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德妃在先皇後靈前的狂悖行徑,之後的跪靈,康熙將排除在外。
而被變相足在永和宮的烏雅氏,急得角起了燎泡,心中驚懼加。
那天自己的瘋狂舉,如今細細想來真是離譜又驚悚。
那些話在心里抱怨過無數次,也偶爾在幾個心腹跟前說過。
可沒有瘋,不可能在皇上、還有那麼多皇室宗親和大臣眷面前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語,這里面有古怪。
當時那種不由自主,仿佛被控制的覺如今想來細思極恐。
烏雅氏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骨悚然。
還有更可怕的是,經此一事,在皇上面前的形象徹底坍塌,皇上定然會厭棄,他會怎麼置自己。
是降位還是褫奪封號,或是直接將貶為庶人後打冷宮。
無論是哪一種,烏雅氏都不想面對。
好不容易從一介包奴才,爬到四妃之一的位置,怎麼能被打回原形。
只是如今被足,出不去,也接不到永和宮外的兩個兒子。
要怎樣做,才能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,讓皇上相信是無辜的。
德妃烏雅氏的心思林筱不知曉,若是知道肯定會嗤之以鼻。
若是私底下在皇上面前失禮,皇上怒火消散後可以說些話,皇上有可能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寬恕。
可烏雅氏這次在那麼多皇室宗親和朝中重臣面前辱罵污蔑先皇後,抹黑皇室面,康熙怎麼可能輕飄飄放過。
就算皇上肯放過烏雅氏,朝中那些史的也不會留,佟國維更不會忍氣吞聲,這可是事關面的事。
先皇後的葬禮結束後,皇宮氣氛低迷又沉悶,往日里串門的嬪妃,此時都安安靜靜地在自己宮里。
對此林筱早有預料,回到碧波園之後,同樣是閉門不出。
兩個孩子已經七個月大,越長越白凈可,就算因為孝期穿得樸素。
也是最可的崽崽,看著兩個正在努力翻的小不點,林筱那顆冰冷又充滿戾氣的心,忍不住酸一片。
一個月後,皇宮中傳出消息,德妃烏雅氏被褫奪封號,降位為答應,從寬敞華麗的永和宮正殿挪去西偏殿住。
邊悉的嬤嬤和奴才,統統被打發回務府,只留下四五個奴才伺候,可謂是一朝從雲端跌到泥里。
之後的苦日子和的冷眼可想而知。
以前那些與不對付的嬪妃,還有拜高踩低的奴才,哪一個能放過。
看在阿哥的面上不能明目張膽地磋磨,可宮里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。
林筱聽到這消息後臉上沒什麼緒,意料之中的事,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在,康熙不會死烏雅答應。
第二年,佟家發生了一件大事,佟家大伯也就是佟國維的大哥佟國綱,在與準葛爾一戰中以殉國。
大概是為了安佟佳氏一族,康熙默許佟佳家再送人進宮。
佟國維和佟家族長仔細挑選一番,最後選定佟國維的庶進宮。
一向對位份極其吝嗇的康熙,這次竟直接將小佟佳氏封為妃位。
甚至讓佟妃住孝懿仁皇後佟佳氏曾居住過的景仁宮。這旨意傳進佟家,佟國維和隆科多別提多高興。
只有林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孝懿仁皇後佟佳氏剛去世不到一年。
小佟佳氏一個在後宅中教養長大,還不到十五歲的小姑娘,真的愿意心無芥地住進剛死過人的屋子中。
不過這個疑問,可沒人替林筱解答。
小佟妃進宮後,佟家恢復以往的熱鬧,不人上門恭賀佟家。
就連臥床休養一年多的覺羅氏,也破天荒地登佟家的門。
其名曰來看林筱這個兒,林筱看著臉蠟黃的便宜額娘覺羅氏,心里沒有一的,只覺得麻煩。
敷衍一番,讓人送走覺羅氏之後,林筱直接閉門謝客。
所有事都甩給富察氏,反正是大嫂,又握著管家權,理應勞一些。
不過閉門謝客能打發大部分人,卻打發不了夜探香閨的登徒子。
