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先的笑容微微一頓。
他不是聽不懂，皇帝在說大雍的忍并非退，而是如江河般蓄勢前行，一時的曲折改變不了最終的流向。
可他不能接這個話茬，一旦接了，就等于承認自己聽懂了皇帝的弦外之音。
他索裝傻充愣，哈哈一笑，舉起酒杯：
“陛下說得太深奧了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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