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啊,你想好了嗎?”
王萌覺頭大的很,在這里工作幾年了,自然是知道老板家里是什麼質的,九門,說實話,其實就是一堆盜墓的技比較好的聯合起來湊一堆。
王萌自己在這里工作,倒沒覺得有什麼,但是工作是工作,要是妹妹嫁到了吳家,那可就要提心吊膽了,要知道老板可是獨苗,那就意味著,無論是二爺的生意還是三爺的堂口,都是要到老板手上的。
這里面的彎彎繞繞,可多著呢。
“哥,老板長的好看的,而且好欺負。”
蘇蘇就是這麼覺得的,生的本能讓覺得吳邪是個好欺負的人,一點也不害怕。
王萌帶著擔憂的跟蘇蘇普及了一下什麼九門,但是蘇蘇一點都不擔心,不就是挖墳嗎?自己以前做鼠的時候,同樣也打啊,自己打的還多的是呢,這麼說來,還算是同一家了。
“哥,我都明白,再說了,吳邪是吳邪,吳家是吳家,談可以分手,結婚了可以離婚。”
看著蘇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王萌突然間覺得好像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,看起來怎麼像是老板吃虧了,蘇蘇這把老板放心上嗎,覺得老板好欺負,長得好?
蘇蘇的想法,有一出算一出,之前想著要把吳山居做大做強,但是這要花時間,而且來錢慢,重要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干活。
所以現在蘇蘇換了個想法,那就是炒,置辦了一臺全新配置的電腦,然後把寬帶什麼的都辦了,還有網上易的件,把所有的前置條件全都準備好了。
開始拳掌的學習炒,因為這樣來錢最快了,蘇蘇一開始還猶豫來著,但是自從自己恢復記憶了之後,干什麼都能功,現在蘇蘇已經膨脹起來了。
吳二白吳三省都已經查過了蘇蘇,份上是沒問題的,但就是這個人實在是太好運了些,人家的賬戶那可是上億元,吳二白甚至都覺得,要是人家再買上兩張彩票,可能存款都快趕上自己公司的市值了。
這些彩票可是國家發行的,他們可不認為有誰能夠干預,而且隨機太大了,所以就只能夠是天生的命好,都說謝家解雨辰是貴人不貴己,但是這一個王家的蘇蘇,那可是專貴自己。
對吳三省來說,自己今後的計劃是要錢的,有一個這麼幸運的人,待在吳邪邊,那以後對小花那邊就可以放松一些了,小花算是吳邪的後手,提供財力支持,如果吳邪自己有本事,那自然也不用連累到小花。
無論如何,對于解家,都是虧欠的。
所以兩人對于蘇蘇的存在就放任自流了,也能夠算得上是自家的伙計了。
蘇蘇這邊風風火火的開始炒,時不時的跑一趟證券易所,然後再拿筆記本記筆記,現在還是在三分鐘的熱度里,做什麼都很專心。
王萌現在也很忙,畢竟先前的基礎已經打好了,就算是沒有蘇蘇去拉客,也會有源源不斷的客源,雖然沒有出現過火了,但是源遠流長才是一家店能夠經營得下去的本質。
蘇蘇敢玩大的,吳邪把這張卡到自己手里,蘇蘇就直接敢梭哈。
好在王萌不知道,知道妹妹在炒,雖然不知道妹妹大概有多錢,但王萌也知道,妹妹不差錢,肯定也不會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的,多半也只是玩一玩。
如果像自己一樣領死工資的,王萌肯定不會讓妹妹玩這些能夠傾家產的,但是妹妹錢多,拿出點玩玩也不是不行。
只要不傷筋骨就行,更何況,王萌覺得蘇蘇賺錢的可能還更大呢。
另外一邊,在海上吹著海風的吳邪覺得自己收了錢了,是不是要有些工作神?
但是轉了半天也沒什麼自己能做的,想了一下,跟著人去檢查工去了,總得找點事做,不能夠讓阿寧老板覺得自己來了,什麼事都沒做,凈收錢了。
不過這海上的海鮮確實新鮮,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給蘇蘇帶點回去,這可是這里特產呢,作為老公出來旅游(干活),帶點特產回去好像很正常。
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,四天前就沒有再收到吳邪的信息了,蘇蘇心中有些慌張,但又想到說是去了海底墓,海底沒有信號,應該也是正常的吧。
如果再等兩天,再沒有什麼消息的話,蘇蘇就考慮要報警了,盜墓賊能是什麼好東西?自家老板可是天真純良的人,如果不是為了他三叔,本不會趟這趟渾水。
去了海鮮市場,買了一大堆的海鮮,這兩天就吃海鮮宴,就當是為了懷念自己那一個去了西沙的老公吧,都有海,想來吳邪能夠到自己的思念的。
吳邪這個時候在干什麼呢,現在旅館里面等著這暴風雨過去呢,這信號本就一點沒有,已經好幾天沒給蘇蘇發消息了,不知道蘇蘇有沒有擔心自己。
現在他們仨個都在這里等著,還有這臺風退了之後才能走,已經問過了,這里是有海鮮市場的,到時候買上一些,坐飛機直接飛回杭州,應該還是很新鮮的。
眼睛開始慶幸吳山居賺錢了,不然在外面想買點東西回去都得用,自己為數不多的老本,這可是上大學的時候,家里面給的零花錢,省下來的,誰懂啊?自己接手吳山居好幾年了,連收支平衡都做不到。
真是一把辛酸淚。
二叔的公司好好的,三叔的堂口也能賺錢,難不自己應該去打工?像自己老爸老媽一樣,去勘察地質,賺公家的錢?
不過自己都已經開始盜墓了,不對呀,不是從自己開始的,祖輩就開始盜墓,這可是跟歪苗黑的,想要去考公,那應該是有點難了。
自己現在都已經開始參與進去了,還是別再想著這一茬了,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去啊,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。
“天真!干嘛呢?該你出牌了!”
“難不是在想誰?”
胖子眉弄眼的說道,用胳膊肘撞了撞吳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