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松,不松,姜紅梅打定主意了,怎麼都不會松開。
好不容易近了他的,這要是松開了,說不定以後他連家門都不讓進了。
今晚只能進不能退。
必須拿下他。
心里的人就在懷里,賀錚的理智在一步步後退,心里那團火越燒越旺。
再加上喝了點酒,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,一頭猛被放了出來。
賀錚垂頭看著姜紅梅的頭發,突然低下頭湊到耳邊:“姜紅梅,你別後悔。”
他的過的耳垂,氣息滾燙,激的子一,熱意爬滿臉龐。
要死了!
真的要死了!
姜紅梅總覺得今晚的賀錚很不一樣,難道真的是酒起了作用?
這樣的賀錚讓害怕。
控制不住想後退,可想到自己的目的,生生止住,一沒。
賀錚看著這樣的姜紅梅,氣笑了。
行。
還倔。
他一把把姜紅梅抱起來,三兩步走到床邊,把扔床上。
自己也跟著覆了上去,“全你。”
姜紅梅看著越來越近的臉,張的閉上了眼,手不自覺放在前,想要阻止賀錚靠近。
賀錚雙手撐在姜紅梅兩側,意味深長的開口:“你看你自己都沒做好準備。”
姜紅梅一愣,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,可還是:“誰說我沒準備好?”
說著出雙手勾住賀錚的脖子,要把他拉下來。
手哆哆嗦嗦使不上勁,心里暗罵:“姜紅梅,你的能耐呢?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?”
綿的雙手試了幾下,都沒拉,瞬間泄氣,手一松,頭一歪,就不再看賀錚。
雙手還護在前。
絕的閉上雙眼,真是沒用,給機會,也辦不到。
賀錚看著這樣的姜紅梅,莫名覺得很可。
紅撲撲的小臉就在眼前,瘋狂的囂著親上去。
親上去。
可關鍵時刻還是理智占了上風,賀錚猛地起,站在了床邊。
姜紅梅一看賀錚退了,以為他還和以前一樣又要拒絕,松了一口氣,快道:“賀錚,你不會不行吧?”
賀錚笑了。
這人真可以。
明明怕的要命,卻還在。
他站在那里定定的看著床上的人。
他的床上的人。
仿佛真就屬于他一樣,讓他片刻晃了神,話也就口而出:“試試?”
說著就去腰間的皮帶。
不輕不重的兩個字讓姜紅梅慌了神,順著視線看過去,看到那……
立馬捂住了眼睛,子到了床里頭,“你耍流氓。”
賀錚低頭看了看,苦笑了一下,這就藏不住了。
可還不忘和姜紅梅掰扯:“咱倆到底是誰耍流氓?”
“你,你耍流氓。”
“行,我耍流氓。”
賀錚說完就轉去了外面,腳步有些踉蹌,又和涼水杠上了。
姜紅梅泄氣的躺在床上一不。
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
以為婆婆算計,王大柱要糟蹋他,王二柱又去睡寡婦,就也能做一回出格的事。
不就是借種嗎?自己找人借啊。
可真到了關鍵時候,沒辦法進行下去。
說到底,也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農村人,嫁了人就想著一輩子跟著他。
為他生兒育,為他持家務。
可偏偏連生兒育都做不到,找人借種又做不下去。
喝了酒也不行,無法說服自己去和別的男的做那件事。
可悲,太可悲了。
的一生覺就像個笑話。
姜紅梅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好像走進了一個死胡同,索就地躺下吧。
賀錚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盯著屋頂無聲流淚的姜紅梅。
“怎麼又哭了?剛才嚇到你了?”
姜紅梅搖了搖頭,定定的看著賀錚,想到什麼,開口問:“賀四哥,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放的人?”
“不是,你不是。”
賀錚急切的否認,他從沒覺得姜紅梅是個放的人,只是心急走了錯路。
好在找的是他,沒有釀什麼禍。
姜紅梅卻不信,想到這十來天自己的所作所為,恨不得找塊豆腐撞進去。
賀錚好好的一個青年,天天被禍害,他人好,沒對怎麼樣。
反而是,像個十足的壞人。
賀錚見姜紅梅明顯不相信他的話,又說:“你是個好人,但這件事不行,對你不好。”
姜紅梅雙手疊放在肚子上,靜靜地看著賀錚。
這個男人到現在還在為找補,真是個再正經不過的男人。
可惜不是的。
今晚過後,不會再來了,他可以松一口氣了。
為了讓他相信,還特意說: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去找別人。”
賀錚一聽,肺都要氣炸了,這個人還真的知道怎麼氣他,他猛地回頭,瞪著姜紅梅:“不行。”
居然還想著去找別人,知不知道那些男人會做什麼?
姜紅梅看著生氣的賀錚,覺得很新鮮,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男人。
找他借種,他不愿意,找別人,他也不愿意,逗呢?
“你管我?”
“嗯,回去好好和王二柱過日子。”
王二柱,王二柱,干出這麼沒臉沒皮的事,還不是因為王二柱?
想到他,心里就一肚子火。
這會火氣自然不能往王二柱上撒,只能胡的沖著賀錚吼:
“用得著你提王二柱,他是我男人還是你男人,你知道他現在在干什麼嗎?”
這還是姜紅梅第一次吼賀錚,吼完就後悔了。
自己真是能耐了,全村都怕的人,居然敢吼他。
而且人家也沒錯,不過就是提了句王二柱,不過就是勸他們夫妻好好過。
他又不知道王二柱做了什麼,自己卻沖他這樣發脾氣。
簡直和潑婦沒什麼區別。
自己這是在干什麼呢?
算了,反正以後也不接了。
姜紅梅平復了一下心,下了床站在賀錚面前,“賀四哥,對不起,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麻煩,以後不會了。”
說完也沒管賀錚什麼反應,拿起鬥笠和蓑就要離開。
賀錚一把拉住姜紅梅,“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