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丫覺得自己八是懷了。
月事一直沒來，都遲了一個多星期了，估計已經懷了。
就等著時間確認了。
日子一天天過，很快一個月就過完了。
最後一天晚上，王二柱和李大丫早早上了炕。
蠟燭一吹，一晚上幾乎沒合過眼。
從炕頭到炕尾，又從炕尾到炕頭，一次又一次。
李大丫的嗓子都喊啞了，上汗津津的。
王大柱卻還意猶未盡。
里“心肝”、“寶貝”的喊著，手上的作一點沒停。
一直到天剛蒙蒙亮，王二柱才停了下來。
翻下炕，塞給困的睜不開眼的李大丫十塊錢：“好好吃飯，有了知會我一聲。”
說完就離開了李大丫家，回張家吃了頓早飯，騎上自行車往前水村趕。
一路上，王二柱心復雜，一方面是高興，自己終于也要有孩子了。
一方面是心虛，自己和李大丫睡了一個月，也不知道回去姜紅梅能不能看出點什麼來。
想到媳婦，王二柱迫不及待想見到。
自結婚開始，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分開這麼長時間。
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家，過得怎麼樣。
想到這里，他騎得越來越快，子都快冒煙了。
平時半個多小時後的路程，這次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家。
院門落了鎖，他去了前面院子。
爹娘家里沒人，只有大哥家的大門開著。
進去才知道王大柱的被砸斷了。
兄弟倆好一番說道。
王二柱看著大哥的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“大哥，你放心，你家的活我能幫的就幫。”
王大柱點了點頭，心里卻罵這個弟弟回來早了。
傷筋骨一百天，他的好了大半，但還是得拄著拐杖。
本就沒法去找二弟妹，現在好了，老二都回來了，他更沒機會了。
想想還真的是不甘心。
可老二都出去睡寡婦了，他哪一天去把二弟妹睡了，老二應該也不會把他怎麼樣吧？
他這個弟弟還是很聽他的話的。
姜紅梅在地里干活的時候，突然後背一涼，汗都豎了起來。
像是有人在盯著。
可回頭找了找，什麼也沒有。
真是白天見鬼了。
這兩塊地靠近山頂，在一片洼子里，又背，一上午連個人影都沒見到。
姜紅梅有點害怕，不自覺就加快了干活的速度，太還沒到頭頂就回了家。
家里院門大開著。
算算時間，應該是王二柱回來了。
果然，一進院子，就看到王二柱在涼劈柴，淡淡瞥了一眼就進了屋。
王二柱一見媳婦回來了，斧子一扔，就跟進了屋。
“紅梅，這一個月想我沒？”說著就去抱姜紅梅。
一個月沒見，他是真的想了。
姜紅梅卻避開了他的懷抱，往旁邊一閃，眼里的厭惡一閃而逝。
“二柱哥，你坐下，我有個事得和你說聲。”
“咋了？”
姜紅梅坐到炕沿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低著個頭，“二柱哥，咱家……咱家進小了。”
王二柱一驚，“小？什麼時候的事？啥了？”
“就你剛走沒幾天，大哥不是被砸斷了嗎？我就尋思買點蛋送過去，結果找錢的時候才發現了八十塊。”
“八十？”王二柱跳了起來，聲音大的差點掀翻屋頂。
“嗯，整整八十，我這些天飯吃不進去，覺也睡不著。想了一個月也沒想出小怎麼盯上咱們家了？
你說，是不是咱們家惹上什麼人了？大哥被人砸斷了，咱家又被了這麼多錢。”
八十塊可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王二柱心里迅速算了一筆賬，這八十里面有自己拿的三十塊錢。
也就是說有人走了五十塊。
五十塊頂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，在農村得攢好幾個月。
說不心疼是假的，太疼了。
究竟是誰的？
王二柱看了看姜紅梅，只見雙眼通紅，眼淚快掉出來了。
“你跟爹娘說了嗎？”
“我誰也沒敢說，爹娘歲數大了，大哥又那樣了，說出來也是讓他們干心。”
王二柱不說話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出去一趟，丟了五十塊錢。
想沖著姜紅梅發脾氣，連家都看不住，還能干什麼？
可想到老大，難道真是老王家惹了什麼人？那老三家里有沒有事呢？
因著這樁事，他所有的好心都沒了。
姜紅梅卻悄悄松了一口氣，一來把錢的事搪塞過去了。
二來，實在怕王二柱一回來就迫不及待要和那啥。
可不愿意再和他干那事，一想到賀錚給的那爛黃瓜。
就覺得王二柱從頭到腳都臟了。
還得想個辦法讓王二柱不再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姜紅梅磨磨蹭蹭半天才爬上了炕。
煤油燈還亮著，王二柱的子就靠了過來：“紅梅，一個月了，想死我了。”
姜紅梅渾一僵，該來的還是來了，這個男人真人惡心。
說不定昨天晚上他還和寡婦睡在一個被窩，今晚他又……
想得。
“二柱哥，我最近太累了，你讓我歇兩天行嗎？”
王二柱沒想到姜紅梅會拒絕，畢竟都一個月沒見了。
可說的話也在理，家里的活全靠，這一個月估計是真累了。
“行，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，過兩天我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聽了這話，姜紅梅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是該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了。
可休息也不是為了那事。
兩人并排躺下，中間隔了半臂寬。
像一道再也不過去的鴻。
“對了，二柱哥，我想和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前幾天我趕集的時候，到我娘家村里一個嬸子，和說娘家村里有個老中醫。
正好你回來了，我尋思這兩天回娘家一趟，找問問，讓那老中醫給看看，給我調理調理，說不定明年咱們就能有孩子了。”
得借著老中醫的名號躲一躲那事。
王二柱躺在那里，也不知道想什麼，隔了大半天才說：“行，你趁這兩天休息去一趟。”
話剛說完，人就睡了過去。
姜紅梅轉頭看了他一會，隨即厭惡的轉過子，背對著他。
中間的距離能橫著躺一個半大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