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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為COD乙向快穿同人,第一個世界采用逃離後室游戲背景,屬于游戲衍生,非傳統後室文,不屬于任何版本的後室,要分出版本的話原游戲是F版的衍生。想看典型後室文但誤了的可以先撤了。接下來的世界也將采用各種恐游世界觀。
YN就是你,你就是YN。讀者即為你,代向,不要用主角等詞稱呼YN,主控出門左轉找原創。如果有人提及這類詞我會能刪就刪,實在刪不了評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。
主視角為你的單人視角,在你看不見的角落有很多事都在發生,為了你的驗,作者不會過多采用上帝視角滴,譬如Nikto的心對話我就不會寫明,你可以自行思考在你未察覺的角落大兵們都想了什麼或者干了什麼~
有嬤、凝節。會有驚嚇片段,微恐,節奏很快,并且不會有太多休息時間, 主打的就是嚇人。不看微恐以及膽子很小的請自避,不準又害怕又看又罵我。會有真正的游戲玩家以及原游戲角出場。
出場順序為Ghost,Soap,Keegan,Zimo,Krueger,König,Nikto,Graves。
PLUS:後期會出現摘面橋段,鑒于有的人喜歡純覆面所以預警一下。格可能會OOC,如果不是符合你心目中的大兵請不要噴作者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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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甚至沒來得及喝完那口水。
前一秒你還站在電腦桌前,屏幕上是“恭喜通關!全員存活”的金大字,彈幕還在刷屏“速通大佬NB”“後室畢業了快去睡覺”。
你的手剛到冰涼的玻璃杯,下一秒地板就從你腳下消失了。
你整個人垂直向下墜落,耳邊是風嘯,眼前只有……什麼都不是的空。
你的尖卡在嚨里只發出半聲,然後你的後背撞上了的、冷的、帶著霉味的。
地毯?
你翻過,趴在地上,手肘撐著那片臟污的米黃地毯。
日燈在頭頂嗡鳴,那種低頻的、永不停歇的嗡嗡聲,像是世界上最後一臺老舊的變,還在茍延殘著。
你抬起頭。
黃壁紙在你的眼前鋪展開來。
重復的、平淡無奇的、像是上世紀七十年代辦公樓里永遠不會被更換的那種壁紙,上面有細微的水漬痕跡,沿著墻角一路蔓延到天花板。
日燈排列在頭頂,有些亮著,有些已經燒黑了,但亮著的那些足夠把整個空間照得慘白刺眼。
你認識這個地方。
你不僅認識,你兩個小時前還在這個鬼地方跑過三遍速通。
每個拐角、“細菌”的出生點、每個可以卡視角的安全點,你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。
但那是游戲。
那是屏幕里的事。
鼠標、鍵盤、呼吸燈、還有彈幕里“主播左邊左邊”“小心回頭”的橙字條都在陪著你。
現在你鼻子里的霉味真實地沖擊著你的。
你手掌下的地毯糙得磨皮,指甲里沾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深污漬。
你的心臟在腔里撞得太用力了,用力到你能聽到自己的脈搏聲。
咚、咚、咚。
過了日燈的嗡鳴。
你跪在原地,胃里翻涌著一酸的、冰冷的恐懼。
那不是你打游戲時能到的刺激,那種“哇好嚇人”的興。
這是真的。
恐懼從你脊椎骨的最深竄上來,讓你的手指尖開始發麻。
你想站起來。
但你的不聽使喚。
你的膝蓋在抖,大像是忘記了該怎麼發力。
你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可能是十秒,可能是三分鐘。
在這個沒有窗戶、沒有時鐘、只有永無止境的日燈和黃壁紙的地方,時間失去了意義。
然後你聽到了聲音。
就在不遠。
多遠你判斷不出來,因為走廊的拐角讓聲音變形了。
聽著像是沉重、浸了水的布料在水泥地面上被拖拽的聲音。
它停了一下。
又繼續。
你認得這個聲音。
游戲里“細菌”的移音效就是用這個采樣改的。
你的胃猛地。
但同一瞬間,你的記憶啟了,你玩過無數遍這個游戲。
那些積累起的記憶會在你面對任何突發況時自跳出解決方案,像條件反一樣。
你知道這是什麼。
你知道它在哪。
你知道它移的速度。
最關鍵的是,你知道你能逃。
你咬牙,把膝蓋從地毯上撐起來。
你的手在抖,但你扶著墻壁站直了。
那面黃壁紙的比你想象中更糟糕,又又,像是壁紙下面藏著什麼正在腐爛的東西。
你迅速收回手。
往右。
你記得,往右走,經過幾個拐角後會看到一個沒有門的房間。
那里面散落著梯子的碎片,還有兩豎放著的木,木上方有一個往里的空間,鑰匙就在那里。
你深呼吸著。
干冷的、帶著輕微鐵銹味的空氣灌進肺里。
“F版。”你對自己說,聲音沙啞得不像你自己的,“這個是F版的衍生後室游戲,這是可以逃出去的版本。”
你在給自己洗腦。
但沒關系,有用就是好的。
你開始走。
起初是小步快走,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。
你有些慶幸,還好你今天回家後忙著直播,沒有換掉這適合運的著裝。
後來你的速度開始加快,你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下意識停一下,側耳聽。
那拖行的聲音還在,但它離你越來越遠了,在另一個方向的走廊里徘徊。
你認出了這條路徑,就是你速通時走的那條路線,一模一樣。
你數著拐角。
一個。兩個。三個。
直到你看到了那個房間,一個口出現在凹陷進去的墻面上,像是施工時就沒打算裝門一樣,方形的開口敞在那里。
周圍散落著幾個長短不一的木板和橫檔。
那是梯子的碎片。
你撿起了那幾個木板,走了進去。
房間不大,空的,和你記憶中一模一樣。
正對面的墻邊立著兩豎放的木,間距和肩膀差不多寬,木頂端往上延,消失在墻上方一個向凹陷的空間里。
一個建筑結構刻意留出來的壁龕,黑漆漆的,看不清里面有什麼。
鑰匙就在那里。
你走過去,蹲下,撿起地上最後的木板。
你的手指到木頭表面時,一陣不真實的恍惚涌上來。
你在游戲里撿過無數次這個道。
按E鍵拾取,按F組合,然後一個完整的梯子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。
現在它就在你面前。
分量實在,梯子是糙的、邊緣還有木刺。
你需要自己把橫擋卡進凹槽里,確認每一接頭都牢固。
因為你真的要爬上去。
你咬著,開始拼。
第一橫擋扣進去的時候,木頭發出了嘎吱的聲音。
你心跳猛地了一拍,停下來側耳細聽外面的聲音,然後繼續開始作。
第二。第三。第四。
過程很漫長。
你終于拼好了。
梯子靠著墻面,頂端剛好能夠到那個凹陷空間的邊緣。
你往上爬。
每踩一階,梯子就晃一下。
你的指節泛白,攥著兩邊的框架。
爬到最上面後,你抬手撐住凹陷空間的邊緣,探往里看。
一把生銹的鑰匙躺在那里。
你手進去。
指尖到冰涼的金屬,你把它攥在手里拽出來。
鑰匙齒上有干涸的暗痕跡,有些像,你選擇忽略不看。
你從梯子上下來的時候,還在抖。
但你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。
鑰匙在你手心里,冰涼又真實。
你希這一切只是個噩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