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這個地方。
秦婳再有意識時,看到了房間的全貌。
又被賀聞舟帶到了江敘家。
秦婳偏了偏頭,看到了趴在床邊睡的賀聞舟。
男人似是睡得極其不安穩,在睡夢中眉頭也死死皺著。
秦婳定定看了他幾秒,沒醒他。
拿出手機,看了眼時間。
凌晨兩點。
上面還有許意給發的消息:[ 秦總,錢已經打到賀聞舟賬戶上了。]
秦婳沒回,關上了手機。
嚨里傳來意,著嗓音輕咳,皺了皺眉。
垃圾子。
這幾天過得太安穩,導致高估自己的狀況了。
盡管秦婳盡可能放低了聲音,但還是把賀聞舟吵醒了。
他惦記著秦婳的,睡得并不算安穩。
前傳來靜,賀聞舟迷迷糊糊睜開眼,剛好對上了生清冷的眼神。
手捂著,低低咳著。
他一瞬間變得清醒,起給倒了杯溫水。
“好點了嗎?”
秦婳雙手拿著水杯,溫水,滋潤了干涸的嗓子。
點頭,轉瞬卻看到了賀聞舟眼底的紅。
即便他有意遮掩,眉眼間的疲憊也不可避免地暴了出來。
秦婳頓了片刻,開口:“你不用管我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這是什麼話?”
賀聞舟接過手中的杯子,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我要是不管我老婆,那我還是個人嗎?”
秦婳不說話了。
賀聞舟此刻神已經清醒了。
他了眉心,看著秦婳那低頭不語的樣子,嘆了口氣。
“乖乖,你抬頭看看我。”
秦婳聽話抬頭,撞進了男人含笑的眼眸里。
他說:“秦婳,是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暈了過去,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不用為此到有心理負擔。”
眼看著他老婆面好了幾分,賀聞舟話音一轉:“但是,你今天確實嚇到我了。”
“所以秦婳,你是不是該補償我?”
秦婳幾乎是下意識冷了臉,臉上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。
看著這一幕,賀聞舟忍不住笑彎了眼。
誰家養出來的秦婳,怎麼還聽不得別人說了?
還好,他家這位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,不不愿開口了:“你想要什麼補償?”
賀聞舟面容嚴肅,皺眉想了好一會兒,眼看著秦婳的臉越來越冷,他忍著笑開口:“罰你替咱們家管錢吧。”
他將一張卡拿了出來遞給秦婳。
語重心長的語氣,“乖乖,我們家全部的財產可都在里面了,你一定要保管好啊。”
秦婳愣在原地,手接過卡,問道:“里面有多錢?”
賀聞舟想了想,有些遲疑地回答:“十萬八千五百多?”
這兩天花的錢有點多,賀聞舟也有些不確定了。
然後,他就接收到了他老婆嫌棄的眼神。
輕嘖一聲,賀聞舟開口:“秦婳,你什麼表?”
“十萬多呢,不了。”
要知道他在昨天還是個只有不到一萬的窮蛋。
這一切可全靠他老婆讓他的獎啊。
想到這里,賀聞舟又忍不住笑了,他嗓音低:“老婆,你是不是旺我?”
秦婳這次承認得倒是快,話音雖輕,卻應得理直氣壯。
“嗯。”
許久沒聽見賀聞舟的聲音,秦婳低眸看去,發現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睡過去了。
看來確實是累極了。
但不知道他有什麼好高興的,連睡夢里臉上都帶著笑。
秦婳皺了皺眉。
有件事還沒跟賀聞舟說。
他上有點臭,熏到了。
但看著賀聞舟的睡,秦婳還是閉上了。
從床上下來,手里還拿著那張銀行卡。
十萬。
從來沒見過這麼的錢。
無聲地嘆了口氣,秦婳將卡放進兜里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燈還亮著,江敘靠在沙發上玩著游戲。
見有靜,他還以為是賀聞舟,頭都沒抬一下:“賀聞舟,你該休息記得休息。”
“江敘。”
生冷淡的聲音響起,江敘手指一頓,終于抬起了頭。
是秦婳。
他放下手機,禮貌開口:“嫂子。”
江敘下意識往後看去,沒看到賀聞舟的影。
秦婳注意到了他的目,說道:“他睡了。”
“你這里還有其他的房間嗎?”
江敘愣了一下,點頭。
賀聞舟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上午十點。
他意識漸漸回籠,下意識往邊看去。
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床上,而本該在這里的秦婳不知所蹤。
他坐起來,看向四周,卻沒看到秦婳的影。
他老婆呢?
賀聞舟皺了皺眉,連忙穿上服走出去。
這次他看見了生的影。
秦婳坐在沙發上,手里還捧著一本書看,姿態閑適。
臉也比昨晚好多了。
賀聞舟眉間不自覺帶上笑意,走了過去。
“我睡著了你怎麼也不知道醒我?”
但這次他老婆卻沒給他一個好臉。
見他過來還嫌棄地挪了挪位置,離他遠了點。
賀聞舟愣住了,語氣有些委屈:“秦婳,你這是干什麼?”
賀聞舟覺得天塌了。
一覺醒來他老婆怎麼不理他了?
姍姍來遲的江敘聽見這句話,樂了。
他笑嘻嘻開口:“我知道。”
“嫂子嫌你上臭啊。”
“昨晚還專門找我換了個房間睡呢。”
賀聞舟才不信江敘的話,直到他看到秦婳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整個人都沉默了。
他默默手聞了聞胳膊,是有點味道。
他是為了誰才忘記洗澡的?
氣鬼。
賀聞舟看向秦婳,認命道:“我現在就去洗。”
然後他目轉向江敘,理直氣壯手:“給件服。”
能跟賀聞舟談條件的機會可不多。
江敘往那一坐,姿勢端的極高:“我的服可都是定制款,你付得起錢嗎?”
賀聞舟懶得跟他廢話,他已經看到秦婳皺起的眉了。
他輕飄飄扔下一句:“快點。”
然後轉回了房間。
江敘被賀聞舟的厚無恥都氣笑了,開始向秦婳告狀:“嫂子,你不管管你老公嗎?”
但這位比老公還冷,只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江敘自發閉上了。
迫太強,他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