離鄉去東北,林春有點猶豫。
“爹,到底這里才是咱們的家。你歲數大了,源源又小。我一個人也撐不起家。咱們去了寄人籬下,日子也不好過啊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呢,就聽院門突然響了。
林春有些驚恐的說:“爹,不會是個死人喝多了又來了吧!”
林學趕把屋里的燈關了,“別放聲,沒人應門他就該走了。”
誰知道那磕磕噠噠的聲音卻一直沒停。
林學怕再鬧騰下去把鄰居都吵醒了,讓人看自己的笑話,無奈的起去開門。
誰知道門一開,一個人直接順著門板倒進了院子里。
聞到了對方上的酒味,林學想都沒想就把人拖進了院子里,然後關上了門。
他站在那里,低了聲音罵道:“臭不要臉的,一喝多就來鬧事!是不是以為我老了就打不過你了!”
誰知道他指著孟如松罵了半天,對方卻沒有像以前那樣蹦起來跟他對罵。
這是怎麼回事?睡了?
這個時候林春不放心,也從屋里出來了。
蹲下來推了推對方,卻驚訝的發現這個人不是自己的丈夫。
“爹,這不是小孟!”
林學趕回家拿手電筒一照對方的臉,這才發現真的不是孟如松。
“這誰啊!”
林春聞著對方上的酒味,又看對方在搐,低聲說:“估計是有羊角風的人喝多了犯病了。咱們家不是靠著路邊嗎,他可能走到這走不了,就找咱們救命吧。”
林學嫌棄的看著那個人,“真是晦氣!去誰家不好偏偏找到咱們家!這要是咱們把人送醫院,他萬一死了或者找不到家里人,不得咱們掏錢。不行,不能留他。”
他說著就把那個人扶了起來準備往外走。
林春從地上撿起一個皮革包,“爹,他的包。”
林學用胳膊夾著包,對閨說:“你在家看著孩子,我把他扔路邊。”
林春有點不忍心,“爹,那你記得扔到有人路過的地方。”
“行了,知道了。把門關上。”
林學出了院子,聽著閨在後關門的聲音,眼睛一轉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我想著憑什麼張建設如今過得好!羊癲瘋一時半會死不了人,我就想惡心一下張建設,就把人扔他家門口了。”
林學說到這里,捂著臉說不下去了。
遲永超問:“那東西是怎麼回事?你到底拿他什麼了?”
林學一張老臉得不行,“我本來想把那個人的包放他邊就走。但是我又一想,萬一張建設真的把人救了,到時候對方大張旗鼓的謝他,不是給他送好嗎?我就打開那個人的包,從里面拿走了一個絨布的包走了。我想著,就算他救了人,人家發現東西丟了,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陳果寧在一旁聽得差點給他鼓掌。
“行啊,大爺!這份心機,都要趕上曹了!那包里是什麼啊?”
林學搖頭,“我本來也不是想東西,拿回來就一直在屜里放著。聽說人死了,我更不敢看了。昨天源源開屜找糖,拿出來剛打開就被我喝住了。死人的東西,哪敢讓孩子。”
陳果寧趕問:“你沒扔了吧?”
林學搖頭,“沒有。我想著等那人下葬了,我埋他墳里。”
你去不去埋,那誰知道呢。
遲永超在心里對林學的評價再創新低!
“小陳,那咱們趕回去找那個東西啊。”
陳果寧說:“不急。你先去把于科長和孫隊都拉上。那東西可能是孟源源中毒的原因,咱們要謹慎理。畢竟毒鼠強可沒有特效藥。雖然我搞不懂是不是源源過袋子,但是你還是提醒于科長一聲,看看需不需要帶點裝備。”
遲永超點點頭,“你在這等著,我現在就去。”
于洪昌正在家跟兒子玩游戲機呢,就聽有人敲門。
他媳婦過去一看,孫英武站門口呢。
“老孫,又有案子了?”
孫英武搖頭,“不是,取個證。一會就回。”
于洪昌趕把游戲機放下,跟著孫英武上了車。
“咋了啊?”
“小陳今天去走訪,發現了這樣一件事。”
遲永超把晚上的事說了一遍,“小陳特意讓我跟你說,帶裝備。”
于洪昌在心里捋了捋事經過,“確定那個孩子只打開看了一眼就中毒了?”
遲永超一邊開車一邊回憶當時林學的話。
“他姥爺確實是這麼說的。都這個時候了了,瞞也沒必要吧。”
于洪昌嘆了口氣,“你說這孩子,也不知道是說他倒霉還是命大。還好遇到了小陳,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孫英武問:“毒鼠強不得吃嘛。他看一眼為嘛中毒了?是不是劉志的鬼魂在搗鬼?”
于洪昌白了他一眼,“想啥呢?毒鼠強通過呼吸系統也能吸收的。我估計是袋子里的末當時飛出去了被孩子吸進去了。他年紀小,對毒耐低。走吧,先回局里拿防毒面。我倒要看看,袋子里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