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剛有抗議的苗頭,就被齊麟無鎮。
武世謙悄悄勸大家:
“母親是為了我們好,府里先生請假,還得幾日才能回,母親不想我們荒廢了學業,而且母親定的規則很合理啊,我覺得不難辦到。
再說,母親也沒說每天上去的必須是新學的,也可以是之前學的,對吧,母親?”
說完,朝齊麟了一下眼睛。
哎呦,這可是武世謙頭一次和齊麟耍頭。
齊麟仔細一琢磨,暗暗吃驚,武世謙這個小人,還真是聰明。
看著是幫兄弟侄子們鉆規矩空子,實則是算好了他六哥的能耐,幫著齊麟引武世驍局呢。
滿府孩子里,作業的最多的就是武世驍,最該上進的也是他,因為他是世子,被寄予厚。
一天九個字,如果的都是武世驍學過的,就他的識字儲備量,頂多半個月就沒貨了,半個月後,他不主學新字就要挨罰。
武世謙竟然猜到了的心思。
齊麟擺出一副被算計,吃了大虧的模樣,不愿的應著:“嗯,行吧,以前學過的也算。”
小玉臣:自己減自己等于零,不用作業呢!突然覺自己無比的重要,要是自己再大兩歲,哥哥姐姐們就可以每天學兩個字了,得快快長大。
熊孩子們嘰嘰喳喳討論起來。
小老六武蘭臣:“我一個字都不識得,怎麼辦?”
小老大武書臣:“不怕,大姐姐教你,一天一個字,不難,保管你能學會。”
小老二武正臣:“祖母說還要會譯,這個我不行,六叔,我不懂的可否請教你?”
武世驍:“你可別找我,我還不知道我的作業咋呢,你找你娘,我大嫂可是才,現的師傅你不用,你找我這二把刀,真是的。”
小老三武義臣:“先生休假到哪日?我想問他幾個字。”
……
齊麟暗自得意,瞧瞧,學習的氣氛這不就上來了,那都是當初收拾此君玩剩下的。
此君高中三年,陪讀了三年,此君高一的時候,開始寫小說《將男兵》。
第一次寫,不太會下筆,寫的很慢,又查資料,又醞釀節的,此君都高三了,才寫了個七七八八。
寫的沒有自信,都不想發表了,可萬萬沒想到,第一個讀者竟然是此君,勒令不許看,得專心學習,高考之後再看。
可這孩子,越不讓看越看,寧可睡覺也要看,存稿看完了還玩命催。
齊麟對此君發出最後通牒:要是再發現你看小說,我就把男主顧念寫死!
此君口口聲聲答應的好,結果,又被齊麟逮到一回,然後,故事里的男主就被寫死了。
話說出來了,就得辦,不然定規矩還有什麼用!
齊麟打算將葫蘆娃的故事拉長,這樣也好吊著熊孩子們多學幾個字,這一晚的《七葫英雄傳》,孩子們覺得比昨晚的還要彩。
因為,齊麟往里加了類似盜墓的環節,小孩嘛,古今相同,大概都會喜歡冒險的故事。
次日一早的八段錦隊伍里,多了大夫人文錦書,一套練下來,齊麟覺子骨比昨日還舒坦了許多。
幾位婦人一拍即合,約定日後這個時辰一起練,又興致地商量著各做一練功服,什麼,什麼材料,什麼樣式,探討的不亦樂乎。
這個齊麟懂,別管啥運,人還沒起來,裝備必須先到位。
如果運沒堅持下來,那也是裝備不夠先進的問題。
前世,邊的姐妹,一張羅運,都這德行。
熊孩子們的洗漱依舊一團哄哄,不過,最後一個作倒是很統一,不管是小子還是姑娘,都非常鄭重的在腰帶上系上一個白葫蘆。
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家的孩子,一眼也能看出這家孩子有重孝在。
昨日下午,陳姨娘和小書臣整整勾了一下午,小子們的勾完了,一想也不差三個姑娘的,一家人系著一樣的吊墜,整整齊齊的,多好,看著就高興。
早飯過後,姑娘們靜靜地坐在陳姨娘邊,看陳姨娘勾玫瑰花;小子們到瘋跑,你追我趕,反反復復的跑。
齊麟就納了悶了,跑過來再跑過去,這有什麼玩的?
齊麟認為姑娘們也得適當運一下,利于長個子,利于增強質,更利于提高免疫力。
在腦子里搜了一下小時候玩的游戲,問孩子們有沒有玩過“老鷹捉小”。
他們竟然沒玩過!
齊麟講了游戲規則,讓姑娘們也一同去,接下來,滿院子都是他們興到捅破天的大喊大。
昨日,武世驍沒吃到蛋糕,央求齊麟再做一次,齊麟自然答應。
今天做的時候,將每個步驟,每個細節都詳細教給了廚師老李,老李高興的語無倫次,對天發誓,蛋糕方子絕不會流出侯府,一定會做出滿意的蛋糕,請老夫人放心。
齊麟覺得古人有很多優點很可,忠誠,尊重版權,而且很有契約神。
不在乎方子是否流傳出去,只在乎能不能做出味道一樣的蛋糕,可不想天天圍著鍋臺轉。
等陪孩子們緩過這段難捱的日子,府里的先生也該回來了,該上學的去上學,該玩的時候玩,只要看著熊孩子們別長歪了就行了。
只看著他們別長歪這一點,齊麟認為這個侯府老夫人當的就及格了,也算對得起原主兒孫給磕的那幾個頭。
府里的事有大兒媳婦打理,可不手,不那個心,搶著管事,那就是給自己找累。
退休不好嗎?當個甩手掌柜的不好嗎?
到時候就養養花,畫畫畫,逛逛街,打打牌,好好侯府老封君的逍遙日子。
這在現代就是妥妥的退休生活啊!想想就。
今天的蛋糕,多做了一份,打算午飯的時候給武世驍送到書院去,多送一些,萬一他的同窗也要吃呢?有備無患。
齊麟帶著朱朱和翠翠,拎著食盒,掐著午休的時辰,坐上馬車,去了國子監。
下廚的人,最大的就,來源于家人喜歡吃的樣子,最好全吃。
想象著武世驍吃到蛋糕時的反應,肯定是大口朵頤,邊吃邊夸他娘手藝好,沒準還能用蛋糕幫小兒子上兩個好友。
齊麟想的可了,心大好,很快,就高興不起來了。
一路行至國子監外,朱紅大門莊嚴肅穆,往來皆是青衫學子,書卷氣撲面而來。
丫鬟朱朱上前與守門的小吏說明來意,報了武世驍的名字。
不多時,里頭便匆匆走出一個與武世驍年齡相仿的年,見了齊麟,連忙規規矩矩拱手行禮。
齊麟含笑問道:“可是世驍的同窗?我是他母親,特來送些點心。”
那年臉上頓時掠過幾分局促與為難,支吾半晌,才小聲道:
“回、回武老夫人,世驍他,方才趁先生不備,已經翻墻逃課出去了,此刻不在監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