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霆剛收回視線,一垂眸就看見小知青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。
他們兩個的距離在此刻離得特別近。
小知青溫熱的呼吸淺淺地噴灑在他的結上,而他只要稍稍低頭,就能吻上他的眉心。
氣氛剎那間變得曖昧旖旎。
沒有毫自覺的謝予棠繼續他的暴擊,踮起腳去看顧延霆。
淺淺熱熱的呼吸從結移至下頜,顧延霆忽然覺得有些口,不自覺吞咽,結不控地上下滾。
彰顯著主人的無措與張。
看著越湊越近的小知青,顧延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問你話呢,你是不喜歡人嗎?”
謝予棠話落,迅速撤,歪著腦袋疑地看向他。
兩個人的距離拉開後,顧延霆瞬間松了一口氣,可心中竟有些可惜。
他到底在可惜?
心里那個突然冒出的念頭閃得太快,顧延霆還沒來得及捕捉,它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回過神的顧延霆看著小知青疑的眼神,認真思考了一下他問自己的問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如實回答。
如果是三個月之前,有人問他喜歡人嗎?
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,不喜歡人喜歡什麼?
顧延霆的傳統印象里,男人到了年紀就該按部就班地娶媳婦,生孩子。
這是千萬年來的生存法則。
但是現在,顧延霆不確定了。
他好像已經對娶一個人安穩度日失去了興趣,也對人沒有了。
自己好像對眼前的小知青生出了一些不該有的……
這麼想著,他的目不自覺瞄上謝予棠紅潤飽滿的,用帶著侵略的視線描摹。
他的目變得幽深。
會比那次的糖霜還甜嗎?
顧延霆知道自己不對勁,也知道有些念頭不該存在。
但…他就是制不住心深的悸。
看著男人眼中快要溢出來的、明晃晃的,謝予棠滿意地勾了勾角:
看來時機馬上就要了呢~
他作為S級的Omega,又覺醒了三系異能,發期比一般Omega間隔的時間要長。
謝予棠記得,自己上一次發期好像是在四個月之前。
如果沒被alpha標記,發期一般都是規律的,被標記之後才會不定期。
他得在下一次發期來臨前,把眼前這個男人徹底拿下。
要不然,這里沒有抑制劑可以用,他會難死。
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希這男人能快點開竅。
否則,他不介意霸王上弓⌓‿⌓
因為顧延霆的一個不加掩飾的眼神,他剛剛糟糕的緒一掃而空。
“不知道?”
謝予棠把自己咬了一口的果子遞到顧延霆手里:“這個好酸,你嘗嘗。”
轉頭又從兜里掏出一個更紅的,“喜歡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怎麼會不知道呢?”
他繼續引導。
而顧延霆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里的果子給吸引。
小知青吃過的…
他剛剛咬過…
小小的果子著那雙……
顧延霆盯著果子上的水漬,結再次不控地上下滾。
慢慢拿著它,湊到了自己邊,涼涼的果子著他的。
水順著舌尖蔓延至整個口腔。
——甜的,比上次的還要甜。
看他這個樣子,謝予棠忍不住在心里笑了。
出息。
都這樣了,還不開竅。
果然,這里的傳統思想還是太深固了。
“怎麼樣?是不是很酸?”謝予棠歪著頭看他,眼睛彎彎。
“不酸。”很甜。
“嗯?難道是我嘗錯了?”
謝予棠說著就拉過顧延霆的手,低頭就著他的手又咬了一口。
果子本來就不大,三四口基本也就沒了。
現在更是沒剩多。
的有意無意到顧延霆糲的指腹,一即逝。
但那的濡卻讓顧延霆心中為之一,脊背都不由自主繃直了。
一陣麻從指腹傳至心尖,他瞬間瞪圓了眼,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指尖的濡。
他、他的……
好。
“嗯~還是好酸。”
他說完,把顧延霆的手推了推,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可此時此刻的顧延霆哪還有心吃果子,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:
“我、我還有事。”
話音未落,人就已經落荒而逃了。
謝予棠的視線在他起時迅速瞥了一眼,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好,有反應就行。
看來這兩個多月他有意無意的撥不算做的無用功。
謝予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愉悅地笑了笑,抬手仰頭,利落地往自己里扔了個紅彤彤的果子。
*
“怎麼樣,他愿意了嗎?”
人王大娘放下手里的茶缸,沖著李衛國嘆氣搖頭。
“沒有,他說還不想娶媳婦兒。”
“不想娶媳婦兒?”李衛國皺眉。
“是啊,也不知道他咋想的,您給的條件那麼好,他都不愿意,也不知道他是想打一輩,還是想娶個天仙。”王大娘忍不住抱怨。
李衛國看向朝自己說叨的王人,不贊同地搖搖頭。
以顧延霆的功勛,一旦被重新召回,別說娶天仙,他想娶什麼娶不上?
看來他對自己的婚事有打算,畢竟份擺在那里,怎麼會隨隨便便娶一個鄉下的姑娘。
李衛國只覺得可惜,當初他去顧家村,聽說顧延霆在村里的傳聞後,就馬不停蹄地去找了自己侄和人。
好不容易把自己侄說服了。
想著能不能讓自己侄嫁給顧延霆,自己以後還不得跟著犬升天。
克妻什麼的,他才不信,肯定是顧延霆為了讓自己不被人擾,故意弄出來的。
只不過沒想到,他給出這麼好的條件都能被拒絕。
還好出面的不是自己,要不然當面被拒絕那得多尷尬。
李衛國看向王大娘:“你沒多說話得罪他吧?”
找到王人的時候,李衛國千叮嚀萬囑咐,讓到那一定要好好說話。
千萬別得罪顧延霆,他無論說什麼,都不能對他態度不好。
王人看李衛國作為派出所所長這麼鄭重其事,也就重視起來了。
所以,當顧延霆拒絕的時候才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“那哪能啊!”
王人笑呵呵地看向李衛國,“您給了我那麼多錢,我怎麼能不聽您的啊。”
跑一趟五塊錢,這是說五對才能賺到的人費。
“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你以後也不許往外說。”
話落,李衛國又遞給兩塊錢。
王大娘雖然不知道所長為什麼這麼重視這件事,但只要給錢,讓干什麼都行。
“得嘞,這事我就是爛在肚子里,也不會往外說的,您就放心吧!”
王人離開後,李衛國轉就給縣里的老朋友打去了電話:
“老劉啊,求你幫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