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姜紅梅的手指越發放肆,從臉上移到脖子里,直到指甲不小心劃到了賀錚的結。
心里咯噔一聲,不等回手,手腕就被猛地攥住。
賀錚在剛進院子的時候就醒了,準確來說他就一直沒睡著,閉著眼躺那里等著。
誰知道這個人這麼大膽,進了屋不上床睡覺,反而蹲在他面前忙活開了。
手指在他臉上比劃來比劃去,鼻腔里噴出來的熱氣也跟著在他臉上游來游去。
撓的他心里升騰起一躁意,怎麼都不下去。
可他怕嚇著這人,一直不敢睜開眼。
哪想到越來越大膽,直接他的結,這會是再也忍不了了,這才睜開眼。
或許是閉眼時間太長,腦子沒跟上,抓住手腕後,他沒有松開,反而用大拇指挲了兩下。
手溫熱,勾起了他心底最的。
正當他鬼迷心竅想順著心意繼續時,不經意眼一掃,到了姜紅梅的眼睛。
里面的慌和害怕澆了他個心涼,也讓他的腦子回歸正常,立刻松開姜紅梅的手坐了起來。
“去床上睡。”
聲音暗啞,帶著某種快要掙開的。
腔里也在不停的震,砰砰砰,砰砰砰,震的他渾僵。
賀錚突然覺得口干舌燥,剛才差點就做了畜生,想不管不顧把在下。
如果不是過鐵的紀律的磨礪,他是真的會控制不住。
這個人生來就是克他的。
偏偏是別人的媳婦。
但凡沒和別的男人在一張結婚證,他搶也好,爭也罷,總要用盡手段把拉到自己的窩里。
誰也別想惦記。
可偏偏就是有夫之婦,他一點辦法也沒有,只能獨自生悶氣。
姜紅梅看著被攥紅的手腕發呆,娘呀,嚇死了。
剛才看到了賀錚的眼睛。
猩紅的雙眼,盯著就像是盯著跑進他陷阱里的獵。
那眼神分明是要把吞下去。
頭皮發麻。
從沒想到賀錚會有這樣的眼神,不渾打了個哆嗦。
是不是招惹了一頭猛?
可當小心翼翼看過去,想要確認的時候,卻發現他眼神里只有那種拿沒辦法的無奈。
以及一種也看不清辯不明的復雜神。
半點沒有剛才的瘋狂。
一定是看錯了,對,就是看錯了。
賀錚怎麼可能想要吞了?
想到這,姜紅梅稍稍放松了,“賀四哥,你都給我留門了,是不是……”
賀錚快速打斷了姜紅梅沒出口的話,恐嚇道:“不是,去床上睡,不然送你回去。”
姜紅梅撇了撇,他也就這點能耐了,可偏偏也沒別的辦法。
慢慢來吧,還有時間。
想到這里,姜紅梅心里轉了個彎,起時頭快速前傾。
賀錚本能的防備,但又不敢出手傷著,也不敢移開子,怕撲個空摔倒,只得側了側臉。
心里卻不知怎麼生出幾分。
姜紅梅沒想那麼多,湊上去一下子親在了賀錚的角。
心里有點憾,賀錚要是不躲,就正好親上了。
說實話,還沒有嘗過親吻的覺呢。
和王二柱結婚那麼久,他向來在這事上急躁,胡在臉上親幾下,就拱進脖子里,然後……
然後就開始了。
本跟不上他的節奏,還沒啥覺呢,他已經興上了。
等稍微有些覺的時候,他已經停了,弄的不上不下的,很不舒服。
可作為人的又讓開不了口,也做不來主的事,只能由著王二柱折騰。
可以說,兩人那方面并不怎麼愉快,至沒得到多快樂。
也不知道賀錚那方面怎麼樣?
姜紅梅雙手捂住通紅發熱的臉,想的太多了,就是想借個種,別的不能求。
不能求。
想通了這一點,姜紅梅覺臉上的躁意減了些,趕爬上床,整個人躲進被子里,連一頭發也沒出來。
大氣也不敢出。
賀錚還呆呆的坐在那里,想手去一角,手到半空又落了回去,怕一個不小心掉了什麼。
只得僵的轉頭看床上,床的正中間,被子高高鼓起來,不用想都知道這人在干什麼。
總是這樣,親了他就藏起來。
可這樣藏有什麼用,但凡他有那方面的心思,又能藏到哪里去?
賀錚盯著床上那一大包看了很久,又收回目看了看地鋪上的自己。
認命的站起來去了院子里,往上倒了幾盆涼水,才終于澆滅了心底那煩躁。
回屋躺下,毯子隨意的蓋住肚臍眼的位置,雙手往後疊放在後腦勺上,睜著眼看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泛出白的,清冷孤寂,卻因為屋子里多了一個人,顯得溫暖了很多。
就這樣吧,既然無法徹底不管,那就讓在這里睡吧,一直睡到王二柱回來。
到時候一切又會回到原位。
不然又能怎麼辦呢?
總不能真的徹底趕走,到時候不來了,去找別人怎麼辦?
這人那忍委屈又小心翼翼的目看過來,哪個男人會不瘋狂?
但他賀錚不是畜生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越線。
他能保證自己不當畜生,可別人能嗎?
所以他必須看好。
等王二柱回來,他得把完好無損的姜紅梅還給他,從此以後就拿當親妹妹護著。
至于這一個月,就當是來的日子,過後就全部忘掉。
想清楚了這些,賀錚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姜紅梅卻在床上睡不著了,五天了,他終于給他留了門,可也僅此而已,依舊不肯答應那件事。
這讓無比苦惱。
拖的時間越久對越不利。
可要怎麼更進一步呢?
姜紅梅自己都還沒說服自己真的走到那一步,這些天也就是賀錚的拒絕讓有了勇氣。
如果賀錚不拒絕,未必有勇氣。
接下來兩天,夜夜上山,他夜夜留門。
兩人倒也相安無事,但也僅限于此,姜紅梅做的最過分的事也就是親他臉頰一下。
至于,就一直沒得逞過,更不用說別的了。
他防像防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