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傳來低沉持續的電流聲,聽起來有某種大型設備在運轉。
你後的人跟了進來,腳步聲落在地面上,在空曠的空間里形輕微的回響。
你回頭看了一眼,確認所有人都過來了,然後轉回前方,視線落在那個在前方站著的人的上。
你毫不意外地接了這個新伙伴。
他靠著墻壁站著,形很高,穿著灰黑的戰服,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出一雙眼睛。
他手里握著槍,槍口垂向地面,但他的姿態不太對,介于警惕和渙散之間。
他站在那里,但目沒有聚焦在你上,也沒有聚焦在墻上,而是落在兩者之間的某個空白點上。
他像是一直在知周圍的環境,但又在同時回避直接接。
你停下來,沒有。
他過了大約兩三秒才注意到有人進來。
他微微抬了一下頭,頭轉過來的作比正常反應慢了半拍。
他的目掃過你們所有人,最後落到你上,停了片刻。
他沒有舉槍,但也沒有放下警惕。
他只是看著你們,在努力理剛才切換到新環境的不適。
你聽到König在你側後方發出一道很輕的聲音,呼吸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說話,但他顯然也認出了那個人。
Nikto。
他沒有攻擊你們。
這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。
你開口了。
你說,“我YN,我們可以帶你出去。”
你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,“我們不會傷害你,你需要的話可以跟著我們。”
Nikto看著你。
他沉默的時間比你之前遇到König的時候更長。
然後他點了一下頭,沒有幅度很大,不過你能看到他的頭微微下了一下,“Nikto。”
隊伍里又多了一個人。
你沒有時間細想,轉開始沿著這個走道往前走。
你記得Level 3的布局,電閘提示在前方那個通道靠左的墻上。
你在心里回憶著那些網格和通道的走向,帶著一群人穿過空的灰房間,經過幾條岔道口和通道,終于在一面墻前停了下來。
你站在那塊明的面板前,目掃過上面九個紅的圓點燈。
三行三列,排列整齊,每一個都是紅的。
紅的燈座嵌在金屬面板里,沒有任何一個亮起。
你的視線在那些暗著的燈座上停了兩秒,然後你轉看向左側那扇巨大的網格金屬門。
過它可以看到前方那個向左拐的通道。
門邊沒有把手,沒有鎖孔,沒有任何可以手作的結構。
只有邊上面板上那九個暗著的紅點告訴你,全部點亮,它才會開。
“一個都還沒開。”你說,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著,“我們需要找到所有的電閘。它們分散在這個層級的各,每打開一個,面板上就會亮一個點。九個都亮了,門才會開。”
你回頭看了一眼後的人。
Ghost站在你側後方,視線從面板移到門上,然後又收回來,什麼都沒說。
Soap從口袋里出一支手電筒按亮又關掉,確認了一下束。
Keegan和Zimo站在隊伍中段,一個低頭檢查槍口,一個掃視周圍的環境。
Krueger靠在墻邊,目落在你上。
König站在他旁邊,握著槍帶,但視線一直跟著你。
Nikto站在最後面,他比剛進來的時候稍微松了一點,目偶爾掃過周圍的人,沒有再像一開始那樣完全渙散。
“我們現在開始找,”你說,“第一次翻找的時候還不會有人面犬追過來,但不要走散。”
你轉,朝前方走去,鞋底落在灰水泥地面上發出輕響。
後是七個人跟上來的腳步聲,不算整齊,但方向一致。
你走進那條通道的時候,心里默默數著第一個電閘的位置。
它不會離得太遠。
你們沿著通道往前走。
你在一扇門前停下,推門進去,手電筒的束掃過房間。
空的。
墻壁上沒有配電盒,只有禿禿的水泥墻面和墻角落滿灰的架子。
你繼續往前走,繞了幾個拐角後找到了第二扇門,你推開後快速掃了一圈,依然沒有。
你的腳步比之前更快了一些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,你記得游戲里的布局,電閘是隨機的,每一扇門後面都可能是空的。
你在第三扇門前停下來,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,你聽到自己咽了一下口水,然後你推開了它。
手電筒的束掃過房間,灰的配電盒嵌在水泥墻面上,蓋子半開著,出里面一排小電閘手柄,整整齊齊地排列著,一共五個。
你的呼吸松了下來,你走過去,手用手指依次把五個手柄推上去,每一只都發出清脆的金屬咬合聲。
一排全部推上去之後,配電盒部亮起一排綠的指示燈。
遠傳來一聲低沉的電流嗡鳴,聽起來有什麼東西被接通了。
你收回手,繼續往前走。
第二個電閘在拐過兩個彎之後的一間小隔間里。
你推開門打開手電筒,墻角的鐵皮柜後面著灰的配電盒蓋,位置有些偏,好在你沒有記錯。
你側進鐵皮柜和墻壁之間的隙里,手掀開蓋子,里面同樣是五只小電閘手柄。
你用手指一只一只推上去,五聲清脆的咬合聲依次落下,綠的指示燈亮起,電流的嗡鳴聲比剛才近了一些。
第三個電閘位置最蔽。
你沿著一條窄通道走了大約一分鐘,繞過了擋在墻角的一個翻倒的金屬架之後才看到它。
配電盒嵌在墻上。
你掀開蓋子,十只小電閘手柄整齊地排列著,你用手指一只一只推上去,手柄推到頂部發出比前兩次更連續的清脆響聲,一排綠指示燈依次亮起。
你拍了一下手上的灰,轉往回走。
等到你們回到那個有提示板的通道的時候,提示板上第一排的三個紅燈已經變了綠燈。
你往回折返,後方拐角的那扇巨大的金屬門也開了,門板朝開,出門後的空間。
一條比之前更寬的通道,地面平整,墻壁是深灰的水泥,兩側有微弱的源從墻角漫上來,線偏暗,但能看清路。
門左側的墻壁上著一張紙,紙張發黃,邊角有些卷曲,上面畫著一幅畫。
Zimo站在那張紙前面,歪著頭看了一眼。
畫上的東西線條糙,是用黑馬克筆潦草地勾出來的。
一個模糊的廓,四足著地,頭部的形狀介于人和犬之間,五被簡化幾個歪歪扭扭的圈和線。
整風格隨意又潦草,像是隨手涂。
“這畫得也太象了。”Zimo說了一句。
他的語氣里沒有太多緒,但你能聽出他確實覺得這張畫畫得不怎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