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松林看人家顯然是不記得自己了,頓時有點失。
“付老師,是這樣的。我們有一起案件中,出現了一件證。有證人證實這東西和你有關,我們想找你了解下況。”
付雅歌把手里的書和教案放到桌上,都沒正眼看他們。
“和我有關,案件?什麼證,能給我看一下嗎?”
陳果寧趕把讓于洪昌幫忙拍的照片遞給付雅歌。
“付老師,就是這本《聊齋志異》。它和上個月劉志被害案有關。”
付雅歌抬手看著照片,“這本書,我有點印象,我確實買過同一個版本的書。但是看照片,我不確定這本跟我買的是不是同一本。這書雖然,但畢竟不是手抄本,當年還是有一定的印刷量的。我能問問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嗎?”
穆松林說:“這事倒不復雜。你們好舊書的人就是一個圈子。有人提供線索說你曾托人打聽這本書。我們去了青市的舊書易的地下市場,通過朋友找到了出售這本書的攤主。至于你說的是不是同一本書,那倒是不用糾結。賣書給你的人已經確定了,我們手里的書就是你買走的那一本。”
陳果寧看這個付雅歌雖然說話不不慢、條理清晰,但是每一句都似乎是在反問別人,心想這當老師果然有職業病,一定要把談話的主權抓在自己的手里。
明明是他們來找談話,結果上來就讓人家給問了一通。
“付老師,你的問題我們已經回答了。你現在能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嗎?你認識劉志嗎?”
付雅歌皺著眉,“劉志?我不認識。他是誰,他怎麼了?”
陳果寧直視著付雅歌,“那你買走的這本書,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手中?”
付雅歌對于陳果寧略有點強的態度不大滿意,似乎很難接有人質問。
“我說了我不認識這個人。既然你想讓我回答問題,首先得告訴我,他出了什麼事吧?你們兩個莫名其妙的冒出來,突然拿著一張照片就來質問我,也太沒禮貌了!”
陳果寧心里有些煩了,“我沒禮貌還是你沒禮貌!我是在執行公務,是以一個警察的份在問你,不是讓你手底下那些看你臉的學生家長!話說你怎麼這麼多事,認真回答問題作為一老師你都不會嗎?我就問你,你買的書為什麼會出現在劉志的手里!”
穆松林很看陳果寧對著其他疾言厲,一看生氣了趕出來打圓場。
“小陳,別急,我來說。付老師,我們這是刑事調查,不是閑著沒事找你聊天。你趕說吧,你和劉志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。”
付雅歌哼了一聲,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了。
“我說了,我不認識什麼劉志。我之前買的那本書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手里,我也并不清楚。因為我家在一個月前被盜了,家里很多東西都丟失了,就包括我的收藏的一些孤本古籍。”
“被盜了?”
穆松林聽到這里,和陳果寧對視了一眼,心里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陳果寧問:“你說被盜了就被盜了?當時報警了嗎?”
“報了。當時報的東城派出所,我先生怕他們不重視,還專門找了他們的副所長張小坤。我也不知道你們警察都是怎麼辦案的,反正一直到現在,都沒有抓到那個小。所以你的問題我無法回答,你想知道那本書是如何到劉志手里的,你先幫我把那個小抓到吧。”
付雅歌說完,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教案。
陳果寧皺著眉看著,“這話你一開始為什麼不說?”
“這是我的私,我需要知道你們要干什麼。反正我能說的就是這些,你們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調查。我下面還有課,要開始準備了,就不送了。”
“嘿,你什麼人啊你!”
“付老師,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穆松林趕拉著憤怒的陳果寧從學校出來。
兩個人上了車,看著坐在車上一言不發的陳果寧,他想了半天才開了口。
“小陳,你為什麼對這個付老師,這麼不耐煩?”
陳果寧從沉思中醒過來,“啊?你說我啊?我對有不耐煩嗎?”
“有。你這個人,一般對的都同的。你是不是不喜歡付老師這個類型的人?我替隊長來開家長會的時候,好多家長都說這個老師太漂亮了,都不喜歡呢。”
穆松林說著把車發起來,“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沒自信的人啊。咱們現在去找張小坤嗎?”
