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抑制劑。”
蘇眠棠打開醫藥箱。
喬伊夫人看到,更加憤怒了,“誰不知道抑制劑有嚴重的副作用,且只能在發期前一周使用,你是在耍我玩嗎?”
如果抑制劑有用,早就用了!
“這是新型抑制劑,專門針對他們質研發的,發期間也可以使用,分純天然,無公害。”
“新型抑制劑?”喬伊夫人愣了一下,“哪來的新型抑制劑?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我剛剛研發出來的。”
蘇眠棠剛想將前徽章給看,卻發現自己出門太急,忘了佩戴,只穿著便服就匆匆趕過來了。
“伯爵夫人,我是帝國國家科學院的研究員,這是我的最新研究果,有分安全證明,現在況急,多耽誤一秒,弗萊德上校和恩佐校就多一分危險,麻煩讓我進去試一試。”
帝國國家科學院的研究員?
喬伊夫人笑了,被氣的。
真當是傻子,一點兒窗外事都不聞的嗎?像科學院那種門檻那麼高又勞心費神的地方,什麼時候出過雌?還是研究員!
“快滾!”
“不要在我這里胡攪蠻纏!”
忍不了了,張開手掌,驅S3——警告類信息素驅逐。
是S級雌,對付這種沒有信息素的最低級雌,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。
這一掌下去,就算不重傷,也得嘔口。
但萬萬沒想到……
“請您不要阻攔我。”
蘇眠棠緩緩抬起眸,那強的目,像一道無形屏障,不僅將的攻擊盡數彈回,還籠罩下巨大的力,得渾疼痛,連息都困難。
怎、怎麼會這樣?
喬伊夫人捂著口,驚恐地看著。
、不是沒有信息素嗎?
就算是有,也抵抗不了S級雌,普天之下,唯一一位能夠制的就是詹妮王後!
難道,上攜帶了什麼武?
“帶我去見弗萊德上校和恩佐校。”
開口。
巨大的力瞬間撤離。
“……好。”
本沒有機會多想,喬伊夫人聽到這話,只想順從、臣服,甚至跪拜領命。
“大人,請隨我往這邊走。”
蘇眠棠跟著,很快,就到達了後山。
那里矗立著一座鋼鐵材質的、完全封閉式的高大建筑。
“這是?”
“這是軍隊設置的臨時羈押點,一般都關著危險的囚犯,現在,弗萊德和恩佐把自己關了進去。”
喬伊夫人抹了抹淚,打開門口的可視屏幕,里面目驚心的一幕幕畫面,立即呈現在眼前。
囚籠里,兄弟倆已經完全化形,瘋了般,不停地往墻上撞著,撞得四面墻都鮮淋淋,弗萊德雙爪模糊,恩佐綠瑩瑩的眼睛里則出無比的兇殘,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蘇眠棠:“快開門,讓我進去!”
“是。”
徒手掰開安瓶,吸抑制劑,手持著針管,就踏了黑漆漆的囚牢。
狹窄的、悶熱的,充斥著濃濃腥氣味的空間里,忽然闖了一悉的清冷味道。
弗萊德和恩佐一下子怔住了。
先前他們痛苦、暴躁,發瘋,甚至自殘,但理智始終是清楚的,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強制發了,知道自己是在和信息素作鬥爭,只要功了,就是奇跡,就再也不會被公主控制!
可當他們聞到這味道時,腦海里繃的弦‘啪’地一下子斷了,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,心肝脾肺腎……里的每一個,每一個細胞都在嘶吼著:要,想要,瘋狂地要!
哪怕跪下,乞求,付出自己的生命!
只要愿意給他們一點……
原來,他們不是在對抗對信息素的,而是的信息素還沒到來。
一旦到來,哪怕是那麼一丁點,都足矣讓人神智癲狂。
蘇眠棠原本打算,速戰速決。
一進屋,就給弗萊德和恩佐來上一針,畢竟他們現在是發了的野,不知道還認不認識,況十分危險。
但進去後,卻發現,剛剛還躁不安的囚籠里,現在靜悄悄地十分異常,周圍也黑漆漆一片,什麼也看不清。
大著膽子,試探喊了一聲,“弗萊德?恩佐?”
“啊——”
下一秒,一只巨大的爪子就從後面攬住的腰,猛地將牢牢按進了絨絨,滾燙不已的懷中,嗅著氣味,應該是雪狼。
驚魂未定,迎面又展翅飛來一只龐然大——金羽冠雕,勁風得直接偏過頭,閉上眼睛,手里的抑制劑也被沖擊掉落在地。
等反應過來時,就發現自己像塊夾心餅干似的,被一狼一鷹,一前一後地地抱著……
巨大型和力量差,讓掙掙不,逃逃不掉。
只有兩條無力地搖晃著。
完了,他們不會真的失控了,變野,要吃了吧?!
“弗萊德,恩佐,別……”
蘇眠棠剛想喚回他們的理智,就到後兇殘的雪狼忽然出舌頭,狂的頭發和臉頰,四肢也瘋狂蹭著,好像迫不及待要從上得到些什麼。
仙木。
是清新、淡雅的仙木信息素。
好香,好人啊,好像北極下起了雪,飄落在他厚的發上,澆滅了熊熊烈火,好涼爽,好舒服,好想打個滾,要更多更多……
糖糖,給他,給他好嗎?求求了。
“恩佐,你怎麼了?”
蘇眠棠還沒來得及疑,就見前面金羽冠雕過長長的、麗的脖頸,翅膀也在不停,好像在求,見遲遲沒有靜,九天雄鷹居然發出了類似雛鳥般哼哼唧唧委屈的聲。
糖糖,糖糖你我,一我好不好?
你我,我命都可以給你。
“……”
蘇眠棠確定自己沒理解錯他的意思,輕輕手了一下他的羽。
弗萊德立即爽地渾抖。
天山雪蓮。
是天山雪蓮清冷、冰寒的信息素。
太好,太妙了,他在萬丈火海中,飛行了這麼久,終于看到一抹白,一片寒,是生命的希。
他愿意永駐天山,守護這朵圣潔的雪蓮花,只要愿意釋放出那麼一點點香氣……
糖糖,又沒了,再一,再一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