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睡得有些晚了,但賀聞舟為總裁的生鐘在這。
早上七點,賀聞舟睜開了眼,眼底的紅極其明顯。
他床上第一次多出來個人,有些不習慣,導致昨晚睡得不太安穩。
看了眼時間,才七點。
賀聞舟小心翼翼起,沒吵醒秦婳。
他老婆子弱,得多休息。
來到客廳,賀聞舟看著空的房子,有些想笑。
被自己窮笑了。
怎麼過得這麼寒酸?
真是委屈他老婆跟了他這麼個窮鬼了。
看了眼手機上的余額,還剩著12000元。
賀聞舟嘆了口氣,開始搜索附近的菜市場。
七點的菜應該會便宜點吧?
他穿上外套出了門。
秦婳醒來的時候,邊已經沒有了賀聞舟的影。
睜開眼,發現這座房子安靜得可怕。
賀聞舟似乎并沒有在家。
所以這次他是把房子留給,自己跑了?
這人善良得有些蠢了。
慢吞吞下了床,眼神還沒有聚焦。
秦婳捂著口低咳了兩聲,眼底劃過煩躁。
下一個跳江的黃道吉日到底是什麼時候?
坐在床邊,胡思想著。
冷不丁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,循聲去的時候,剛好跟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的賀聞舟對視上。
“醒了?”
賀聞舟有些意外。
他以為以秦婳的虛弱程度,說也要睡到中午。
秦婳沒理他,目落在他手里的東西上面。
鍋碗瓢盆,筷子勺子,油鹽醬醋。
右手還提著一小包蔬菜。
看起來像是白菜和西紅柿。
這種家常的東西出現在男人上,非但沒顯得他狼狽,反而多了一份說不出來的味道。
秦婳一時沒說話。
站在賀聞舟的視角就是,他老婆看他看得出了神。
他忍不住勾起角,嗓音自得:“我知道我好看,但你得學著習慣。”
秦婳回了神,又收回視線,語氣格外理智:“了。”
嘖。
他老婆似乎不懂欣賞。
賀聞舟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地上,嗓音帶笑:“等我會兒,我去做飯。”
男人上系著剛買回來的圍,形拔,在廚房里炒著菜。
秦婳則坐在外面的椅子上,目向那邊。
賀聞舟看起來不太像是總裁,他炒菜的作有些太練了。
生支著頭,看著賀聞舟作迅速地將鍋里的菜倒進盤子里。
飯香味飄了過來。
秦婳鼻尖了,在心里作出了評價。
中等。
沒秦家的廚子做的好吃。
廚房里,那人著的名字,道:“過來端飯。”
秦婳起,走到了賀聞舟面前。
本想遞給碗的賀聞舟在看到生那白皙纖長的手指後改變了作。
他指著一旁還未拆封的筷子和勺子,說道:“你去洗那些吧。”
碗壁有些燙,別把他老婆的手指燒傷了。
秦婳沒什麼意見。
等將筷子洗好時,賀聞舟也將碗和盤子端到了桌前。
秦婳看清了他做的飯的全貌。
兩菜一湯。
小米湯。
清炒白菜,西紅柿炒蛋。
從品相來看,應該是能吃。
秦婳遲遲不筷,賀聞舟笑開口:“能吃,信我。”
他雖然有段時間沒下廚了,但也不至于生疏到連菜都炒不。
秦婳信了,夾了筷白菜放進里,然後放下心來。
能吃,味道還行。
賀聞舟看見松了口氣,輕哼:“我騙你干什麼?”
秦婳沒說話,專心吃飯。
等吃完飯,賀聞舟看向秦婳,詢問的語氣:“帶你去買服?”
家里連一件他和秦婳的換洗服都沒有,是該去買點服穿了。
秦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,臟了。
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他們家窮,逛不起高端商場。
所以賀聞舟帶著秦婳去了附近的一家服飾城。
據早上賣菜的那位阿姨所說,那里的服又便宜又好看,價廉。
也確實如此。
平均一件服五六十,賀聞舟能接。
他的服好挑,隨便拿幾件就可以了。
但秦婳的服,賀聞舟始終沒找到合適的。
五六十塊錢服的質量有些差了。
他家那位子弱,不能委屈了。
想了想,賀聞舟牽起秦婳,道:“我們換個地方。”
他去了一家商場,服價格在一百到五百不等。
賀聞舟松了口氣。
還行。
他能付得起。
他好窮。
賀聞舟本想讓秦婳自己去挑服,奈何他家那位眼都不眨地拿了一堆黑白灰的服,看得賀聞舟眉頭直皺。
他家秦婳長這麼好看,穿那麼暗沉的干什麼?
所以賀聞舟親自上手去挑了。
挑了一堆紅黃藍綠的服。
丑的秦婳都沒眼看。
冷著嗓音拒絕:“我不穿。”
賀聞舟無奈看向,“那你想穿什麼樣的?”
秦婳目落在那群黑白灰上。
賀聞舟深吸一口氣,面無表道:“都買,行了吧?”
既然他們倆意見不一致,那就全買了。
他有錢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,賀聞舟總算把家里的東西添置滿了。
直到把服都放進柜里他才發現,四分之三的服都是秦婳的。
角上揚,賀聞舟彎了眼。
他老婆就該穿這麼多漂亮服。
賀聞舟并沒有高興多久,因為第二天他被後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意熱醒了。
一個念頭涌上心頭。
他轉過,看到了旁秦婳紅的臉龐。
果然,又發燒了。
只是出去逛了個街就病歪歪地倒下了。
以前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?
賀聞舟嘆了口氣,起床,從客廳的桌子上找到了前兩天從醫院買回來的退燒藥。
他作輕地將秦婳醒:“你發燒了,起來吃點藥吧。”
可惜,病人太有個,不配合他。
不僅冷冰冰地甩開了他的手,整個人還鉆進了被子里,連頭都沒出來。
賀聞舟一手拿著藥,一手端著水杯,看著這副場景氣得咬牙。
“秦婳,你出來!”
病人不理他。
行,吃不吃。
他不能慣著秦婳這壞子。
賀聞舟將藥往床邊的桌子上一放,轉去了客廳。
他給自己煮了點面吃。
煮飯期間,臥室里一直沒傳來靜。
賀聞舟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熱水,嗓音煩躁:“能不能別冒泡了!”
水開了,冒的泡直接濺了出來,剛好濺到他手上。
有點燙。
“你也是個祖宗。”
賀聞舟著手上被燙出來的紅痕,低聲嘟囔著。
沒一會兒,他站在了臥室門口,眼神明明滅滅,最終還是認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