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驍的吻直接、霸道、不講道理。
他的手捧著的臉,拇指抵在下頜線上,不許躲。
蘇星若整個人呆住了。
的眼睛瞪得圓圓的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這是兩輩子加起來,第一次被男生親。
的手還僵在半空中,不知道怎麼放,呼吸急促起來,心臟砰砰砰地跳,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眼前的距離近到能數清他的睫。
濃的、微微翹著的、像小扇子一樣。
林驍的吻剛開始有點生。
他沒經驗,作帶著年人的笨拙和沖,上來的時候力道沒控制好,磕到了的下。
但他學得很快,沒一會兒就找到了節奏。
蘇星若被他吻得缺氧。
的呼吸全了,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前的料。
腦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林驍終于松開。
兩個人氣吁吁地對視。
蘇星若的被親得泛紅,微微腫著,眼睛里有水,整個人像被欺負狠了的小。
然後哭了,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。
用手背眼淚,了幾下沒干凈,眼眶又紅了。
林驍慌了。
“怎麼哭了?我弄疼你了?你別哭啊……”
蘇星若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著哭腔:“你、你都沒讓我準備好……我的初吻……就這麼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長這麼大,從來沒被男生親過。
別說親了,連都沒談過。
穿書前,蘇星若爸爸是公務員,媽媽是高中老師,也算小書香家庭。
從小家里管得嚴格,進了大學雖然父母不再約束,也被幾個男生追過,但是對比較慎重沒有答應。
寒窗苦讀十幾年,上岸還沒捂熱飯碗就穿書了。
結果穿過來第二天,就被一個一米九的荷爾蒙炸彈舉高高求抱抱要親親。
老天爺,這是在補的學分嗎?
林驍愣了一秒,然後手把攬進懷里。
他抱得很,下抵在頭頂,聲音悶悶的:“別哭了。我也是初吻。”
蘇星若在他懷里噎了一下,抬起頭看他。
他耳朵紅了。
蘇星若想起書里的設定。
林驍會追原主,不只因為他控。
他是天之驕子,跳級考上的淮大,家世好、長相好、績好,但家教極嚴。
家里勒令他未年不許談,不許有關系。
加上他眼高,一般的都看不上,到大二也一直是個初哥,被宿舍室友調侃了無數次。
于是林驍想找個符合自己審標準的漂亮生“初驗”一下。
半夜宿舍臥談,兄弟們高票認定淮大校花是表演系的蘇星若。
林驍便趁著公開課跑去一看,果然長在他審上。
原主就是被這樣追到手的。
想到這里,蘇星若忽然冷靜了一些。
他和原主只確認關系三天,還沒到那一步。
但以林驍的格,他追生的目標本來就很明確。
他不是在找朋友,他是在找“第一次”的對象。
不過原主的記憶里,林驍這一陣子的追求和接,不僅沒有提“初驗”的事,且一直是紳士有邊界的。
那為什麼這兩天會對自己……是終于忍不住暴目的了?
不管怎樣,現在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原主,是蘇星若。
不可能為了還債,把自己出去。
也不需要他金幣,要做的是還錢,分手,安全落地。
所以必須先穩住,用時間拖。
等攢夠錢了,欠款一還,再提分手。
林驍家里管得嚴,他自己也還是個初哥,應該不會太激進……大概吧。
蘇星若從他懷里退出來,抬眼瞪著他,聲音還帶著鼻音:“你以後不可以這麼突然,不尊重我。”
眼圈紅紅的,鼻尖也微紅,睫上還掛著淚珠,瞪人的眼神與其說威懾,不如說是吸引。
他的心猛地一跳,抑制不住地想要逗。
林驍揚起角,俯湊近,聲音低下來:“那我親的朋友,請問我現在可以再親你一次嗎?”
蘇星若被他的“禮貌”震驚了。
一個小學,穿越過來第一天就要應付七個堪稱人中龍的大佬。
現在還要回答“可以再親你一次嗎”這種送命題?
說不可以?他是名義上的正經男朋友,都這麼禮貌地問了,拒絕好像有點不近人。
說可以?好像又……怪怪的。好像多期待似的。
張了張,是沒憋出一個字。
林驍看著糾結的樣子,笑意擴大:“不說話?那我當你默認了。”
說完不等抗議,他緩緩低下頭。
林驍的臉逐漸在面前放大,呼吸越來越近。
蘇星若的手攥了床單,閉上了眼睛。
兩輩子第二次接吻就要來了,張得腦子都空了。
然後——
“咳咳。”
醫務室門口傳來一聲尷尬的咳嗽。
蘇星若渾一僵,猛地轉頭。
門口站著剛才的校醫,手里拿著病歷本,表微妙——角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。
“兩位同學,公共場合注意一下影響。”
蘇星若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燒了起來。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,整個人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,二話沒說,一頭扎進林驍懷里,把臉死死地埋在他口。
不敢見人。
這輩子都不想見人了。
林驍懷里突然多了一個鴕鳥,低頭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。
他的手很自然地攬住的肩,拍了拍,然後抬頭看向老師,臉上居然沒有半分尷尬。
“不好意思老師,朋友太可了,沒控制住。”
語氣坦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校醫角了,沒接這個話茬,翻開病歷本:“蘇星若?大二表演系的?”
“對。”
“低糖,不嚴重。但要注意規律飲食,練早功之前至要先墊墊肚子。”
校醫看了林驍一眼:“你是男朋友?平時多提醒,小姑娘太瘦了,經不起折騰。”
“好的,謝謝老師。”林驍居然還認真地點了點頭,像在記筆記。
蘇星若埋在他懷里,聽著他和老師一問一答,整個人恥到想找個地鉆進去。
掐了一下林驍腰間的。
林驍“嘶”了一聲,低頭看。
從他懷里出一只眼睛,瞪了他一眼。
林驍彎了彎角,把往懷里又按了按。
“老師,還要注意什麼?”
“沒什麼了,觀察一會兒,吃了東西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的,麻煩老師了。”
校醫點了點頭,轉走了。
走到門口,校醫又回頭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,笑著關上了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留觀室里安靜下來。
蘇星若從林驍懷里慢慢抬起頭,臉紅得像煮的蝦,頭發也蹭了,幾縷碎發在臉頰邊。
林驍低頭看著,角一彎,又開始蠢蠢:“老師走了,我們繼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