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盈盈似乎應到了外面有八卦看,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。
還拿了個籃子遞給,“放這里面。”
陸知序丟給一個贊賞的眼神,接過手中的籃子,“我拿吧,你選,選中了都帶回去。房間里還有什麼喜歡的,都拿走,大貨我讓車給你送回去。”
溫暖將這些小貓擺件全都放進籃子里。
又在客廳里面逛了圈。
隨手拿起來看看,又放下去。
沈心瑤就一直跟著,心里突突直跳。
溫暖在陸知序的同意下,拉開屜看。
居然在里面找到幾盒珠寶。
可能有錢人是這樣的,值錢的東西隨手放。
最搞笑的是。
打開盒子,沈心瑤臉就已經很不好了,言又止。
溫暖噗嗤一笑,“沈哥,你怎麼啦,不會是月經來了吧,怎麼小臉煞白煞白的?”
沈心瑤被說的下不了臺。
尷尬一笑,“沒有。”
其實這盒珠寶是放在屜里面的。
一直想要這盒珠寶,但礙于找不到借口。
陸知序又不是傻子,你總不能說要就要吧,何況可是個漢子,要珠寶也太奇怪。
可沒想到。
今天溫暖一要,他就給。讓之前苦苦掙扎的自己,像是個笑話。
“哇,好漂亮哦~”
溫暖對著脖子上晃兩下,耀眼的珠寶就閃閃的出現在沈心瑤的眼中。
好幾次都想要手去。
但抬起手,到的只是一團空氣。
溫暖把這幾盒珠寶也扔進了籃子里面。
轉又去了外面,象征的在花園里面轉了一圈。
這些花有些也很名貴。
沈心瑤不是不想要,但承擔不起照顧它們的責任,自然就看不上。
溫暖過柵欄看向外面那臺閃亮亮的車。
突發奇想。
靠在陸知序的胳膊上蹭了蹭,“哥哥,你給沈哥買的車算你的嗎?我要的話,會不會顯得太過分啦~”
“哎呀。”
沈心瑤氣得當場就要開口。
一個魔法撒打斷了對方的施法。
溫暖做作的手捧著臉,搖擺著,“寶寶還是小孩子,從來沒做過壞人,第一次做,有些不適應。嘻嘻~”
說完。
看向臉漲得通紅的沈心瑤,“沈哥別介意,人家開玩笑的啦,怎麼會真的要你的車。”
陸知序胳膊搭在溫暖的肩膀上。
他倒是可以給重新買一輛。
但,溫暖好像就喜歡沈心瑤那一輛。
陸知序本懶得想為什麼。
只知道,溫暖想要,那就給唄。
他送出去的,也能要回來。
無所謂,不在乎。
陸知序看著沈心瑤抬抬下,“把車鑰匙給。”
沈心瑤眨眨眼,不可置信地張著。
之前發生那麼多事,都可以忍。
唯獨這件事,覺得陸知序癲了。
你就算再怎麼喜歡人家,你也不能踩著別人吧。
送出去的東西,又怎麼能收回去。
“這不好吧。”沈心瑤保持著最後的理智,“畢竟是我用過的。溫暖,你讓陸哥再給你買一輛唄,別怕他花錢,他的錢多到都數不清了。”
溫暖到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。
輕輕的扯了扯。
手扯著他的手指,玩著。
“哥哥,沈哥好像不愿意給。”
沈心瑤趕忙解釋,“我沒有不愿意,但這怎麼說也算是我的東西了,不太好……”
溫暖無辜的兔兔臉,“是嗎?”
敲敲下沉思,“花的是陸哥哥的錢,為什麼是你的東西?誰花的錢,就是誰的東西啊。”
“……”
可是車寫的就是的名字!
這是哪門子歪理邪說。
劉盈盈在一旁雙手抱,撞了沈心瑤一下,“沈心瑤,小嫂子就是看上你那輛了,給唄。”
趙遠也開口維護,“是啊,反正你的一切也是陸哥給的,現在陸哥想要給小嫂子很正常。”
劉子恒點點頭,沒說話,可也是站在溫暖這邊。
沈心瑤早就知道了。
小團不靠譜。
他們看似關系親,實則只是看陸知序的臉。
當陸知序排外,他們也就跟著一起排外。
“……”
沈心瑤知道無力回天。
虛弱的扯著角,卻怎麼也扯不起來,“既然妹子不嫌棄我用過,那就給你了。”
從包里面掏出車鑰匙,朝著陸知序丟了過去。
他隨手接,親手放在溫暖張開的手心里。
然後大手包著小手,牢牢握,“滿意了?”
陸知序何嘗不知道溫暖就是在鬧。
鬧也行。
說明喜歡他。
不鬧不作,才讓他絕。
溫暖眨著可的大眼睛,“什麼呀,哥哥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,哥哥我聽說你這里有酒窖,是不是真的呀。”
沈心瑤皺皺眉。
陸知序這里的確有酒窖,但誰和說的。
聽的語氣,也不是陸知序私底下和說的。
難不是小團。
掃了一圈其他人。
小聲湊到劉盈盈面前開口,“盈盈,你們不會開了個小群吧。”
劉盈盈拍了拍的手臂。
沒承認也沒否認,“沈心瑤,你別老是讓陸哥煩心了。和我們仨一樣,認準自己的位置不好嗎?”
之所以在這。
完全是因為和趙遠青梅竹馬,兩人有點曖昧。
被趙遠帶著進了陸知序的圈子。
趙遠高中是陸知序的陪讀也是陸家篩選出來很干凈的玩伴。
陸知序摟著溫暖的肩膀,帶著往里面走。
“掏了哥哥一堆東西,現在又盯上哥哥的酒了。”
他開著玩笑。
修長的手指刮了一下溫暖的鼻頭,“不怕喝醉,哥哥做壞事啊。”
溫暖干嘔了一下。
“咦~哥哥你好油膩。”
抖了抖。
陸知序被給氣笑了。
手去撓,“敢說我,你有沒,看我撓你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溫暖就這麼從後面被他寬厚的懷抱,完全抱在懷里。
扭來扭去,本扭不出去,
在沈心瑤眼里,仿佛是兩個人,當著的面,穿著服在做恨。
要不要點臉。
“……”
嬉嬉鬧鬧下。
終于到了酒窖。
陸知序整理了下剛剛玩鬧過後,有些糟糟的服,“看看想喝什麼口味的。”
溫暖一個木桶一個木桶看過去。
好多口味。
上面標著年份。
劉盈盈拿了杯子和瓶子過來。
讓一口一口試。
“喝過酒嗎?小笨蛋。”
陸知序懷疑溫暖本沒喝過酒。
果然。
溫暖搖搖頭。
但已經隨手接了一杯,仰頭喝了一口。
“略——”
然後瞬間吐出來。
太難喝了。
陸知序接了一杯味道比較像是果的,“試試這個。”
溫暖聞了聞。
猶豫了幾秒,小臉皺的喝了。
仿佛一瞬間返老還,眼睛都亮了。
“這個好喝,哎呀,好暈。”
晃兩下。
陸知序震驚的上去抱住,“祖宗,你這就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