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角掛起一抹冷笑,湊近隆科多耳邊小聲問道:“知道這麼多年,你為什麼生不出孩子嗎?”
問完林筱拉開距離,笑著看向隆科多,隆科多瞳孔一:“是……是你?”
“可為……為什麼?”隆科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他自問沒什麼對不起的地方,怎麼能如此狠辣。
“為什麼?”林筱不由玩味一笑。
“這問題等你去了閻王殿,問問你那位嫡妻赫舍里婉,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隆科多滿眼驚駭。
什麼去閻王殿見他的嫡妻,他的嫡妻赫舍里氏不就是眼前的子?
看出隆科多眼里的驚疑,林筱并未給解,反而說了句更誅心的話。
“胤梣和烏希哈是皇子公主,萬歲爺會照顧好他們,你可以瞑目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隆科多驀地瞪大雙眼,氣得眼睛赤紅,膛起伏不定:“賤人,你……你竟然敢背叛爺!”
他此時總算清楚,為何萬歲爺會對胤梣和烏希哈那般好,好得令他都驚訝。
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不堪,他疼十多年的兒子兒竟不是自己的種。
而且還被一個後院婦人耍得團團轉,落得一個斷子絕孫的下場。
“噗……”隆科多覺頭一陣腥甜,一口鮮噴在床榻上。
隨後吃力地支撐起上半,吃人一般的眼神狠地看向林筱,沒有一之前的溫和繾綣,只剩下仇恨。
“我……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哦,那我等著。”林筱挑眉一笑,渾上下散發著魅意,就那麼看著隆科多不甘不愿地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抬手使了個清潔,將隆科多收拾干凈又將他的眼睛合上,撤了結界,這才調整面部表,傷心地嗚嗚哭起來。
外面的人聽見,就知道是隆科多不好,很快就有人去通知康熙。
那邊康熙這一天也沒有休息,一直讓人追查刺客,只是到現在沒有一點結果,那刺客就仿佛憑空消失一般。
康熙眼里布滿了紅,聽到梁九功的回稟,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。
半晌才啞著嗓子道:“讓人快馬加鞭傳往京城佟府,準備發喪吧。”
隆科多的尸被放進冰棺中,讓侍衛們加快速度運往紫城。
林筱再次暈倒,康熙因為隆科多的死,心里正疚不已,因此這次只派了太醫過來給看診,他躲著林筱。
林筱醒來後,差人回稟康熙,帶著胤梣和烏希哈獨自上路回紫城。
佟國維白發人送黑發人,承不住打擊一夜間老了十幾歲。
隆科多的喪事辦得極其盛大,因為他是因救駕而死,康熙為了不讓佟家寒心,破格給隆科多封了異姓親王爵位。
特賜封號“榮”,隆科多獨子胤梣繼承榮親王之位,烏希哈冊封福慧郡主,而林筱作為孀,順理章了親王福晉。
康熙還特賜府邸,讓胤梣和林筱母子三人在孝期過後遷往榮親王府。
一眾大臣、皇室宗親還有諸位皇子們,都被康熙幾道旨意打懵了。
那可是親王爵位,他們這些皇子一生也未必都能得到一個親王爵位。
如今竟然被一個外姓人得到,他們這些天潢貴胄如何能甘心。
但一想到這親王爵位,是隆科多用命換來的,大家不樂意冒著得罪佟家和萬歲爺的風險,說些反對的話。
林筱可不管他們甘不甘心,心里可是樂翻了天,隆科多簡直死得其所。
這下不用再去籌謀什麼,就可以躺平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。
