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澡!”
“哦,好!”
吳邪飛快的收拾完自己,蘇蘇進去洗漱了,進去之前指了指放床單的地方,等到再出來的時候,吳邪已經把四件套換完了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吧唧一下倒在床上,一下子就睡了過去。
吳邪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該走,想到還在吳山居的王萌,還是走吧,突然有些心虛是怎麼回事?
難道就就是大舅哥的威力?
但是要想想,自己都準備要結婚了,走什麼走!
悄麼麼的打開門,然後又把門給關上了,自己洗漱完了,著就上床了,服晾著,明早起來就干了爭取不吵到里面睡覺的蘇蘇。
王萌這個時候早就去休息了,沒有想為什麼老板是去送妹妹,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,可見是心大的很,也是很相信吳邪這個老板的,畢竟自己的妹妹看起來就很小,但沒想到還是有預料之外的事發生了。
早上醒過來,吳邪總覺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懷里拱,迷糊的睜開眼睛一看,好家伙,是老婆呀!
不自覺的把人抱在懷里,的,好舒服。
“老板~”
蘇蘇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,但也知道床上這個人是誰,原來兩個人睡這麼舒服的嗎?為什麼記憶當中跟哥哥睡的時候總會嫌棄呢?
王萌:終究是錯付了!
“我們去結婚怎麼樣?”
吳邪抱著人突然蹦出了一句,
“好啊!我的戶口本帶著呢。”
們那邊的戶口本本來就是單頁的,在學校的時候要用到直接隨帶著了,可能王爸王媽也沒想到,這單頁的戶口本,直接把閨給嫁出去了。
“行,那我們一會就去!先回去,準備一下。”
吳邪親了親蘇蘇,麻溜的起來收拾自己,著著回了吳山居,順路還買了早餐,就當是賄賂一下大舅哥吧,也不知道三個包子夠了嗎?要不再來杯豆漿?
于是乎,在王萌不知道的時候,吳邪回來了一趟,把自己打扮的十分的帥氣,然後又溜走了,用在蘇蘇那里順來的鑰匙又回了蘇蘇家,兩個人一塊去民政局領證了。
十分的神速,總覺得忘記了什麼,等到從民政局出來之後,突然才想起來,好像沒有告訴兩邊家長的意思,兩個人都意識到了,對視了一眼,默默的做起了頭烏。
“老板~要不先瞞著?”
吳邪其實不想來著,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事,應該先征求老婆爸媽的同意的,但是看著蘇蘇這樣,還是暫時點頭了,今年過年要去老婆家過。
買了一大堆的好菜,王萌非常的驚訝,但是十分的高興,坐滿了一大桌,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,但是王萌吃的很開心,吃的那一個肚圓。
老板總給他夾,妹妹也總給他夾,還倒酒,難道是知道了自己在這家店里不可或缺的地位?果然自己就是有用的人。
吳邪還在為了從那個墓里拿出來的東西而煩惱的,現在凈想著這些兒長的事了,每天過得滋滋的,有點,但是兩個人都彌漫著紅泡泡。可能就連布局的人也沒想到吧。
王萌已經知道了什麼,整天盯著兩人。
今天的吳山居又是忙碌的一天,吳邪正在收銀的時候,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,吳邪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也沒立刻接,而是把手上的事忙完了之後,看到電話還在跳才接了。
“請問是吳邪先生嗎?我是阿寧,國際海洋開發公司的!”
電話對面傳來一個子的聲音,十分干練。
吳邪不認識這個人,但這個人卻認識自己,忍不住的問道,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?找我有什麼事?”
吳邪表示,我也沒在外面欠債呀!
“你三叔吳三省,是我們的合作方,但是他在西沙海域失蹤了。”
無邪本來就是吳三省帶大的,對于吳三省的自然很深,聽到失蹤立馬就著急了起來,從柜臺前面站了起來,溜到了院子里。
“怎麼回事?怎麼會失蹤?”
聽到失蹤這兩個字,蘇蘇也忍不住的湊近了些,誰失蹤?
