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?
去哪里?
他們抬起頭來,赫然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幢高大的建筑下,上面寫著——中央帝國民事政務局!
糖糖,帶他們來民政局干什麼?
不會是……結婚吧?!
兩人頓時慌了,一時間激,震驚到頭皮發麻,又悲傷,難過到心頭滴。
糖糖。
不可以……
他們即將淪為囚犯,本就配不上!
但心里能有他們,愿意接納他們,已經是此生之幸了!
蘇眠棠看著他們震驚、激又糾結,變幻莫測的臉,微微湊過去,青黛眉尾揚起,“你們在想什麼呢?不會以為……我帶你們是來登記結婚的吧?”
難道,不是嗎?
‘咔嚓’一下,弗萊德和恩佐腦海中所有好的想象和痛苦的糾結全都碎了,變無與倫比的窘迫。
他們自作多了?
“當然不是了哈哈~”蘇眠棠好笑,“趕快進去吧,還有要的事辦。”
……兄弟二人的臉瞬間紅到炸。
他們亦步亦趨地跟在後,像兩只鴕鳥似的,恨不得把臉都埋到服里。
真的是,太丟人了。
糖糖與他們相識不到一個月,雖然相地很愉快,但遠沒有到會主要求結婚的地步,更何況,還是在這種況下。
他們的腦袋真是被關傻了。
“您好,這是我的預約。”
走進大廳,蘇眠棠將申請單遞給前臺工作人員,工作人員仔細審查了一遍,發現上面還沒有守護者的署名,便起問道,“尊敬的小姐,請問您選擇的守護者,就是後的這兩位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請他們先過來簽個名吧。”
“好。”
蘇眠棠轉,示意他們,卻見弗萊德和恩佐結結實實地愣住了。
守護者?
那是什麼?
“就是未滿25周歲的孤雌,可以向國家申請兩位雄守護者,以保障基本生活,而這兩位守護者為了能更好地盡到照顧義務,期間不可以結婚,否則將違反憲法。”
“換一句話說,就是你們可以拒絕公主的婚姻了。”
蘇眠棠勾,等待著他們出開心的表,但一秒、兩秒、三秒……幾分鐘過去了,兩個人仍然無于衷,仿佛真的傻了。
“怎麼了?你們不開……啊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們猛地沖上來,抱住了。
這回,換蘇眠棠臉紅了。
一個十八歲花季,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摟摟抱抱,最關鍵的是,還是兩個!
這也太……
“太幸福了吧?”
“好甜哦~”
周圍,來來往往的登記伴,紛紛朝他們投來艷羨的目,俊雄雌,實在是太般配了!
而且那兩個雄,抱著懷里小雌的作好、好有力量啊,似乎要融骨似的,一看就得不行,哪像自家的雄,規規矩矩地像塊呆木頭一樣,一點兒都不懂風!
弗萊德和恩佐完全是下意識的舉,沒有任何思索,也沒有任何分寸,心全被巨大的喜悅淹沒了。
他們可以拒絕公主的婚姻了,可以繼續和糖糖在一起了!
這不是做夢吧?真的不是在做夢吧?!
這幾天,糖糖一直在想辦法救他們嗎?怎麼會這麼好,這麼好,是世界上最好的存在。
他們快死了!
弗萊德和恩佐閉上眼睛,深深地、久久地抱著懷里的小雌,久到蘇眠棠快要窒息了。
出指尖,了男人的堅膛,提醒道,“咳~你們,該、該簽字了。”
都不敢去看工作人員的眼神了。
我說,他們只是出于激,你信嗎?
接下來,簽字、拍照,蓋章,領守護者證明,弗萊德和恩佐像吃了興劑似的,全程都快笑咧了。
蘇眠棠也被他們的笑容染到了。
把他們到飛行上,神神地關上了門,請求道,“那個,你們可以化為形嗎?”
化為形?
兄弟二人看著閉的門,狹窄的空間,還有雙雄孤雌,如此令人浮想聯翩的曖昧要求,臉不又紅了。
糖糖,要在這里玩他們嗎?會不會太了?萬一發出的靜太大,被外面的人聽到了……
這樣想著,他們還是期待化了形,擺出最優雅帥氣的姿勢,等待著的臨幸。
不料,在無比赧的目中,蘇眠棠從後拿出了兩個禮盒。
“當當當當~”
“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,謝你們從今天開始就為我的守護者了,以後在生活中還麻煩二位校多多照顧啦~”
禮?
原來是這樣……
二人眼中抹過一失落的同時,想拒絕,因為是救了他們,要送禮,也該是他們送才對。
“別。”
蘇眠棠從第一個禮盒中,取出一條手鏈,為弗萊德戴上。
“原本是要送手鏈的,但現在看著,怎麼更像腳鏈啊?”
弗萊德低頭,看著套在自己鋒利勾爪上的白鏈條,是由五瓣天山雪蓮花的形狀組的,上面還彌漫著的淡淡香,芬芳人。
他的心好像也被牢牢套住了。
接著,又從第二個禮盒中,取出一頂銀的、雕刻著北極風和仙子木花紋的項圈,為恩佐戴上。
恩佐快樂地瞇著眼睛,尾快要搖上天了,那表好像在說:戴上糖糖的項圈,以後我就是糖糖的狗了!
“真帥。”
蘇眠棠忍不住rua了rua他的腦袋。
好像一只大狗狗!
“這個禮,你們喜歡嗎?”
“喜歡!”
兄弟倆化為人形,雙雙單膝下跪,一左一右牽起的手,在手背落下一吻,像是烙下什麼忠誠的印記一般,神鄭重而虔誠。
——我們承諾,作為守護者,會永遠照顧,護糖糖,讓為天底下最快樂的小雌,此諾堅貞不移,至死不渝!
皇族宮殿,閣。
“怎麼樣了?”
凱瑟琳公主懶洋洋地躺在一只碩大的黑豹上,出紋繡致的長長指甲,過旁邊僕從剝好皮的水晶葡萄,遞中。
“法院的傳票送到伯爵府邸了嗎?雙子星們看到是什麼反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