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若又又怒地推開他:“繼續你個頭!”
林驍被推得往後仰了一下,也不惱,笑瞇瞇地又湊回來:“那你說,你剛才是不是也舒服的?”
“林驍!”蘇星若臉紅得要滴,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。
林驍一把接住枕頭,順勢往床邊一坐,離又近了幾分。
蘇星若警惕地往後,後背上了墻。
“你別靠這麼近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……你上有汗味。”
林驍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:“不臭。你聞聞。”
他往前一湊,蘇星若的手掌直接拍在他臉上,把人往外推。
林驍被推得臉都變形了,嘟起來,像一只被住的鴨子。
蘇星若沒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聲。
笑完又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,板起臉:“林驍,我有事問你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都紳士的嗎?怎麼這兩天……”頓了頓,耳又紅了,“又是讓喊老公,又是親親抱抱的。你是不是有什麼壞心思?”
說這話的本意,是想讓他以後規矩點。
沒想到林驍愣了一下,然後——居然坦然地笑了。
“本來沒有的。”
蘇星若眨眨眼:“什麼?”
林驍看著,眼神忽然認真起來。
他往前傾了傾,兩只手撐在兩側,把圈在墻壁和自己之間。
“本來,就是覺得你好看,就想追來當朋友。該有的步驟都會有,但不急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來,“但從昨天視頻開始,你給人的覺和之前很不一樣。”
蘇星若心里一。
“尤其是今天見面。”他的視線從眉眼到,又回到眼睛,“我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。就是——”
他皺了下眉,好像在找一個準確的詞。
“就是,原來只是覺得你好看。現在……”他盯著,結滾了一下,“現在覺得你哪兒都好。好看,好聞,好,連罵人的樣子都好可。”
蘇星若被他看得心臟砰砰跳。
他沒說出口的是——現在的蘇星若,濃麗直給的貌和清澈的氣質糅合在一起,簡直像是為他量定制的殺豬盤。
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,不然怎麼看他一眼,他就想把進懷里。
蘇星若干咳了一聲,移開視線:“哪、哪兒不一樣,不就是我沒化妝、扎了個馬尾嗎?”
林驍盯著,沒拆穿,但也沒說話。
蘇星若低頭看了一眼運手表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快九點了,你不是有專業課嗎?金融系的課不是要點名?”
“不急。”
“怎麼不急?你不是金融系院學生會的學生干部嗎?績不能掉吧?”
林驍的角彎了一下:“你在擔心我?”
蘇星若翻了個白眼:“我在擔心你掛科了賴我。”
林驍笑了,但屁沒。
蘇星若催了第二次:“你快走,我還要休息會兒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等你好了再走。”
林驍不為所,像一尊大佛一樣坐在床邊,甚至開始剝沒吃完的小蛋卷。
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,仿佛就是那塊可口的小蛋卷。
空氣里滿是灼熱又曖昧的味道。
蘇星若像是察覺到危險的小,起準備穿鞋子下床。
“呵呵,我覺好得差不多了,那我先回宿舍……”
還沒說完,小被猛一個俯飛撲,按回了床上。
“你——唔。”
剩下的話被堵在了里。
林驍沒給拒絕的機會。
他一只手托住的後腦勺,穩穩地托著,不許往後躲。
另一只手捉住了的手腕,十指相扣,在耳側的枕頭上。
他的手指很長,骨節分明,扣得很,像是怕跑掉。
結實的軀也與嚴合地著。
隔著他薄薄的T恤和的運背心,溫像火一樣燙過來,從相的口一路燒到小腹。
蘇星若的腦袋里“嗡”地一聲炸開了。
的另一只手抵在他口,想推,但使不上力。
推拒變了虛虛地攥住他口的料。
和剛才略顯青的初吻不同,這個吻直接攻城掠地。
他的著的,舌尖描摹的形,帶著年人不懂收斂的灼熱。
蘇星若的睫了,眼睛慢慢閉上了。
的回應是青的、笨拙的、完全憑本能的。
不知道要怎麼,不知道呼吸要怎麼換,只知道摟著他的脖子,把自己往他懷里送。
他的著的,他的腹隔著薄薄的料著的小腹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對方的溫度和氣息。
耳鬢廝磨。
空氣逐漸變得灼熱,燙得臉頰發紅,燙得從耳一路燒到鎖骨。
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,甲尖輕輕劃過他後頸的皮。
林驍悶哼了一聲。
托著後腦勺的手微微收,指腹在發間輕輕挲。
蘇星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不會換氣,鼻息了,被吻得又麻又腫,腔里的氧氣一點點被空。
的意識開始模糊,像沉溫熱的水里,整個人輕飄飄的,只有上是真實的。
然後發出了一聲的、婉轉的。
“嗯……”
林驍停了一瞬。
他松開的,額頭抵著的額頭,大口大口地氣。
蘇星若睜開了眼睛。
的睫的,眼眶泛紅,瓣微腫,飽滿的脯隨著息輕輕起伏,束發的發繩也掉了,長卷發凌地鋪在枕頭上。
朦朦朧朧地看著他,眼神潤潤的,帶著不自覺的嫵。
林驍的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他的拇指輕輕挲著的手背,聲音低啞得不像是自己的:“你剛才……摟我脖子了。”
蘇星若愣了一秒。
然後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燒起來,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尖。
猛地回手,把臉偏向一邊,不敢看他。
林驍扯著角笑了一下。
他低頭,在滾燙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極輕極快的吻。
“我遲早得死你手里。”
他用這輩子最大的意志翻坐起來,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