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駕到達江南。
早就得知康熙南下的曹家,傾盡財力力恭迎圣駕。
林筱這是第一次見到康熙母、兄弟所在的曹家,一磚一瓦間都著富貴、還有滔天的權勢。
有康熙在背後撐腰,曹家在江南,幾乎是可以橫著走的。
“江南第一家”的名頭,名副其實。
不過這些和林筱關系不大,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南,安頓好後林筱帶著烏希哈,將好吃好玩的地方都逛了個遍。
同時給自己的倉庫中拉了不江南有名的吃食、布料首飾和繡品。
至于胤梣,他被康熙傳喚過去,跟著他和幾位阿哥,隆科多也隨行。
因此林筱并不擔心,和烏希哈玩得不亦樂乎,跟著的春蘭和夏荷大開眼界,覺一雙眼睛都不夠用。
七日後,林筱玩盡興後,開始行。
這夜,林筱將院子里每個人,包括烏希哈都點了睡,使了障眼法,騙過康熙派過來的暗衛後悄無聲息出門。
用了、戴上刻有隔絕氣息陣法的玉佩,林筱避開所有守衛,來到康熙住的院子,在院子外撤去。
顯出易容之後的模樣,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,門口的侍衛見到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,臉劇變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擅闖此地?”
其中一名侍衛呵斥出聲,他的聲音驚了其他人,包括隆科多。
眾人戒備上前,手持弓箭和刀劍,將林筱團團圍住。
林筱毫不懼,只見足尖輕點,輕如燕一般越過所有人,直直往康熙院子里去,那些箭矢竟無一中。
隆科多見此心里一個咯噔,立刻厲聲下令:“快,護駕!”
說著他自己拔就往康熙住的院子跑,而此時院子里的護衛和太監都躺在地上,沒有一人可阻擋林筱。
一直躲在暗的暗衛瞳孔劇,不得已暴份,護在康熙前面。
康熙臉沉如水,眉頭蹙,看著暗衛和林筱打鬥。
直到隆科多出現,林筱沒再留手。
暗衛倒下後,林筱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康熙的口而去,康熙見此臉一變,狼狽地躲閃。
隆科多大驚,疾步過去擋在康熙前,“噗”一聲,是匕首的聲音。
林筱快速拔出匕首,躲開後面侍衛來的箭矢,足尖輕點,快速離開此地,七拐八繞避開所有追兵。
施展,撤掉上的易容,將匕首收進系統倉庫,林筱無聲無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解開所有人的睡。
為保萬一,林筱還用清潔,將上有可能沾上的腥味清除掉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隆科多被匕首刺傷後毒發倒地,康熙又驚又怒,讓護衛去請太醫過來給他診治。
同時命人封鎖此地,連夜搜查刺客,于是這一晚所有人都被驚醒了。
知道有人行刺皇上,個個心驚膽戰。
天不亮,春蘭神慌張地進來回稟:“福晉,萬歲爺讓梁九功請您過去。”
“說……說二爺他怕是不好了。”
“怎麼會?”林筱子一晃,險些栽倒在地,春蘭見此忙過來扶住,眼里滿是擔憂:“福晉,您沒事吧?”
林筱擺了擺手:“快,快扶我過去。”
想到什麼,又道:“讓嬤嬤把烏希哈醒,要是二爺真的不好,總得讓孩子見他一面。”說著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福晉放心,奴婢已經吩咐夏荷了。”春蘭說著扶著林筱往外走。
們主僕兩人趕到康熙住的院子里時,院子外的侍衛、奴才跪了一地。
屋子里,隆科多上扎滿了銀針,臉慘白又氣息奄奄。
胤梣跪在地上哭得雙眼通紅,見著過來,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。
“額娘……阿瑪他……”胤梣聲音哽咽,眼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。
看著胤梣傷心的模樣,林筱心里五味雜陳,抬手胤梣的臉,不過什麼也沒說,這事做了,就不後悔。
林筱放下手,給康熙行了一禮,康熙抬抬手讓起來,眼里帶著一不忍。
“表弟妹,隆科多他……是為了救朕才命懸一線,是朕對不住他。”
康熙語氣中帶著愧疚,嘆口氣:“你和隆科多說會兒話吧。”
林筱張了張,眼淚落了下來:“萬……萬歲爺,二爺他……還能撐幾日?”
康熙眸暗了暗,半晌才道:“隆科多所中之毒世間罕有,太醫使盡解數,依舊……無能為力。”
“他最多還有十二個時辰。”說到這里康熙心中後怕不已。
他不知道那刺客究竟是何人,竟然將如此狠的毒抹在匕首之上。
這是奔著他的命來的,若非隆科多昨晚以命相護,恐怕此時躺在榻上,命懸一線之人就是他了。
如今想想康熙都覺脊背發寒。
“多謝萬歲爺解,臣婦知曉了。”
康熙帶著其他人離開,將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人,林筱坐在榻前的繡凳上,輕輕喚了一聲二爺。
隆科多有些吃力地睜開眼睛:“婉……婉,你……你來了?”
“阿瑪。”胤梣湊過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阿瑪,您要好起來。”
“您答應過我,要帶我去草原騎馬。”胤梣越說聲音越哽咽。
隆科多虛弱一笑:“阿瑪恐怕要……要食言了,你是……是個好孩子,以後要……好好替阿瑪照……照顧好你額娘。”
“阿瑪……您別說了。”胤梣忍不住嚎啕大哭,烏希哈趕來時,哥哥拉著阿瑪的手哭得嘶聲力竭。
額娘紅著眼睛,滿臉淚水,烏希哈一直不信嬤嬤的話,一路還心存僥幸,此時卻再也騙不了自己。
“額娘,阿瑪他……”烏希哈只覺得天都要塌了,難以置信,明明昨天阿瑪還好好的陪萬歲爺出游。
怎麼就過了一晚,阿瑪就出事了。
“去和你阿瑪說說話吧。”林筱用帕子了眼角,聲音有些嘶啞。
烏希哈聽到額娘這話,知道阿瑪怕是不好,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。
林筱垂下眼眸,遮住眼里的冷漠。
在屋里陪著隆科多待了一天,林筱用神識將胤梣和烏希哈弄暈,讓奴才背著他們回自己院里,好好睡一覺。
大家只以為是兩個孩子哭累了,誰也沒有懷疑什麼。最後的時間留給了隆科多和林筱,誰也沒來打擾。
在屋子里設下隔音結界,林筱撕下所有偽裝,出冷漠的面容,抬手打一道靈力暫時吊住隆科多的命。
隆科多只覺得渾一輕,被毒藥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五臟六腑都舒服不。
只是轉頭看著一臉冷漠,沒有任何傷心模樣的福晉,心里涌出一不祥的預:“婉……婉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