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兩人的位置反了過來。
秦婳在那認真挑著服,賀聞舟站在後,看著認真的表,整個人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他看著秦婳手上那件服,瞄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,小聲道:“有點貴,換一件吧。”
秦婳皺著眉,冷聲道:“閉。”
現在覺得兩百塊錢貴了,剛才給買服的時候怎麼不說話?
雖然質量都差的。
賀聞舟抿著,老老實實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秦婳之前的服都是私人定制,直接送到秦家去的。
更別說給男人挑服了。
一時間也犯了難。
以的眼,這里每件服的質量都很差,有些難以的眼。
甚至在心里盤算著,要不要讓許意在燕州開個服裝店,將秦家旗下的那些設計師調過來。
但面上依舊平靜地掃過這些服飾。
導購站在邊,向推薦著適合賀聞舟的服。
秦婳看了眼導購手里拿著的服,一件駝高領。
還行。
秦婳接過服,遞給賀聞舟。
下指著試間,道:“去試試。”
賀聞舟聽話地去了。
見秦婳興趣,導購順勢給拿了件羊絨大,笑開口:“這件大是我們店里賣的最好的一款,跟您先生上的那件服很搭。”
秦婳搖了搖頭,有些興致缺缺地移開視線。
有點老氣。
不適合賀聞舟。
賀聞舟出來的很快。
他目下意識尋找著秦婳的影,然後走到面前,語氣帶笑:“好看嗎?”
秦婳視線掃過他的臉龐,眉眼彎了彎,道:“好看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里,賀聞舟跟在秦婳後,看著一點點給他挑選合適的服,邊不自覺溢出笑意。
他們秦婳婳怎麼這麼好?
兩人在商場逛了兩個多小時,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是中午了。
賀聞舟臉嚴肅一瞬,鄭重開口:“乖乖,我忘記帶你吃早飯了。”
說好的要監督,讓按時吃飯的,結果他自己忘了。
秦婳沉默一瞬,提建議:“直接吃午飯怎麼樣?”
然後兩人在里面吃了個午飯。
回來的時候,賀聞舟手上提滿了大包小包,都騰不出手來牽秦婳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,賀聞舟將袋子挨個拆開,把服往柜里放。
這個柜是他租房子的時候自帶的,當時沒想那麼多。
現在看來,有些小了。
他在心里琢磨著該什麼時候換個大的柜。
他們秦婳婳的服都快放不下了。
好不容易將服整理好,賀聞舟的手機傳來一陣震聲。
他打開一看,看到了來自秦婳的一系列轉賬消息。
【老婆向你轉賬20000元。】
【老婆向你轉賬20000元。】
【老婆向你轉賬20000元。】
【老婆向你轉賬10000元。】
整整七萬。
???
他老婆在干什麼?
賀聞舟拿著手機,從臥室來到客廳,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秦婳,眼神疑:“秦婳婳,你給我轉錢干什麼?”
秦婳抬眸,看到了他手機屏幕上的轉賬消息,隨即收回視線,嗓音冷淡:“把你欠江敘的錢還了。”
賀聞舟在商場里花了六萬多,手里還剩著十三萬。
加上秦婳給他轉的那七萬塊錢,足夠他還給江敘了。
賀聞舟眨了眨眼,似是想到了什麼,開口:“你把咱們家中獎那十萬拿出來了?”
秦婳看了他一眼,莫名有些無語。
語氣嚴肅,著無奈:“賀聞舟,我記得我說過要養你。”
現在看來,這人完全沒把的話放在心上。
男人眼神有些發愣,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秦婳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,指尖劃過手機里的市持倉界面,解釋道:“你給我的那十萬,我投進市里了。”
指尖落在屏幕上那串醒目的盈利數字上,補充,“本金雖然有些,但現在已經盈利了。”
賀聞舟看著手機屏幕上清晰的界面,徹底沉默了。
賀聞舟曾經是個總裁,自然能看出來秦婳本不是跟風投的。
似乎對市場格外悉,買的每個都能做到準盈利。
這樣的判斷力和練程度,是他再練十年都做不到的。
壞了,他好像真的高攀他們家秦婳婳了。
秦婳見他遲遲不說話,只當他沒反應過來,索將手機遞到他面前,語氣平靜:“記得把錢還給江敘。”
了眉心,眼底有幾分疲憊。
這兩天出門的次數太多,子吃不消,現在有些累了。
秦婳轉回了臥室。
只留下賀聞舟一個人待在客廳里,看著秦婳的手機屏幕發愣。
江敘覺得他今天就不該跟賀聞舟有聯系。
先是早上他打電話給賀聞舟,反被他罵了一頓。
再然後就是那狗東西向他借了二十萬要給秦婳買首飾。
一個窮蛋還非得給秦婳買那麼貴的東西,有病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,那人又給他把二十萬轉回來了。
接著便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本來江敘還疑的,賀聞舟怎麼這麼快就把錢轉回來了?
下一秒,男人極其欠揍的聲音響起:“江敘,你怎麼知道我被我老婆養了?”
江敘:?
電話那頭的賀聞舟話還沒停,笑瞇瞇開口:“我老婆簡直是上天送給我的仙,我怎麼這麼幸運?”
“你有病吧 。”
江敘實在是不了了,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。
賀聞舟確實閉了,然後又開口了:“你怎麼知道我得了一種名為秦婳的病。”
他們這位賀總真的瘋了。
江敘面無表:“沒什麼事我掛了。”
那人不不慢開口,嗓音還著點失:“那你退下吧。”
牛嗎賀聞舟?!
江敘掛了電話,閉眼開始調整呼吸。
他快被賀聞舟氣死了。
打死他都沒想到賀聞舟談起來會是這個樣子。
以前不還裝得正經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