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。
“嘩啦!”
一聲比剛才更為劇烈的破水聲在耳邊炸響。
接著,一只滾燙而有力的手臂,如鐵箍般迅猛地纏上了的腰。
將下墜的猛地向上一提,牢牢地帶了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。
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。
沈清婉驚魂未定地睜開眼。
首先映眼簾的,是一片寬闊結實的、卻又赤、的、膛。
水珠正順著那壁壘分明的線條緩緩落,沒更深邃的影之中。
強健的理充滿了力量。
而那膛上傳來的灼人溫度,隔著薄薄的,幾乎要將的皮燙傷。
的後背,正嚴合地著這充滿了雄、氣息的。
的腰,被他的手臂死死錮著,彈不得。
而的手,因為慌,正下意識地抵在他的小腹上。
掌心之下,是堅如鐵的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氣,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連泉水涌的聲音都仿佛消失了。
天地間,只剩下兩顆擂鼓般狂的心跳聲。
一聲沉穩有力,一聲急促慌張。
織在一起,震得人耳生疼。
沈清婉徹底僵住了。
能覺到男人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。
帶著熱的水汽,激起一陣陣戰栗。
甚至能聞到他上那獨特的味道。
比之前在帳中時要濃烈百倍,霸道地侵占了的所有。
這個姿勢……
實在太過親!太過人!
明明是夫妻,本該是最親近的人。
可對蕭凜一無所知的沈清婉來說,這突如其來的親接,比被猛叼住還要讓到恐慌和無措。
“站穩了。”
蕭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沙啞得不樣子。
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反應這麼快。
在聽到驚呼的那一瞬間,他的已經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從巨石後沖了出來,將撈進懷里。
直到手那一片驚人的與纖細。
他才驟然驚醒,自己到底做了什麼。
懷中的子,輕得仿佛沒有重量,卻又得不可思議。
隔著那層薄薄的,他能清晰地到的廓和驚人的彈、。
馨香的發在他的下上。
的,帶著潤的水汽,那香味鉆鼻息。
像一羽,在他心湖里輕輕一,便激起萬丈波瀾。
他征戰沙場多年,何曾過這樣的子?
一陌生的、從未有過的燥、熱,猛地從丹田竄起,瞬間涌向四肢百骸。
蕭凜的,比他的大腦更先一步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。
他結滾,猛地松開手臂,想要將推開。
可又怕再次倒,只能僵地維持著這個姿勢,沉聲道:
“自己能站好嗎?”
“能……能的……”
沈清婉的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哭腔。
手忙腳地想從他懷里掙出來,可雙發,本使不上力氣。
兩人就以這樣一種極其曖、昧的姿勢僵持在水中。
他高大健壯,小玲瓏。
他堅如鐵,似水。
月過氤氳的水汽,朦朦朧朧地灑在兩人上。
蕭凜低頭,正好能看到的鬢發下,那一只泛著澤的耳垂。
那一點,像是一顆上好的珍珠,莫名地刺眼。
蕭凜的呼吸,又重了幾分。
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。
他猛地一咬牙,不再猶豫。
手臂再次收,另一只手穿過的膝彎,在一聲短促的驚呼中,直接將整個人從水中打橫抱了起來!
“啊!”
沈清婉驚慌失措,雙手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這一次的懷抱,與之前隔著冰冷盔甲的覺截然不同。
沈清婉能清晰地覺到他手臂上賁張的,蘊含著怎樣可怕的發力。
更能覺到他赤、的、膛。
那片寬闊的下,一顆心臟正如同戰鼓般,沉穩而又有力地擂著。
震得耳發麻,心尖發。
是屬于一個陌生男人的,充滿了灼人溫度的,活生生的、。
沈清婉的臉頰“轟”地一下,燒得比溫泉水還要燙。
嚇得不敢再彈分毫。
只能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里。
蕭凜的步伐沉穩如山,目不斜視,下頜線繃得的,看似冷靜如常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懷里這溫、香、、玉的,是何等銷、魂、蝕、骨的考驗。
太輕太了。
隔著薄薄的,那驚心魄的曲線嚴合地著他。
每一寸都像帶著鉤子,勾得他心猿意馬,口、干、舌、燥。
尤其是埋在他頸窩里,溫熱的呼吸如同羽、。
一下一下,、撥著他最敏的。
讓他渾的都仿佛在倒流,齊齊朝著一洶涌而去。
這個發現,讓這位在戰場上從未有過敗績的鎮北大將軍,第一次到了狼狽和恐慌。
他走得更快了。
幾乎是逃也似的,沖回了主帳。
帳簾掀開,一溫暖干燥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不知何時,帳那嗆人的黑煙已經散盡。
劣質的黑炭也被換了上好的銀霜炭。
那張被他摔的桌案,也被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顯然,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,有親兵進來打理過一切。
可蕭凜此時本無暇顧及這些。
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、邊。
幾乎是帶著一種甩燙手山芋般的急切,將懷里的沈清婉放在了的被褥上。
作依舊談不上溫,甚至有些魯。
沈清婉被他放到床上,驚魂未定地蜷一團,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只出一雙被水汽和意熏得漉漉的眼睛,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蕭凜不敢與對視。
他猛地轉過,背對著。
高大的影在燭火的映照下,投下一片巨大的影,將完全籠罩。
蕭凜從未覺得如此局促不安。
帳篷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起來,讓他呼吸困難。
“你……早些歇息。”
蕭凜從牙里出幾個字,說完,便抬腳準備往外走。
他需要去外面吹吹冷風,讓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盡的燥、熱,好好地降一降溫。
然而,就在蕭凜的腳即將邁出一步時,忽然抓住了胳膊。
那力道很輕,輕得他隨時可以掙。
可就是這輕輕的一握,卻像一道閃電,瞬間擊中了蕭凜。
高大的軀猛地一僵,再也無法移分毫。
蕭凜極其僵地低下頭。
看到一只素白的小手,正地攥著他古銅的小臂。
“別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