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由我們院研發出的一款純天然礦質水,眠棠小姐,您想嘗嘗嗎?”
陸斯禮擰開瓶蓋,遞到面前。
“謝謝。”蘇眠棠接過,輕輕抿了一口,神有些驚艷,“好清甜啊,你確定沒有任何的添加劑?”
“當然了,這里的水源都是搬運于最天然純凈的青丘雪山頂,添加任何雜質都是對它的污染,如果您喜歡的話,可以留下腦號和住址,以後會一直為您免費供應。”
他話里暗藏心機,但蘇眠棠沒聽出來,注意力被旁邊的一個告示欄吸引了。
【招聘啟事:因研究院發展需要,現招募院長助理3名、辦公室主任2名,分析測試師2名,以及生技與化學實驗研究員1名,工作經驗富或多個個人榮譽獎章獲得者優先。】
研究院恰好在招人?
太好了!
之前聽弗萊德和恩佐講述中央帝國發達的通技和武設備,還以為科技方面也是一樣,自己所擁有的知識很落後。
今天聽陸斯禮說完,才發現并不是,地球和中央星雖然有很多不同,但在生科技的發展進程和核心理念上是差不多的,那完全可以勝任!
“眠棠小姐?”
“陸斯禮,謝你今天的熱介紹,我接下來還有點事,要回去了。”
回去?
這麼突然嗎?
陸斯禮頓時慌了,“已經中午了,我在中央城的旋轉餐廳預訂了位置,如果眠棠小姐不介意的話,可否一起共進午餐?”
“改天吧。”
今天要趕回去,多看看書,將自己所學和這里的所需結合在一起,準備應聘。
改天?是拒絕的意思嗎?是不是他表現的太心急了,嚇跑了?
陸斯禮懊惱,正千方百計地想辦法挽留,就聽道,“我們明天再見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嗯,明天我還會再來的。”
“真的嗎?幾點鐘?我可以去接你嗎?”他充滿期冀地三連問,蘇眠棠卻神神,“不用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怕和昨天一樣,像顆流星似的轉瞬即逝,陸斯禮當即從口摘下了那枚尾花徽章,“這個送給你,有了它,無論何時你想進研究院,都會暢通無阻。”
不用去找那個實習生了。
蘇眠棠被他的大方驚到了。
這可是院長徽章,代表著研究院最高的權力和榮譽。
“不了。”想了一下,拒絕道,“我會憑自己的實力得到一枚的。”
憑自己的實力?
走了半晌,陸斯禮還有些恍惚,沒明白是什麼意思,但很快就被期盼的喜悅淹沒了。
明天,還會來。
他輕輕挲著剛剛握著小手的指節,遞到鼻間,角溢出笑容,回味無窮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嗅到一淡淡的尾花清香,好聞地不得了。
第二天。
陸斯禮特地從櫥里選了一套白西裝,純手工定制的平駁領雙排扣款式,既凸顯男清蕭括的材,又出一溫文儒雅的魅力。
看慣了他穿大白褂的員工們,乍得看到這架勢,紛紛驚呆了。
“院長也太帥了吧!”
“院長這一斬不斬雌我不知道,斬雄的!”
“院長今天是有什麼特別活嗎?穿的這麼帥?不會是和昨天那個漂亮的小雌約會吧?”
“我看像,從昨天下午開始院長就一直在笑,和平時一不茍的嚴肅模樣完全不同,就像了似的。”
像陷中的陸院長,一大早就到研究院等待著,從清晨等到中午,又從中午等到下午,直到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——招聘新員工。
他的腕表快被看爛了,心也早已從期待萬分變得失落無比。
沒來……
或許,昨天的承諾不過是個敷衍的幌子。
本就不想再見他了。
會客間,一群科學研究院的元老級別教授,見他的神狀態這麼差,眉宇間還環繞著郁氣,忍不住關心道,“院長,如果您累了,接下來的面試就由我們來進行吧?剩的也不多了,好像就一位。”
“嗯。”
陸斯禮起就要走。
廣播里傳來最後一位面試者的名字——蘇眠棠!
什麼?!
他迅速抬起頭,就見滿心思念的小雌拿著檔案袋,從門外走了進來,眼睛‘噌’地一下亮了。
來了!
不過……為什麼是來面試?
“怎麼是位雌啊?”
“對啊,年齡還這麼小,看著像剛剛年。”
“不會是來玩的吧?或者是來找院長?”
一群老教授議論了起來。
不怪他們疑,帝國雌稀,個個都被好好保護了起來,供以最優渥的質條件,幾乎沒什麼人上班,就算是有,也是從事一些妝、珠寶,娛樂圈等等輕松愉快的行業,有誰會想來科學研究院啊?
到這里,可是需要長年累月的學習經歷,超乎常人的驚艷天賦,以及敏銳的觀察力、富的創造力……工作過程也很勞心費神,連有些雄都很難堅持下去。
至今,他們研究院都沒有一位雌員工!
“蘇眠棠。”
一位老教授率先開了口,他的語氣算不上友好,因為在他看來,蘇眠棠就是一位任的雌,來給他們工作添的。
“你是來面試的嗎?”
“是的。”
蘇眠棠坐到面試板凳上。
“海勒教授,您好!”
在開始之前,按照桌子上的銘牌,依次向面試們打招呼,到陸斯禮時,附帶了一個極暗示的wink,仿佛在說:院長,我來了!
陸斯禮被這個狡黠嫵的wink,迷得心臟都停止了跳。
還有禮貌的?
老教授聞言,語氣好了不,“你是來面試院長助理一職的嗎?”
這種況,他見過不。
院里經常會有雌溜進來,追求院長,公眾表白的、死纏爛打的、泡在實驗里不肯走的……
‘科學研究院止一切外來人員進’的條令,就是由此而來。
不過,還沒有像這樣,癡心妄想來做院長助理的。
院長雖然溫和,謙謙有禮,從不斥責雌,但那只是基于對別的尊重,在工作上,他一向大公無私,嚴格縝,不會對任何人例外,哪怕很漂亮,還眨了一個wink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