時隔一年時間,康熙又開始頻繁顧林筱的碧波院。兩人心照不宣地過著夫妻該過的生活,日子倒也過得飛快。
三年後,胤梣和烏希哈五歲,到了開蒙的年紀,康熙親下旨意,讓兄妹兩人進宮與皇子阿哥們一起讀書。
知道康熙是為兩個孩子鋪路,因此林筱并未拒絕,當然也拒絕不了。
畢竟那是圣旨嘛,誰敢公然違抗。
兩個孩子在腹中就接了靈氣沖刷。
所以無論是智商、商還是力氣,都比普通小孩出彩得多。沒多久,康熙就知道了胤梣的特殊,對他更加重視。
至于烏希哈,是龍胎中的妹妹,所以與哥哥一樣去尚書房學習。
但到底是姑娘家,所以康熙對的要求并不是很高,只要不闖禍就行。
宮里是小佟妃掌權,烏希哈又是的侄,所以沒人敢給烏希哈臉瞧。
兩個孩子在宮里混得如魚得水,完全不用林筱這個當額娘的心。
林筱之後刻意避孕,沒再要孩子。
而隨著胤梣年紀越來越長,隆科多後院那麼多的妾室竟沒一個生下孩子。
這下不僅隆科多自己疑心,就連佟國維也察覺出了不對。
暗中派人來查林筱,想要看看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。結果在他們的意料之外,林筱從未對後院妾室下過手。
而隆科多後院中的那些妾室,毫無問題,這下隆科多和佟國維都有些傻眼,最後讓太醫給隆科多診脈。
結果也是沒有任何問題,佟國維納悶,隆科多不解。林筱知道後只是冷笑一聲,開始暗中給佟國維下藥。
次年,也就是康熙三十五年,被病痛和噩夢折磨多年的赫舍里氏歿了。
這是佟佳家繼孝懿仁皇後佟佳氏之後,七年後間再次掛起白幡。
可能是早就猜到有這一日,隆科多作為親兒子,額娘赫舍里氏去世,他卻并不顯得有多難過。
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即便早就會過世態炎涼的林筱,都忍不住替赫舍里氏悲哀,不過也僅僅只是一刻。
赫舍里氏的喪事結束,佟家人的日子恢復正常,大家該怎麼過還怎麼過。
而且還沒過一個月,隆科多就開始悄悄往後院妾室屋里跑。
這日,林筱正用早膳,夏荷急匆匆進院回稟:“福晉,翠微苑柳姨娘那邊傳來消息,說是劉柳姨娘有了一個月孕。”
“但自己月事紊,所以沒注意,昨晚和二爺鬧騰得狠了些,這會兒小產了,二爺正在院里發脾氣。”
“您要不要過去瞧瞧?”夏荷說著臉上帶出一抹擔憂:“此事不宜鬧大。”
林筱卻不在意隆科多有沒有發脾氣。
意外的是柳姨娘竟然有了孕,隆科多肯定是不能生的,那這孩子是誰的,在眼皮子底下人,真是能人。
不過林筱不打算揭穿,不慌不忙放下碗筷完,這才慢悠悠起過去。
林筱到柳姨娘院子里時正哭得傷心絕,隆科多黑沉著臉,看見進來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質問。
“你這個福晉是怎麼當的?柳姨娘懷孕這事都不知道。”
現在好了,孕期行房,孩子沒了。
林筱被隆科多這無恥的言語氣笑了。
也沒慣著他,直接懟回去:“我又不是柳姨娘肚子里的蛔蟲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懷沒懷孕?半個月前府醫診平安脈,可沒說懷孕,你將此事怪在我頭上,我可擔不起。”
說著林筱嘲諷一笑道:“而且,誰能想到你竟然在額娘的孝期和妾室行房。”
“你……”隆科多氣結,沒想到林筱會當著一眾奴才和姨娘的面頂撞他。還諷刺他不孝順,在孝期荒唐行事。
林筱不給隆科多反應的時間,直接讓帶過來的嬤嬤將柳姨娘拖進柴房。
讓嬤嬤灌了一碗啞藥後將人發賣,此事無論怎麼說都是一樁丑事。
若有朝一日被拆穿柳姨娘人,林筱和佟家的臉上都不好看。柳姨娘既然敢做,就得做好有此下場的準備。
隆科多被林筱的舉氣得不行,氣急敗壞地回了他自己的前院。
林筱理都沒理他,敲打一番知此事的奴才,將這事瞞下來,消息并未傳出去,只是到底沒有瞞過佟國維。
佟國維將隆科多去書房,父子兩人在書房里聊了許久,隆科多出來時臉沉如水,像是個行走的炸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