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恒軍這兩年沒煙喝酒,鼻子早就不靈了。他兀自在那吸溜了半天,也沒聞到除了腥味以外的味道。
“啥?”
伯秀兒指著地上的說:“有一魚腥味。”
“哦,你說這個。嗨,那就是收拾魚的割擺刀殺的人啊。不過你這個鼻子還真是那麼靈。”
楊恒軍靠在門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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