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什麼時候出現的瘋狗,他怎麼不知道?
“我去看看。”
這麼危險,萬一小知青出去被咬怎麼辦,得去理了。
顧延霆還沒走出門,就被謝予棠給拉住了。
“會有人收拾它的,你別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哎呀,別可是了,飯做好了嗎?”
他說著繞到顧延霆後,推著他往灶房走,“我好像聞見糊味了。”
“不好!我的菜……”
……
一番折騰之後,顧延霆把一盤有黑“點綴”的炒豆角給端上了桌。
——炒糊鍋的豆角。
“……”
顧延霆看著這盤菜,沉默了一瞬,又把菜移到自己面前。
“你吃別的吧。”
這個他吃就行,糊了也不能浪費。
誰知,顧延霆話音未落,謝予棠就眼疾手快地夾一筷子塞進了里。
“emmm……”
糊豆角口的一瞬間,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悉的覺。
“竟然有一種家的味道?”
謝予棠盯著顧延霆面前的那盤糊豆角皺眉陷了沉思與懷疑。
接著就是恍然大悟。
哦~他明白了!
怪不得每次去他們那里的高級餐廳吃飯,總覺得飯菜的味道很怪異。
但他又沒吃過正常的飯菜,所以說不出這種怪異是什麼。
原來是糊了啊(ㅇㅅㅇ)
看來,他們那個世界關于食方面的文化,失得還真是非常徹底呢~
那些高級廚師不僅掌握不了味道和食材,連最基本的了和糊了都分不清。
而那些花著大價錢去吃的上流人士,居然也不知道。
還自以為高人一等。
現在想想,他們,包括花了幾百萬星幣的自己,還真是蠢到家了。
謝予棠很難不為自己曾經花的冤枉錢惋惜。
這邊,顧延霆聽到他剛剛那句“家的味道”後,看著他眼眸中復雜的緒。
還以為小知青是想起了以前,想起他在家里被待的灰暗日子。
顧延霆暗自懊惱,卻又忍不住一陣心疼,“行了,不好吃就別吃了。”
他說著端起盤子起,“咱們都不吃,一會兒我拿去隊里喂豬。”
把這盤糊了的菜放回灶房,顧延霆把桌子上兩道小知青吃的菜又往他面前推了推:
“吃這些,這才是人吃的。”
謝予棠看看面前香味俱全的兩道菜,又抬頭看看不知道為啥滿臉心疼的顧延霆,咂咂,在聽到他說的話時忽然沉默了一瞬:
合著他以前花那麼多錢吃的都是豬食唄(◦`~´◦)
真的扎心了啊!
瞧小知青盯著面前的飯菜不,顧延霆還以為他還在為以前不好遭遇難過。
特別積極地往他碗里夾了很多和蛋。
自從謝予棠來到這里,顧延霆家里就沒再斷過和蛋,紅糖也是常備。
“快吃吧,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以後都會好的。”
聽他這麼說,謝予棠就知道他這是又誤會了什麼。
瞧瞧這滿眼的心疼,都快溢出來了。
謝予棠樂見其,也沒有解釋。
他抬眸,笑意明地盯著顧延霆,乖乖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*
“那你自己待在家里能行嗎?”
“怎麼不行啊,村里又沒有野,我又不是小孩子,而且周圍都有人呢。”
謝予棠把手電筒和一些防蛇蟲鼠蟻的藥遞給顧延霆:
“你就放心地去山上打獵吧,我會乖乖在家里等你回來的,要注意安全哦。”
他說完歪頭對他笑了笑,俏皮的小虎牙著。
但顧延霆哪能放心啊。
要不是上次在山里遇見了野豬。
盡管最後有驚無險,但顧延霆還是有點後怕。
事關小知青的安全,他不得不謹慎點。
可家里的野味快吃完了。
他看小知青又很喜歡,想著得去山上再弄些下來。
當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,他看到謝予棠又開始不放心了。
“飯菜我都給你做好了,你添把柴火熱一熱就能吃,明天早上我就能回來。”
“對了,點火的時候別燒著自己,你要是不會可以找隔壁趙大娘幫忙,我已經跟打完招呼了。”
“還有,晚上睡覺記得關好門,籠子里那幾只你不用管,一頓死不了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顧延霆老媽子屬大發,對著謝予棠叮囑了又十來分鐘。
從大到小,事無巨細。
要不是山上的一般都是在傍晚和夜間出沒,顧延霆才不會在山上過夜。
謝予棠盯著他那張寫滿擔心和不舍的俊臉聽得認真,還時不時點頭回應。
至于聽沒聽進去,這就沒人知道了。
送走顧延霆後,謝予棠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染紅半邊天的晚霞和夕。
關上門就轉回屋了。
蹲守三四天的王寡婦和孫芳對視一眼,看了看離開的顧延霆。
他拿著打獵的家伙事朝後山方向走去,瞧這架勢,晚上應該會在山上過夜。
“謝予棠就給你了。”
孫芳直起看向材的王寡婦,眼中閃過算計:
“我已經讓人給其他幾個知青傳話,說謝予棠讓他們晚上過來一趟,有急事要告訴他們。”
“時間就在晚飯後,你抓時間,最好是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啊,那我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?”王秀麗故作扭,語氣夸人。
孫芳嗤笑:“你還有名聲毀嗎?”
“也是,名聲哪有錢重要。”
說著抬手了自己用頭花扎起來的頭發,嗔視孫芳一眼:
“孫知青,這事給我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,只要是個男人,就沒有我拿不下的!”
看著王秀麗朝顧延霆家的方向走去,孫芳也帶著東西,轉走向了後山。
上一次在村長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失手了。
可能是人太多。
這次不一樣,如果山上就和顧延霆兩個人,英雄救,孤男寡……
到時候在加點催化劑,就不信這次還會失敗!
*
“啊…好難啊…”
天漸黑。
灶房里,謝予棠拿著火柴盒點火熱飯。
眼瞅著火柴盒里被他浪費的就剩三四火柴了。
可是鍋底下的柴火依舊沒有被點燃的征兆,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平靜之中著對謝予棠的挑釁。
謝予棠:……
為什麼他看顧延霆點火的時候那麼輕松,一就著了。
自己做起來怎麼就那麼難?
可惡(▼皿▼#)
為什麼他不會火系異能?!
謝予棠抬手又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一手的鍋底灰。
此時此刻的他又被自己化了一只“小花貓”。
“謝知青,需要我幫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