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,鄒建國可不知道。
“沒住一起嗎?這我就不知道了。其實當時我們就說結婚跟公婆住一起正常,哪有跟老丈人住一起的。時間長了,男的指定不樂意。那不是跟贅一樣嘛。看來,還是鬧翻了。”
一樣有閨的孫英武有點兔死狐悲的覺,“那憑什麼新媳婦就得跟公婆住,婿不能跟老丈人住?太不公平了。”
鄒建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他肺管子了,有些尷尬的說:“說的就是嘛。指定是他婿小心眼。那我走了,我老婆還在家等我呢。”
鄒建國走了以後,陳果寧看著孫英武,“別發愁了,將來住房指定不張了,等依依結婚的時候,人家兩口子自己有房子,兩邊都不一起住,多省心。走吧,去給人家劉夢欣送鑰匙。”
陳果寧敲開劉夢欣家門的時候,正在家里刷碗。
“用完了啊?找到線索了嗎?你們跑來跑去也是辛苦了,快進來坐會。”
劉夢欣把陳果寧和孫英武讓進屋里,自己去廚房洗了手又給他們倒了茶。
陳果寧問:“不用忙活了。你這房子是對象單位分得?你對象呢?不在家?”
劉夢欣說:“他今天上晚班,已經走了。”
孫英武看著劉夢欣現在住的不到四十平的小房子,“怎麼不跟你爸一起住啊。那房子又大又敞亮。”
劉夢欣坐下嘆了口氣,“我對象和我爸合不來。你知道的,這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有點口角齟齬,其實一會就沒事了。但是我爸就接不了,覺得他對我不好,總在里面摻和。其實最開始我們很激他給我們買房子。我們也愿意照顧老人。但是時間長了,他老是罵我對象,這都影響我們的了。我對象愁的去單位撒潑打滾是要了這套房子。雖然是舊房子面積也很小,但是好歹是自己過。”
陳果寧說:“也有道理,老人都向著自己的孩子嘛。其實兩口子沒什麼原則問題,別人最好別手。對了,劉姐,你爸那房子買的時候不便宜吧。我記得你母親之前生病,你父親掙得也不多。是哪來的錢買房子?”
劉夢欣隨了劉志,是個聰明人,一聽就明白陳果寧想問什麼。
“你懷疑我爸的錢來源有問題?”
陳果寧很坦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這事你可能不大好接,但這是我們目前查的最有可能得犯罪機了。”
劉夢欣倒是沒有陳果寧想象中那麼激,“其實,我也覺得我爸的錢,有點問題。我們家之前一直欠債,我媽沒了以後,我爸又漲了點工資,這才慢慢把荒還上了,哪有余錢啊。當初我要結婚,我爸知道我為了房子發愁。那天他了一晚上的煙,後來聽說他們單位要分房子,他說一定給我弄一套。沒想到房子沒弄到還得罪了領導,最後工作也丟了。至于他後來買房子的錢從哪里來我是真沒數。”
孫英武在心里算了一下,如果是這樣,那這個劉志敲詐姜峰失敗後,從一兩年前就開始敲詐那個兇手了。
怪不得人家要下殺手,誰也不了有這麼大個患在邊。
“你們搬到樓房以後,你爸還有沒有突然有了一筆錢的況?”
劉夢欣搖頭。
“沒有了。我爸跟我說他是借的錢買的房子,還要還債。我們平時生活的簡單的,他沒有很大手大腳的樣子。所以,我後來也沒往別的方面想。”
陳果寧心想,是劉志沒有再繼續敲詐了,還是有錢沒有讓劉夢欣知道呢?
不過他們剛剛把劉志家給翻了一遍,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巨款之類的。
銀行的五百多,估計就是他全部的財產了。
“那你爸出事前,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?”
劉夢欣還是搖頭,“自從我搬走了,我爸就一直和我置氣,覺得我分不清里外,很久沒跟我說話了都。我本想著這回中秋回家緩和緩和關系的。沒想到,唉。”
從劉夢欣家里出來,陳果寧和孫英武先回局里吃飯。
“小陳,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?還是要查付雅歌?你為什麼懷疑?”
陳果寧咬了一口饅頭,點了點頭。
“因為這個人太鎮定了。一般人被警察問話都會有點張。而不一樣,很是鎮定,仿佛在心里已經模擬過很多遍那個場景了。尤其是說自己家被盜并且報警了,低頭的時候角有一抹得意的笑。我的直覺告訴我,就是干的!”
孫英武覺得有點草率,“咱們也不能憑直覺抓人啊。”
陳果寧心里早就有主意了,“這不是有證人嗎?這個付雅歌今天用不用看晚自習?如果要看晚自習,那咱們把李曼上,認認不就完了。”
孫英武哦了一聲,“那要是不看晚自習呢?”
“那就找個借口去他家把出來唄。這有什麼。”
陳果寧這人最大的好就臉皮厚不耗,想了就去干。
孫英武點點頭,“嘿嘿,主意是不錯。就是別讓大林子聽去了。不然他準得搶著去人家家里人。”
說起這事,陳果寧突然來了神。
“孫隊,你不管管他啊!有家有口的,老惦記人家媳婦算怎麼回事啊。”
“哎呀,他是有賊心沒賊膽。再說,人家是太太,能看上他一個小刑警嗎?那我管天管地的,還能管人家心里怎麼想的。”
作為一個男人,孫英武其實理解穆松林的小心思的。窈窕淑君子好逑,想想也不犯法。
吃完飯,孫英武給二中自己的人打了個電話,確定了付雅歌今天還確實要看晚自習。
“他們晚自習八點五十下課。咱們八點半去把李曼拉上就行。我這就給春江飯店打個電話。”
電話那頭的李曼一聽要去認人,開始還有點猶豫,最後還是答應了。
晚上八點五十,二中放學了。
烏央烏央的中學生們從學校里就跟蝗蟲一樣蹦蹦跳跳的出來了。
等學生走完了,躲在樹下面的孫英武三人終于看到了付雅歌推著自行車出來了。
“是嗎?”
陳果寧低聲問李曼。
“不好說啊。當時我是真的沒看清。不過材倒是像,都瘦的。”
李曼瞇著眼睛看了半天,始終拿不準。
陳果寧一咬牙,“要不冒個險?”
孫英武問:“把直接銬上帶走啊?”
“那倒不是。我帶著李曼裝作路過跟打招呼。如果就是那個人,以當時的況來說,就算認不出李曼的模樣,我覺得也記得李曼的聲音。畢竟是殺人,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的。”
陳果寧說完,李曼拉住的手,“不會有危險嗎?”
“呃,有是有點。這樣,一會過去的時候你拿手帕當著下半張臉,裝作咳嗽的樣子。這樣就認不出你的臉了。”
陳果寧在自己的包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條沒用過的手帕。
把手帕遞給李曼,又和換了外套。
“這就萬無一失了。就算想報復你,也不好找。走!”
說完就拉著李曼從綠化帶里跑了出去。
“付老師,付老師?你才下班啊,好辛苦啊。”
陳果寧直接生生的把已經騎上車的付雅歌給拽了下來。
“你干什麼!我和你很嗎!你這個小姑娘,還有沒有家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