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棠眼皮子跳了跳。
本來以為,這兩位堂堂鷹狼校,化猛會一口一口兇殘地把撕碎片,結果,現在委屈求的樣子,和兩只寵有什麼區別?
雛鳥和大狗狗,可以把他們帶回家,和蘭蘭作伴了。
“放開我,一左一右立正站好,我就給你們。”
真的?!
金羽冠雕和雪狼聞言,立即像小學生似的,乖乖放開,立正站好。
是誰說人發時,狂躁地可怕的?謠言!
分明乖得不行。
蘇眠棠俯,撿起兩支抑制劑。
在給他們注之前,獎勵般出雙手了它們的後頸。
不料,兩只猛像忽然應激了般,都栗地不行。
弗萊德雙目失焦,上白金羽盡數炸開,恩佐則斜著吐舌頭,四肢地,趴趴地像塊毯子似的,拎都拎不起來。
不知道……他們之前在掙扎、反抗公主的信息素時候,把自己後頸的保護給弄掉了,猛地注大量信息素,無異于假標記。
直接爽飛了。
一鷹一狼,在天空中、在微風中,自由自在地搖啊搖,啊,毫無形象和腦子可言。
蘇眠棠見他們徹底失去了攻擊力,便拿起注,一人一針給他們打進了新型抑制劑。
嗚。
正爽著呢,什麼東西扎了他們一下?
忽然變得好困,好困啊……
大廳里,喬伊夫人像忽然擺了什麼魔法控制似的,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。
剛剛都干了什麼?
居然把蘇眠棠領進了囚牢!
弗萊德和恩佐已經失控化為野,會活生生撕了的!
先前,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貿然用信息素攻擊,已經犯了法律,如果再害殞命,一個珍貴的雌,們全族都會遭殃的!
火急火燎地趕到後山,生怕看到橫飛的恐怖畫面,然而……看到的卻是,囚牢里,弗萊德和恩佐像一只乖巧的小鳥、撒的大狗狗一樣,依偎在蘇眠棠左右,要、要蹭蹭,還要抱抱。
比小時候黏著,還要黏蘇眠棠。
目瞪口呆,用力了好幾下眼睛,才確定不是幻覺。
打開門,飛快跑了進去,“怎、怎麼回事?”
“喬伊夫人。”
蘇眠棠收起抑制劑,拿出兩個檢測手環,分別給弗萊德和恩佐戴上,上面顯示的神崩潰值是10和11。
10、11?
那是兒子們在襁褓中才有的極低數值!
喬伊夫人驚地下簡直都要掉了,“你、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我說了,我是帝國國家科學院的研究員,這是我最新研發的抑制劑,現在看著效果不錯。”
竟然真的用抑制劑,挽回了弗萊德和恩佐的命,挽救了的一雙兒子。
霎時間,喬伊夫人眼底涌滿了淚水,有喜悅,有激,還有深深的愧疚,就在半個小時前,還發瘋了般侮辱,用信息素攻擊。
簡直該死啊!
“對不起,對不起蘇眠棠小姐,我之前……”
“我理解,你也是子心切。”
“嗯嗯嗯!”
迫不及待地去擁抱一雙被折磨得不輕的兒子,可卻被弗萊德猛啄雙手,還被恩佐無踹了一腳,仿佛在說休想將我和糖糖分開!
喬伊夫人:“……”好小子們,有了媳婦忘了娘是吧?
蘇眠棠笑了。
“他們現在已經吸收了抑制劑,于意識不清狀態,喬伊夫人你先到外面等著吧,等我把他們哄睡了,就出去。”
“好,那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喬伊夫人靜靜地退出囚牢,過可視屏幕,看著里面溫馨、和諧的畫面。
終于明白,兒子們為什麼這麼喜歡蘇眠棠了。
貌只是淺的表象,溫,聰明,冷靜而富有心才是的核,這樣的雌,無人能抗拒得了。
長達四個小時的哄睡結束,蘇眠棠有些疲憊地走出來,就見喬伊夫人已經為準備好了水和食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,比起你為弗萊德和恩佐做的,這些本算不了什麼,對了,蘇眠棠小姐,我沒有冒犯的意思,只是想請問一下,您真的沒有信息素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
蘇眠棠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喬伊夫人疑地喃喃,“我怎麼會帶你去囚牢呢?”
那會兒,整個人都像被鬼迷了心竅似的,喪失了所有自主思維和行能力。
現在想想還不可思議。
“難道不是因為您太擔心他們了嗎?”
人在危急時刻,會牢牢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,就算是死馬也會當活馬醫。
“可能吧……”
可能是張、害怕過頭,產生了神錯。
就算蘇眠棠有信息素,也不可能會制,除非的等級和詹妮王後一樣高,簡直是在開玩笑。
“報——”
門外,侍衛手中呈著一封信就跑了過來。
喬伊:“什麼事啊?”
“剛剛收到兩張法院傳票,簽收人是弗萊德上校和恩佐校!”
“法院傳票?”
喬伊夫人站起了。
沒聽說弗萊德和恩佐,與誰有過糾紛啊,難道是……
迅速拆開,待看完後,嚇得整個子都癱了下來,兩張傳票從手中飄飄然然而落。
果然,怕什麼來什麼。
難道,兒子們是注定難逃此劫了嗎?
“怎麼了?”
蘇眠棠撿起地上兩張傳票。
【中央城高級人民法院,傳喚弗萊德·佩蕾斯和恩佐·奧希伯恩,案由:違反帝國《雌特權100條》法規,簡要節:拒絕同等級雌凱瑟琳·安吉麗娜婚配要求,開庭時間……】
“公主已經向法院提起了訴訟。”喬伊夫人掩面,控制不住傷心淚流,“是弗萊德和恩佐違反律法在先,開庭必輸無疑,等待著他們的要麼是低頭向公主認錯,乖乖進宮做駙馬,要麼是漫漫無期的牢獄之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