陳果寧笑了笑,“大林子同志,你是覺得我嫉妒漂亮啊?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。長得好看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優點。我是覺得這個付雅歌不對勁,的眼睛里有一種得意。是那種好像自己很厲害高高在上的眼神,讓我覺得不舒服。算了,跟你們男人說不清楚。先去找張所長吧。”
兩個人到了東城派出所,下了車直張小坤的辦公室。
“吆,這誰啊,這不是國之子陳果寧嘛。你還真回來了啊?人家都削尖了腦袋要去的地方,你還看不上。”
張小坤正在屋里坐著看報紙,一看到陳果寧來了,十分熱的打趣。
“張所長,我可提醒你,你以後可要好好跟我搞好關系。我聽說你家嫂子可是打著主意讓你家大寶貝將來去國留學的。孩子今年十五了吧,以後去國人生地不的,我大侄子靠誰呢?真是讓人煩惱呢!”
“你看你看!這怎麼當哥哥的開個玩笑你還急了呢。快請上座!喝什麼,我這有好茶。茉莉花,馬上給你沏上。這位穆隊長,跟你沾,喝點好的。”
張小坤趕點頭哈腰的把陳果寧按到沙發上,又開始張羅泡茶。
穆松林指著他就罵,“你看你那個狗子樣子!”
張小坤白了他一眼,“站著說話不腰疼,都是為了孩子。他陳姨,喝茶。對了,你們怎麼突然跑我這來了?出啥事了?”
陳果寧接過茶杯放到一邊,“我們手里那個殺人案,就中毒死的那個你知道吧?”
張小坤回憶了一下,“哦,知道知道。有線索了?”
穆松林把他們調查付雅歌的況說了一遍。
“我們找你也沒別的事。就是問問家被盜這事是不是屬實。”
張小坤里叨叨著,“付雅歌,付雅歌?二中那個老師啊?嗐,你這一說付雅歌我還真沒想起來。是有這麼個事,對象呂中平是咱們縣委組織部的一個小領導。人家也算是宦世家,公公最後是在鎮海市衛生局局長的位置上退的。所以呢,人家出事了,我們肯定重視,我親自去帶人去的。”
陳果寧用手托著腮,“呵,穆哥,怪不得你那位付老師一副眼高于頂的樣子呢。原來是太太啊。張所長,既然是你親自去的,那他們家丟了什麼了都?”
現在提倡個搞活經濟,這案子與日俱增,張小坤一時還有點想不起來了。
他回在自己屋的文件柜里找到了付雅歌家里被盜案的卷宗,“那都在這里。丟了幾百塊錢,幾本線裝書。”
陳果寧接過卷宗,“首飾呢?就算為人淡雅,但領導夫人也該有幾件戴出門的首飾吧?”
張小坤當時也問過這個問題,“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。我去了也問了。沒說丟了首飾。報案那天我見過,打扮的貴氣的。手上帶著一個金鐲子,脖子上一條項鏈,手上還帶著一枚金戒指呢。他們是當的,家里再有錢估計也不敢置辦太多。這幾件首飾估計都在上了。”
陳果寧看著卷宗里的照片,他們家住的估計是政府的家屬樓,木質的房門上裝的是常見的撞鎖。
黃銅的鎖芯上,麻麻的都是撬痕。
指著照片上的鎖,“這鎖他們肯定不能用了吧?你帶回來了嗎?”
張小坤立刻說:“帶肯定回來了。開玩笑,那是組織部的老爺,我哪敢怠慢啊。我想著帶回來將來有類似的案子好比對工。但是最近案子太多了,你們在局里是不知道啊。我們轄區前一陣連路燈的電纜都被了。我這一天天忙的,真是焦頭爛額。然後,就給忘了嘿嘿。”
陳果寧站起來,“呵呵,好啊,你這是奉違啊。行,這個丟失品清單和那個鎖,我要帶走。你開個手續吧。”
回局里的路上,穆松林問:“你要那個破鎖干什麼?”
陳果寧看著他,“自然是有用的!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