“你三叔主找我們合作,去開發一個海底墓,我們出設備和人員去打撈汪藏海的沉船墓,只是沒想到這船開出去五天,前天下午5點,他的考察船在衛星定位上消失了,我們已經盡力搜尋了,但是很抱歉。”
雖然說著抱歉,但是語氣當中卻沒有聽得出來一歉意,吳邪也顧不上其他了,三叔都失蹤了。
“你必須來一趟西沙,他是你指定的急聯絡人,他說只有你能夠知道海底墓的位置!”
“怎麼可能要去找也去找二叔,我可什麼都不會!”
蘇蘇這個時候已經趴在了吳邪的耳朵邊了,聞到了賺錢的味道,覺有一大賺特賺的意味。
從自己的筆記本上撕了一張紙,然後在上面刷刷刷寫了幾句話,擰著吳邪的腰,讓吳邪看著說。
“不可能,你三叔說了,你有這個本事!”
阿寧十分冷酷的說道,要不是只有吳三省有地圖,用得著在這里廢話嗎?
吳邪看了看眼前的這張紙,腦子一下子就開始轉了起來,剛剛是自己被牽著走了,三叔確實是失蹤了,但是三叔老巨猾,要是真的出事了,不會找自己,只會找二叔。無論如何,二叔理事,或者說這善後的本事,都比自己要強的多,所以這個時候多半是沒有安全上的問題的,所以才能逗自己玩。
從始至終,都是阿寧在求著自己,讓自己過去找那個海底墓,所以確實是像蘇蘇所說的,有求于人必得付出什麼!
“所以阿寧小姐是在請我幫忙嗎?”
聽著對面的聲音,一下子就穩了下來,安寧有些詫異,剛剛不是還一副很張,他三叔的模樣嗎?現在怎麼看起來像是放下了?有一種你咋地咋地的覺。
“是合作,是互利互惠,說不上是我求你。”
“既然這樣,我三叔失蹤還是報警吧,警察可能會找的比較快一些,在西沙那邊臨近邊境,或者是其他的勢力也行。”
吳邪看了看圈起來的那兩個字,對于蘇蘇的急智非常的贊同。
他們作為一個外國人,在中國這里挖墓,哪里敢報警?阿寧的態度了下來!
“吳先生想怎麼做?”
“總該給報酬吧?”
“你想要多?”
吳邪給了蘇蘇一個眼神,讓蘇蘇趕想個數字。
蘇蘇直接接過了電話,對著對面的人說道,
“我們老板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,阿寧小姐,我們老板弱,不能自理,很容易傷的,所以傭金高一點,可以理解吧?畢竟傷了之後還要修養,這可都是錢。”
吳邪很想抗議來著,什麼弱不能自理,1米八幾的大高個,哪里弱了?現在連都出來了,誹謗純粹是,誹謗純粹是誹。
但是蘇蘇一眼看過來,吳邪就說不出話了,說什麼說什麼吧。
對于電話對面換了個人,阿寧不帶慌的,這樣的說法,無非就是想加錢罷了,其實阿寧不在乎錢,反正錢多的是,只是不想當冤大頭而已。
“說廢話,要多?”
“聽老板大氣,就200萬,金,一會兒打到這張卡上,卡號是45……………”
“我立馬給老板訂票,到時候請在飛機落地前到機場接老板,合作愉快,阿寧小姐,有什麼售後服務,請找老板直接對接,再見,祝您生活愉快,謝謝!”
蘇蘇說完之後直接掛掉,覺自己又談了一單生意,200萬金,按照現在的匯率來說,是多人民幣來著?
16萬呀!
“蘇蘇,這樣沒事吧!200萬金,阿寧會給嗎?換人民幣1000多萬呀,我這麼值錢嗎?”
吳邪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,本來想著能撈點就好了,可是這撈這麼多嗎?吳邪都有點心虛了,自己值得這麼多嗎?
“放心,已經嗅到了金錢的味道了!”
蘇蘇啵了一口吳邪,這大寶貝可值錢了,話說,自己到底是旅鼠還是金錢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