還有康熙,隆科多一死,他估計沒什麼心再來找,也能輕松幾年。
事也的確如林筱猜測的那般。
出于愧疚,康熙在隆科多沒了之後兩三年時間,都沒有再來找林筱,而林筱在孝期結束後跟著胤梣搬到榮親王府住。
作為親王府地位最高之人,林筱住的院子和一應吃穿用度,都是最好的。
期間原的娘家阿瑪和額娘不是沒找過林筱,想要讓赫舍里氏的姑娘嫁給胤梣,做親王福晉,都被林筱拒絕了。
覺羅氏氣得罵林筱忤逆不孝,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林筱懟回去,直接閉門謝客,沒多久康熙直接賜婚。
將馬佳氏一族的格格賜給胤梣做福晉,那是個行事果斷又心有壑的姑娘,林筱一見著便有了底。
婚後,胤梣和馬佳氏逐漸深厚,林筱不是惡婆婆,直接將管家權給,自己則心給烏希哈找婆家。
半年後,烏希哈來找林筱,撒著說有了喜歡的男子,林筱一問才知道,是富察家的嫡出二公子。
林筱還特意將男方家查了個底朝天。
沒發現他們家牽扯進黨爭,這才放心,兩家很快搭上線,了好姻緣。
烏希哈嫁出去以後,林筱就和兒子胤梣說了聲,帶著護衛和婢,去了京郊的溫泉莊子上住,其名曰散心。
十幾年過去,林筱的莊子早就被打理得致舒適又郁郁蔥蔥,很適合養老。
進了莊子都是自己人,林筱直接放飛自我,種花釣魚、釀酒、上山打野味,每天過得舒心愜意,樂不思蜀。
而被困在紫城,整日看著明爭暗鬥的大臣和兒子們,康熙煩躁得不行。
又在聽到林筱在溫泉莊子上過得有多愜意舒心,康熙心里開始不平衡了,這幾年他沒有再去找。
沒想到倒是沒心沒肺,毫沒給他一點臺階下,還丟下孩子們自己去莊子上浪,還有沒有當額娘的自覺。
于是心氣兒不順的康熙,把政事丟給太子暫管,他自己帶著暗衛和梁九功等幾個伺候的奴才,找來了莊子上。
當然明面上康熙是去了暢春園暫住。
“萬……萬歲爺?”
林筱這日正悠哉悠哉地喝茶釣魚,就看到康熙和梁九功幾人被春蘭領著過來,驚訝得手里的茶盞險些打翻。
“哼。”康熙走近,很自然地坐在林筱旁邊躺椅上,揮了揮手讓奴才們下去,端起林筱的茶就喝。
“……”林筱角忍不住了,那是喝過的茶。
“怎麼?還舍不得一杯茶?”康熙轉頭看著,沒好氣地問。
林筱哭笑不得:“哪能呢,萬歲爺要是想喝,妾讓奴才再泡一杯。”
說著給退到幾丈遠的春蘭做了個手勢,春蘭會意,立刻去泡茶。
“萬歲爺,您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林筱看著眼前這位快到五十歲,子骨依舊健碩的皇帝,有些納悶。
“有個沒良心的,自己跑去逍遙快活,問也不問一下朕,朕自然得過來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呃,所以,就是這個沒良心的人,林筱角又了。
不知道應該怎麼回康熙的這句話。
好在春蘭很快上了茶和糕點,還有莊子上種植的新鮮水果,緩解尷尬。
林筱用銀針試了試,沒什麼異樣才往康熙那邊推了推:“這是莊子上自種的,味道很是甘甜,萬歲爺嘗嘗。”
“嗯。”康熙淡笑接過,吃得心里很是滿足,那憋悶立刻消散。
這晚康熙自然住在了莊子上,而且還鉆進了林筱的被窩,幾年沒見面的中年男,依舊干柴烈火般纏綿一夜。
康熙的材保持得很好,雖然耐力不如以前,可技卻是爐火純青。
林筱覺自己一晚上就像是飛在雲端,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這次過後,兩人又心照不宣地過著沒沒臊的夫妻生活。
林筱的材和因為修煉的緣故,還如二八一般。
康熙簡直死了那一的,每次都忍不住親了又親。次日醒來,林筱上就是一串串的草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