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若抱著他的腰,臉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蜷在他懷里。
薄毯從肩頭落,出瑩白的肩膀,頭發散在他的手臂上,黑得像墨,襯得那片白皙更加晃眼。
前的尺寸驚人,偏偏腰又細又。
清淺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,著他頸窩的皮。
林驍覺得自己正在經歷這輩子最大的凌遲。
他的滾燙,從腔燒到小腹,從耳燒到指尖。
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滲出來,順著太往下淌。
他紅著眼睛,緩緩地低下頭———
就看到蘇星若像孩子一樣的睡。
林驍深吸一口氣,慢慢松開了環在腰上的手,平躺回去,大口大口地氣。
口劇烈地起伏著,像剛跑完一場筋疲力竭的長跑。
偏偏蘇星若要作死。
沒有了那個懷抱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手又索著找過來,重新搭在他腰上,整個人又了上來。
林驍無奈地笑了一聲。
他手,指尖輕輕撥開臉頰邊的碎發,指腹順著的眉骨、顴骨、下頜線慢慢下來,膩得像綢緞。
“沒心沒肺的,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像自言自語,“在我邊還睡得這麼安心。”
他又看了一會兒,角彎起來,笑得壞壞的:“也不看看我綠泡泡昵稱什麼。”
蘇星若醒來的時候,覺這一覺睡得很舒服,每一個關節都是松的,每一寸都是的。
迷迷糊糊地想,這是哪兒?
“爸爸,現在幾點了?”
聲音糯糯的,帶著沒睡醒的鼻音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
然後被吻住了。
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,是兇的、重的、帶著掠奪意味的。
林驍的舌尖抵開的齒,的呼吸全被他吞進去了。
真的被親得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了。
剛才不是還夢到回家了嗎?
不是夢到媽媽在廚房燉湯,爸爸在客廳看報紙嗎?
怎麼忽然就變林驍了。
“現在就喊爸爸,是不是早了點?”林驍松開。
他的呼吸還是的,但上已經開始犯欠了。
蘇星若還沒完全回神,下意識地了一下。
林驍悶哼了一聲,眉頭擰起來。
蘇星若低頭一看。
自己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纏著他的,整個人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上。
慌忙想退開,卻發現他的手臂被了不知多久,酸麻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蘇星若的臉一下子紅了,趕抬頭:“你……你怎麼不睡?”
林驍沒有回答。
他把手臂從頸下回來,甩了甩,然後在還沒完全退開的時候,一把又把按了回去。
“因為你睡覺不老實。”他惡人先告狀:“對我又是親又是抱的,還把我手都睡麻了。”
蘇星若瞪大眼睛: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林驍挑眉,“那剛才是誰主過來的?誰抱著我的腰不放的?誰把臉往我脖子里埋的?”
“……”
蘇星若張了張,想反駁,但是好像證據確鑿。
只好紅著臉低下頭,小聲說: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手,握住他的手臂,幫他按那僵發麻的。
的手指細細的,力道不大,一圈一圈地按著,從手腕到肘彎,又從肘彎回到手腕。
林驍低頭看著認真幫他按的樣子,角彎了一下。
“這樣不夠。”他說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點撒,一點耍賴,“要親親才會好。”
蘇星若滿臉通紅地瞪了他一眼,然後看到他僵的手臂,心了一下。
從兩人躺下到現在,林驍算是規規矩矩,手沒有放在不該放的地方,也沒有。
而且讓枕著他的手臂,在仄的車廂里,一不地躺了不知多久。
他不敢翻,不敢,怕驚醒。
湊近了一點,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。
正要退開的時候,被林驍抓住,然後吻了個七葷八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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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迷男的下場就是下午兩點的化妝造型課遲到了。
蘇星若踩著點沖進教室。
老師正在講底妝的層次,趕找了個角落坐下,拿出筆記。
如果說看到蘇星若上必修課是驚奇,那看到連選修課都上,就是震撼了。
以前的原主,必修課選逃,選修課必逃,出勤率低到輔導員要找談話。
而今天——不僅來了,還帶了筆記本。
旁邊幾個生換了一個眼神,有人小聲說:“是不是什麼刺激了?”
蘇星若低頭認真地跟著老師的講解畫圖,在筆記本上記下“底要用潤的妝蛋拍開,不要涂抹”。
原主選這門課只是為了混學分,不過蘇星若倒是興趣的。
之前的化妝都是跟著某紅書和網絡教程學,東一榔頭西一棒槌,不系。
現在能系統地學一遍,等于多了一門很實用的技能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,蘇星若的筆記本已經記了三四頁。
合上本子,匆匆趕往排練廳。
《三個高個子人》的排練是三個人——、胡浩宇、李倩倩。
李倩倩演A,胡浩宇反串B,蘇星若演C。
蘇星若到的時候,只看到胡浩宇一個人。
他站在舞臺中央,手里拿著劇本,正在默念。
聽到腳步聲,他抬頭,笑了一下:“李倩倩說臨時有事,來不了了。”
蘇星若點點頭:“那我們倆對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對了幾遍臺詞。
胡浩宇雖然是反串,但是認真,功課做得不差,臺詞基本都背下來了。
蘇星若配合他走位,兩人的節奏慢慢磨合得順暢了一些。
排練結束的時候只有四點,匆匆趕回宿舍。
屋里只有林佳怡一個人,戴著耳機坐在書桌前刷題。
蘇星若沒有鬧出太大靜,趁著放學早清點了一下原主的奢侈品——還能在二奢市場流通的包包、首飾和鞋子等,大概有十幾件。
原主保留發票的不多,但是消費記錄都還在。
在短視頻平臺咨詢了幾個二奢回收的店家,蘇星若聯系了一個價格最好的,讓上門。
蘇星若把清單和聯系方式發過去,對方回復很快,說二十分鐘左右到。
等老板上門的空檔,打開綠泡泡,找到那個悉的頭像——深藍海面航拍圖,平靜得像一面鏡子。
想了想,打了一行字:“阿爾法叔叔,我跟星川的領隊聯系上啦,馬上要準備彩排了。超級謝您幫我爭取這個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