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沒有想到自己要婚也就算了,現在已經想到了自己要‘死’的事了,真不吉利。
“可以!”
反正這樣還不用花錢,不就是有一個名聲嗎?自己堂堂暗河送葬師蘇昌河,什麼時候有名聲了,再說了,這里沒有人認識自己,出了錢塘就行了。
蘇昌河喝了藥,躺在床上,覺難得的放松,神上卻有一種疲憊,親,真是可笑的很,但誰讓救命之恩以相許呢?
只要瞞的好一些,沒關系的。
自從蘇昌河答應了之後,南安就開始準備起來了,像他們做這一行的,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的,所以要盡快的把事都搞清楚。
去鋪里,買上幾裳,南安一直以來就不是個缺錢的主,隨隨便便在外面晃個幾圈都能夠找到人家埋在地下的金銀珠寶。
所以要買上幾服再容易不過了,刺繡做服自己不行,但付錢的速度還是很快的,除了賣了兩之外,還定做了幾,再加上婚服七七八八的,花了500多兩銀子。
可以說這是鋪子里面的一個大單子了。
錢塘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這一片的鋪子這共就這麼幾家,因為不會做裳的原因,每到換季的時候都會過來定做裳,可以說是非常了。
王掌柜一邊寫著單子,一邊帶著笑意的問,
“南安姑娘是要親了?”
“我怎麼沒聽說呢?”
“王叔,可不是要親了嗎?以前父母定下來的,本來以為父母不在了,我又換了地方,定親就不了了之了,哪曾想到,前兩天就有人帶著信來了,可不就是我那定下的未婚夫嘛。”
“父母之命,妁之言,雖說父母不在了,但是人家拿著信來了,而且看著人還不錯,我也到年紀了,正好合適。”
南安一點都不帶,好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,一點都沒有子說起親事時的那種。
“最主要的是,我那未婚夫長得可太好看了,王叔,你知道的,我穿的服雖說不是名貴的料子,但一定要好看,這要找丈夫,也要找個好看的,剛好又是自己未婚夫,那不得早點定下來。”
王掌柜聽到這里之後,樂得筆鋒都歪了,這一片共有三家鋪,但是只有自己這家鋪子能夠讓南安這兩年都在這里定做,原因就是只有他們家的繡娘能夠得了南安各種要求,還不發火。
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家腦袋怎麼長的,也不行,那也不行,這要加那又要加。
王掌柜笑得一臉猥瑣,
“懂,叔明白!放心,等送這禮服的時候,叔親自去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長得多俊的一個人,才能讓你迫不及待的定下來。”
看著南安出去的背影,王掌柜心里樂呵,雖然自己有孩子,但是也沒想著要讓他們湊在一塊的意思,南安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,自己雖然在這錢塘里是有點小錢,但要是南安的那個手藝發展起來,可比自己這里要吃香的多,只不過人家沒有那個心思罷了。
再說了,自己有自知之明,人家長得艷若桃李的,自己的孩子,普普通通,還是別瞎想這些了。
王掌柜是個大,很快的,附近的人都知道南安掌柜有一個從小訂婚的未婚夫,現在找過來了,準備要親了。
雖然不開店,但南安也賣東西的,所以在外人家就稱為南安掌柜,如果是附近的鄰居就直接南安。
蘇昌河穿了裳,終于能夠下床了,就像以前傷在床上養傷的時候都不會躺這麼久,畢竟在暗河里,連休息都是要防備的。
今天是大集市,南安收拾了一下自己最近做的香,又去擺攤去了,蘇昌河打開了院子的大門,從進來養傷到現在第一次出門,本來還想避著人,但又想著如果真要親,總是要見到的。
“你就是小蘇吧,長的可真俊!”
隔壁是賣豆腐的一家子,豆腐回來就是看孫子的,這里在市場上賣豆腐,一家子都出,只有小孩留在家里睡。
剛想進屋,就看到隔壁的門口打開了出來,一個長得俊俏的年輕人,豆腐眼睛一亮,哪一個不喜歡長得俊的孩子呢?
要是自己再年輕個幾十歲,指定要湊上去的。
蘇昌河下意識的出了一個笑容,和原來的那種森邪惡的不一樣,現在的笑容看起來有些乖巧。
“大娘好,我是小蘇。”
蘇昌河知道南安在外就是這樣介紹自己的,都已經對過了,自然不會說。
“我聽南安說你傷了,現在怎麼起來了?是有什麼事嗎?跟大娘說,大娘能幫你干的就幫你干了。”
遠親不如近鄰,更何況,在沒有生存力的況下,人人都樂意奉獻出一點善心的。
“大娘,沒事的,就是走標的時候沒注意,傷到了,留在錢塘休養,如果不是留在錢塘修養,也不會遇到阿南,這是我的幸運。”
看著蘇昌河笑得燦爛,這個大娘心中也放心了許多,到底南安才是他們看著長大的,在南安那里看來是非常樂意要親的,可如果這個人不樂意,那他們也是要勸上一勸的。
所以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,但他們這些經歷過事多的總是忍不住會多說兩句。
“你們這些走標的,錢是掙得多了,但是也危險,要是賺了錢了,就安穩的安頓下來,跟南安兩個人開個鋪子也好,日子總能過下去,以後有了孩子,安安分分的才好。”
“家里還有生意呢,父母不在了,家里的事還要我來守著,整天奔波在外,阿南現在在這里生活的就好的,也跟著我就風餐宿了,反正我也是一個人,以後就在這里安家。”
大娘沒想到原來是這樣,也好,在錢塘這里安家都是南安悉的人事,以後就算是小蘇變了心,直接把人趕走,南安也不用沒有地方落腳。
蘇昌河狠狠的打了個噴嚏,還以為是自己了傷,質下降了。