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浥本就生的英武非凡,俊朗剛毅,年輕時候便讓人猜不心思,如今年歲見長,眉眼沾染幾分風霜,再加上戰場磨礪出來的殺氣凜凜,使得他更添威嚴。
鷹隼般銳利的眸子,鎖在他的王妃上。
娉婷而立,姿裊裊的王妃,臉發白,一雙柳葉眼兒張地眨了幾下,竟帶出幾分年輕時候的怯意。
不過宋澄秋雖已嫁給他十六年,早為人母,可不怎麼變過模樣,仍舊可,溫和清麗,與蠻族戰的數月,夜夜他的夢。
思及此,霍浥面稍緩,眼角和幾分,下幾分不悅,深深看了眼宋澄秋。
宋澄秋定定神,噙起一抹微笑,右手疊左手于小腹右側,屈膝行萬福禮:“妾給王爺請......”
霍浥沉聲打斷:“王妃不必多禮。”
目凝在宋澄秋瑩白的小臉,他朝著宋澄秋出手。
多半年不見,足足二百三十一日,他趕著進宮前見一見宋澄秋,卻等了這許久的不耐和怒意,在這個作里稍稍淡去。
“王爺,提前回府,怎的不人知會一聲。”宋澄秋看他臉,稍松口氣,緩步上前,將手擱在霍浥掌心。
霍浥著掌中悉的小手,眸更深,微瞇了瞇眼:“王妃去哪兒了,手涼這樣,穿的也這般寒酸。”
宋澄秋這服,倒讓他想起了十六年前,那時候他的王妃正值碧玉年華,鮮妍明,常這樣輕便裝束,在仁和堂與父親師兄一起問診抓藥。
明明不施黛,不著一佩一環,卻總是用笑容晃花了他的眼。
那年他剛及弱冠,而今已三十有六,卻仍未看膩這張臉。
霍浥視線太過懾人,宋澄秋心微慌,輕聲答道:“妾回了趟仁和堂看父親。”
聞言,霍浥挑眉,拽著宋澄秋到懷里,嗅到濃郁藥香,神不:“岳父大人可好?”
宋澄秋不敢直視他,點點頭,放松自己靠在霍浥堅的鎧甲之上,霍浥攬著王妃細腰,呼吸重了幾分。
“回仁和堂怎的滿院子下人支支吾吾,”霍浥語氣淡淡,已向宋澄秋細微涼的頰邊,如話呢喃,“穿這樣,讓岳父大人以為本王苛待王妃,本王的面何存,嗯?”
宋澄秋脊背一僵,但仍是說道:“王爺待妾如何,父親怎會不知,又豈敢怪罪。”
小心覷著霍浥臉,見他神淡淡,宋澄秋試探道:“王爺,妾侍奉王爺更吧?別耽誤了進宮面圣。”
霍浥似笑非笑凝了一眼,到底并未說什麼,改為牽起宋澄秋的手,帶著往東梢間走去。
宋澄秋側頭抬了抬手,四個丫鬟俱是後背冷汗頻出,從地上起,關上房門,魚貫而出。
一進了東梢間的凈室,霍浥就攬過宋澄秋腰,將抵在了雕刻著雲紋的柱子上,手從短襖下擺探進去,嚨一滾,腰,時輕時重。
宋澄秋子微,靠在他前堅的鎧甲上,十六年來水融,霍浥只一個人,連小日子時都要宿在一起,夫妻間親不可分,哪怕分開數月,仍是萬分悉彼此。
強忍渾栗,宋澄秋聲道:“王爺,別耽擱了進宮時辰......”
“若不是王妃姍姍來遲,本王尚有半個時辰,可與王妃飽訴相思......”霍浥呼吸漸漸重,手上力道也狠了幾分。
多半年不曾,想的,進了城勉強耐著子走過長長的街道,聽著百姓高呼著他的威名,心思卻早已飄回了王府。
吩咐手下將領先行回署沐浴更,再與他在宮門外匯合進宮面圣,霍浥一路快馬加鞭狂奔回來。
然而進了府,宋澄秋不在,滿院子無用的奴才竟不知王妃去了哪兒。
宋澄秋的四個大丫鬟是一手提拔,倒是忠心耿耿,霍浥心里原本就存了氣兒,此刻懷里擁著王妃,更是被這一上不得臺面的服,還有濃濃的藥香激起幾分惱意。
霍浥重重了一把,著氣吻上去,宋澄秋被他堵了個正著,嗚咽兩聲也就從了。
在房事上,霍浥向來霸道。
霍浥存了教訓的心思,狂風驟雨般啃咬吸吮,宋澄秋子直打,一灘水任他索求。
含糊的問話從齒間飄進耳朵里,霍浥問,凈室里怎麼已經準備好了沐浴的熱水和花瓣,可是在盼著他回來。
宋澄秋艱難吞咽幾番彼此津,點了點頭。
熱水自然備好了,只是不是備給霍浥的,而是用來沐浴洗去一藥味,誰曾想霍浥一聲不吭先回了府。
倒是便宜了他。
霍浥似是輕輕哼了聲,抬手練解開王妃領口的扣子,宋澄秋巍巍,反抗不得。
當年為著宋澄秋冊封王妃一事,霍浥著人重新修繕過莊親王府,凈室寬敞明亮,正中一座四四方方的白玉池子。
熱氣騰騰,花瓣灑落。
霍浥目盯在宋澄秋紅潤泛著意的面龐上,吻著咬著,作利落扯開宋澄秋層層裳。
他不喜歡宋澄秋作此打扮,總讓他想起求而不得的那些年,十六歲的小姑娘,溫又堅定地拒絕他。
“殿下,民不愿做妾。”
“殿下,民心有所屬,不日便婚了。”
“殿下,求您放過民......”
霍浥思及此,舌更加洶涌,竟是大力撕破了宋澄秋的月白襖子,狠狠丟至一旁,單手攥著腰,迫宋澄秋在白玉柱子上。
他自然更喜歡如今溫乖順,小意逢迎了十六年的王妃。
由他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王妃。
宋澄秋不著一縷,後背墊著霍浥火熱大掌,前是冰涼鎧甲,舌被吮得發疼,著睫唔了聲,躲他:“王爺,冷。”
霍浥尋到漉漉的瓣,重重含了下:“替本王。”
宋澄秋細細息著,低眉順眼解鎧甲上的系帶。
霍浥卻總作,吻得手抖,耳際被霍浥吮出一層層的紅暈,宋澄秋強咬著牙忍住想要溢出口的嚶嚀,最後,還是霍浥嫌慢,自己了手。
宋澄秋量纖細,霍浥肩寬背闊,被他嚴合嵌懷中,宋澄秋目之所及,是一副比半年前曬黑些的。
是強健有力的麥,塊壘分明,新的舊的疤痕錯,軍功刻滿,歸家的家書卻只字不提過傷。
宋澄秋微微失神,手了,抬眼綿綿掃他,溫的柳葉眼里也寫著難得關心。
霍浥眸一,抵著跌浴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