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松林氣的直跺腳,“那咱們抓他去!”
孫英武罵道:“我看你真是瘋了!拿什麼抓人!人是吳新明殺的嗎?他把付雅歌出賣的證據呢?你本就拿人家沒辦法。行了,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。這種人,早晚有報應。”
後來于洪昌還被穆松林帶著去輕工局,功認出了吳新明就是他在現場看到那個奇怪的男人,但是依然拿他沒什麼辦法。
畢竟,殺人的不是他。
甚至就連劉志用什麼敲詐他,他們都不知道。
穆松林雖然不服氣,但是日子總要繼續往前過。
十月十八這天是周末,于鑫淼拉著陳果寧和趙明月一起去鎮海市逛商場。
下午三點多,三個人坐在鎮海客運站等客車。
趙明月懷里抱著一床毯問于鑫淼。
“淼淼,你和遲子真的要結婚啊?”
于鑫淼點點頭,“是啊。我們打算過完元旦就辦事。”
陳果寧打了個哈欠,早上們六點就去永客運站坐車了,起的實在是太早。
把腦袋靠在趙明月的肩膀上,“啊?那豈不是沒剩多日子了?是不是有點倉促?”
于鑫淼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,“也都二十多了,想好了就結唄。對了,你們知道嗎?你們隊那個大林子,這一陣一直在找關系,想提指導員。”
一聽說這事,趙明月倒是神了。
“真的啊?我去,你這消息夠靈通啊。不過他著急也能理解,你們確實個指導員。”
陳果寧想了想穆松林的為人,“像他的風格。得了,我就等著穆指導員以後指導我的工作了。”
又等了十多分鐘,客車終于來了。三個人帶著大包小包的沒過其他人,等上車的時候已經沒座位了。
“來來,一人一個馬扎,趕在過道上坐好。”
陳果寧和趙明月并肩坐在過道上,只覺自己前後左右全是人。等到車上終于再也沒啥地方了,客車才緩慢的從客運站出發了。
別看這車出發的時候,連前機蓋上都坐了人,但是這一路人家竟然還能上人!
最後趙明月干脆被得直接坐于鑫淼懷里了。呼吸著車上渾濁的空氣,覺已經麻了。
“啥時候咱們能自己有車啊!”
陳果寧靠在懷里的毯上,突然整個往前一傾,知道這車又停了。
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,著南方口音問道:“同志,請問這車能到紅山嗎?”
售票員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拎上了車。
“去了永你再倒車不得了。下趟車還不定什麼時候來了呢。老王,走!”
司機師傅立刻把車門關上,一腳油門往前開。
那個男人被在車門的位置,屁地抵著車門。
“那你倒是給我找個地方坐啊,我也是花了錢的,這樣太難了。”
材雄壯的售票員翻了個白眼,“長得還沒個地蛋子高,說話跟個鳥似的,事倒多!你看這車上哪有地方給你坐,我都站著呢。”
“哎,你這個同志,你這是什麼態度!你怎麼說話呢!”
南方人顯然是走南闖北慣了的,也不慣著售票員,立刻就和吵吵起來了。
坐在門旁邊的一個大爺一看要打起來了,趕站起來說:“哎,那個鳥,你坐我這吧。我就在前面那個村下車。”
售票員看老大爺站起來讓座,一把就將那個南方人按在了座位上。
“行了啊,也有地方坐了!別了。”
一個小時後,車終于到了永客運站。
陳果寧下車的時候因為麻了,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地上。
“靚,你沒事吧。”
那個南方人因為坐到離車門近,下車最早。他站在車門邊一把拉住了陳果寧,才避免了以頭搶地的結局。
“沒事沒事,就是坐的麻了。謝謝你啊。聽口音,你是粵省來的?”
南方人興的說:“是啊!你去過我們那里?來來,相逢即是有緣。這是我的名片,我是來這里談魚業務的。你要是有這方面的人,可以給我介紹,我給你提。”
陳果寧之前辦龍涎香的案子去過粵省,接過名片一看,上面寫著“陳耀祖,聚公司業務經理”。
之前就知道人家那邊的人擅長做生意,今天再一看這個業務員和自己僅是一面之緣都積極的拉業務,真是慨怪不得人家發展的快呢。
把名片收起來,陳果寧對陳耀祖說:“陳大哥,我還真認識這方面的人。你在這待多久,我幫你們聯系一下。”
“我在這要待半個月,想把你們紅山鎮的企業都走一遍比比價格。這樣,你到時候打這個電話就行,這是我們公司的電話。我找地方住下後,會告訴公司的人。你打這個電話就能找到我。”
陳耀祖很熱的跟陳果寧說完,就匆匆去找去紅山的客車了。
趙明月在一旁活了一下,指著陳耀祖的背影,“誰啊,聊得這麼熱鬧?”
陳果寧說:“業務員。我們家明偉他們不是漁業公司嘛。最近也要上魚業務。我給他拉個客。對了,遲子來了嗎?”
趙明月哼了一聲,一抬下指了指前面不遠。
“重輕友啊!重輕友!我這懷里抱著的可是他們結婚用的毯呢!兩個人一見面,把我忘了一個干凈!”
陳果寧看著在自己前面幾米正聊得熱乎的遲永超和于鑫淼,樂了。
“談嘛,不到這個目中無人的程度結個屁婚。走吧,趕回家。累死我了這一天。”
遲永超兩口子這個時候終于想起來還有其他人了。
“小趙,毯給我吧,辛苦了。本來晚上應該請你們吃飯的,但是臨時有案子,我和小陳得馬上就走。”
趙明月一聽,“來案子了?那你們趕去忙。我和鑫淼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遲永超也沒再和客氣,拉著陳果寧急匆匆的就走了。
坐在車上,陳果寧問遲永超。
“遲子,啥案子這麼著急,連鑫淼都沒空送回家?”
遲永超把車發起來,“嗐,下莊鎮的孔家莊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火災,主人呢被火燒死了。本來沒啥事,但是人家娘家人不愿意了,非說是婿干的。這不今天在所里鬧了一天,黃局長說讓咱們去看看況。孫隊和于科長他們已經讓鄭隊給送過去了。我是專門在客運站等你的。況我就不大清楚了。等到了你自己問吧。”
此刻已經站在火災現場的孫英武,兩只手叉著腰呲牙咧的看著躺在門板上的一尸。
哦,其實是不是尸他也不確定。
畢竟已經被燒了炭了,別說男了,基本人形都是勉強維持的。
“這村里人睡覺也太死了,早點發現沒準還能救。小白,當時周圍人就沒有人聽到死者呼救?”
白福英說:“我簡單問了一下,他們都說是十一點十來分聽了到尖聲才醒的。出來一看火已經燒到起來了。等他們拎著水桶過去,已經進不去門了。得虧是他們家和旁邊的鄰居家隔了一塊菜地還沒蓋房子。不然這一片都得燒起來。我們這離縣里也遠,等消防隊來了已經燒差不多了。把火撲滅了,這才在火場里找到了已經被燒死的宋修玲。”
站在一旁的遲永超問:“既然火是半夜起的,為啥只燒死了主人。男主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